“有什么不对劲的,难道这帮鬼子长了两个脑袋?” 卢团长有些诧异的说道,按照他的想法,不管这些鬼子是什么情况,哪怕就是三头六臂,今天该要他们的命,也得要他们的命,在我们的土地上都已经是大反攻了,第十五大队算是最大的害虫了,这些人被抓起来之后,根本就不需要审判,直接拉到西伯利亚去挖煤就行。 很多人认为枪毙是最大的处罚,但是在铁血军内部有关人员看来,枪毙应该算是最好的一种惩罚了,一颗子弹过后,你这条小命也就算是交代在这里了,但如果要是把你送到西伯利亚挖煤的话,那才算是你这辈子最乐呵的时候。 零下40度的天气里,整个屋子里挤着好几百人,甚至是连一个取暖的玩意儿都没有,如果要是你说不容易有了冻疮的话,那么你这样的人就不配活着了,直接就被推到炉子里当燃料。 这样的事情不要以为是开玩笑,每天都会发生,在那种地方别谈什么人权了,每天最高的追求就是能喝上两杯水,再加上自己的两个杂粮面窝窝头,据说里面还有很多碎木头,反正能够让你填饱肚子,至于是不是会有一些消化方面的疾病,现在也没人管得了那么多。 “你看他们这个阵型,昨天晚上天黑的时候看不清楚,天亮了才能够看清楚,好像在保护着某一个人,如果要是我们就这么把他们都炸死了,会不会错过什么?” 参谋长有些担心的说道,之前的时候上面就交代过,打仗的时候不要一味的猛打,也要动动脑子才行,如果要是这支队伍里有什么重要的人的话,对我们来说可是很有用处的。 “好像真有点不一样,但我们也不能真冲下去,这两侧的石头不怎么坚固,如果要是引起了垮塌的话,那我们恐怕要吃大亏,而且我们也不能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各部队都已经是朝着省城杀过去了,如果要是咱们耽误的时间长了,这里要是有大鱼还好说,没大鱼咱们可就错过所有的功劳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卢团长犹豫的说道,在岛城整训了这么长时间了,所有的军队都跟嗷嗷下山的小大谷伯爵一样,就等着这个时候能够立功受奖了,如果要是因为你们的猜测,耽误了全团兄弟的上升之路,那恐怕就有点扯淡了。 可眼前这个情况,总不能真的让空军直接扔炸弹,如果要是全部都炸成了一堆碎肉,万一里面真有大鱼的话,那咱们可就亏大了。 “找几个会说岛国话的人来,咱们先往里面扔一波手榴弹,尽量不要往中间那个圈那里扔,把周围的人给炸一顿,然后就说我们马上要猛攻了,他们如果要是有底牌的话,肯定会说出来的,同时让空军在天空当中飞两圈,在边缘地带扔两颗炸弹吓唬一下。” 参谋长鬼精鬼精的,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呢?万一这里面有大鱼的话,咱们可就少努力很长时间了,拿下几座城池固然是重要的,但是对于现阶段的我们来说,这几座城池还算得了什么呢? 鲁东省的战役打响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岛国人根本坚持不住,现在报纸上也没有推测胜负之类的,大家推测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岛国人到底能够坚持几天。 “就这么干,但是今天晚上要是没把底牌暴露出来,那就命令手下的军队干掉他们,咱们不能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太长了,要以大局为重。” 卢团长犹豫了大约有30秒,最终也同意手下的军队采取这样的进攻方式,他所说的也是实话,兄弟们都已经是等了那么长时间了,如果要因为一个错误的判断错失良机,导致手下的人都没有办法立功受奖,那他这个团长算是当到头了,将来别指望兄弟们提起,他会有什么好事? 其实在铁血军这样的地方,每年都会有一个新的台阶儿,如果要是你一直处于前线战场上的话,那么每个月都会有一个新的台阶,只要是你踏实肯干,而且在战场上有功劳,那么就不用担心会不会上升的问题,但是岛城的军队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他们的训练到了极致,但上战场的机会确实少的可怜,所以这次机会从上到下都非常的看重,没有其他的事情,绝不能够耽搁了。 第十五大队的士兵们听到了天空中飞机的轰鸣声,他们以前的时候也跟铁血军打过仗,自然知道这是代表着什么意思,一旦要是铁血军发现他们的话,天空上的炸弹就跟雨点一样下来,就凭他们现在这个情况,除了等死之外,真没有其他的办法。 “小五郎,你说该怎么办?要不然咱们投降吧,如果要是投降的话,我敢保证咱们两个会有活路的。” 伯爵阁下有些焦急的说道,他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他很清楚,除了目前他的身份之外,他还知道岛国的一笔海外资金,如果要是能够换自己的性命的话,那么他什么事情都能够干得出来,这笔海外资金是在外国的岛国侨民存的,但是岛国政府还没有提出来,为的就是狡兔三窟,总数高达数亿美金,如果要是能买自己一条命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出卖整个岛国。 小五郎这个时候也吓得没了主意,别看平时的时候凶神恶煞的,但现在关乎到自己的性命,他还真不敢乱来,如果要是稍微犹豫一下,铁血军的死亡打击过来,咱们这些人恐怕就都别活了。 “你还想什么?难道你真的想着效忠帝国吗?你这条命对帝国有什么用处?你以为我平时所说的都是真的吗?全部都是他们教我说的,真要是有奉献精神的话,你看那些高层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战场上来?” 大谷伯爵声色俱厉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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