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其实也想看看上面的底线,有很多事情未必和罗为民想的一样,有的时候如果要是你不真正的试探一下,你永远不知道该刹车的地方在哪里,现在也算是试探出来了,就算是党国大佬,罗为民也可以踩在脚下。 “你跟军政部门说一下,我们之前在东北战场上不是缴获了大量岛国军队的武器装备吗?让他们拉过足够武装两个步兵师的来,就说是我捐献给国家的,包括相应配套的武器弹药在内,这些玩意儿我们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扔在仓库里只能是生锈,全部都给他们好了。” 罗为民想了想说道,金陵的上层其实对罗为民还是憋着一股劲儿的,这个时候罗为民就得让他们这股劲儿松下来,两个步兵师的装备大约价值将近2,000万大洋,这要是都给了他们的话,虽然不能够让他们的怒火降下去,但至少也可以让他们对罗为民的态度稍微改观一点。 “我本来还想着劝你缓和一下现在的关系呢,我们的总部大楼被炸了之后,我们和金陵上层的关系的确是不怎么样,没想到你竟然是自己想到了,看来在政治场合上,你要比以前成熟的多了,以前的时候就是一味的穷追猛打,根本不管过后的这些事情。” 顾科长给罗为民倒上了一杯醒酒茶,这些话全部都是发自内心的,顾科长算是罗为民最贴心的人了,这些年也一直都跟在罗为民的身边,罗为民的变化顾科长是最有资格评论的。 “有吗?我还以为我原来就是这个样子。” 罗为民有些臭屁的说道,顾科长给了罗为民一个白眼儿。 罗为民刚刚起家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现如今也算是有了大局观了,所以很多事情都知道,顾虑别人的想法,单打独斗不可能会走的太久,的现如今的罗为民也算是了解了政治的真谛了,只有这样才能够给整个国家带来更好的好处,要不然的话将来走不了那么远。 “关于浦江那边反攻岛国军队的事情,国防部给你回复了吗?” 罗为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现如今已经是对浦江的岛国军队持续轰炸了7天了,在这7天的时间里,每天都有数百吨的炸弹扔过去,而且全部都是250公斤以上的,这导致他们修建的防空洞没有了任何作用,这两天他们的伤亡数字也是直线上升。 所有的军事专家都明白,现在应该是最好进攻他们的机会,岛国士兵已经被这种轰炸给搞得没有任何经力了,白天黑夜的都在扔,炸弹很多人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根据咱们航拍的照片,有很多人站着都能够睡着,这也是他们最弱的时候。 昨天晚上的时候还把他们江边的军火库给炸了,本身他们已经埋在地下很深了,但是因为前天的一颗炸弹把军火库的外围给清理了,昨天晚上一颗炸弹正好跟前天的那颗炸弹重合了,所以他们的军火库也就守不住了,足足够5万人使用一个星期的军火弹药,在昨天晚上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烟花,江面上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以前的时候,岛国海军的运输能力是非常发达的,但是当铁血军的飞机对浦江外海进行巡逻之后他们想要把东西给运过来,那就只能是依靠晚上的时间了,而且除了这些飞机巡逻之外,天空当中还有罗为民布置的飞艇,他们在整个白天都在努力的观察着,所以只有晚上才能够对浦江进行补给。 20万军队每天吃喝拉撒的,虽然他们在当地抢夺了一些粮食和其他的生活物资,但是相比较于20万军队的消耗,抢来的那些东西实在是杯水车薪,只能是依靠他们的运输船往上送,现在岛国军队已经是从三餐改为两餐了,但即便是这样两顿饭也只有一个小饭团而已,大部分的士兵都吃不饱。 至于说军火武器之类的,他们总共存放在三个地点,现在有一个地点已经被炸掉了,另外两个地点也不敢进行维修,因为岛国已经查出来了,在他们的阵地上有铁血军的密探,一旦要是他们大张旗鼓的进行维修的话,那么位置很有可能就暴露了,一旦要是被铁血军的空军知道的话,大白天的他们也敢飞过来扔炸弹。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要是我们这边能够集合前线的军队,对他们进行有效的打击,那我们的胜利也就在眼前了。 “国防部那边还是老样子,我估计他们准备拖下去了,如果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岛国军队已经失去了进攻能力,他们已经变成了国府手中制约你的武器。” 顾科长非常无奈的说道,明明这样的机会有很多,但是以前的时候都丧失了,谁让我们没有办法决定上层人的想法呢?现在如果要是只有铁血军的人发动进攻的话,那么还得想想自己的后方是怎么回事,罗为民在浦江拥有5万大军,也得考虑这5万大军的安全。 对于顾科长说的这个话,罗为民肯定是举双手赞成的,经历过贾部长这件事情之后,内部肯定又有人散播罗为民威胁论,认为罗为民对金陵的威胁已经是非常巨大的了,现在能够把财政部长给搞下去,将来就有可能会把更高级的官员搞下去,所以绝不能够让浦江的岛国军队消失了,一旦要是消失了的话,这5万铁血军会不会挥师金陵呢? “你说我给他们做个保证,打完仗之后我把这5万军队撤回鲁东,你觉得他们能够相信吗?” 当罗为民说这个话的时候,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管你对国民政府的这些人做什么样的保证,恐怕他们都不会相信你所说的话的,这些人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那就是铁血军的实力在慢慢的加强,现在已经强到一个不可调和的地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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