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来的计划,赵德水他们休息过一段时间后应该马上返回才对,但是考虑到他们的身体状况,所以还是换上了另外一批飞行员。 这次每架飞机上都装上了十五个人,这些人全部都是要到东南亚去当教官的,这也是第一次乘坐那么长时间的飞机,不仅仅是对飞行员的考验,对他们这些人也是一个考验。 来的时候默默无闻,但是走的时候就不一样了,集中了全国各地,还有一些外国记者,他们都跑到了岛城机场上,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拍下来了,这也让世界各国很多人心里不舒服。 当然全国的老百姓都是高兴的,每当铁血军取得一点成绩的时候,他们都会大肆庆祝一番。 岛国海军部作战厅 罗为民的猜测是正确的,当岛国陆军在中国大陆遭遇惨败的时候,岛国海军的确是欢庆了一阵子,岛国海陆军之间的斗争从来都没有停过,现在陆军在国外吃瘪了,他们没有帮着陆军去总结失败原因,反而是自己喝酒庆祝了。 究其根本原因,这就是因为他们的利益问题,如果要是陆军占据主导的话,那么不管打下什么地方来,海军也就是只能是跟着喝口汤,就拿整个龙国大陆来说,有很多事情都是海军在旁边看着。 但如果要是进攻东南亚的话,那么海军将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而且在一些总指挥官的任免上,肯定是海军的人担任主要角色,可问题是在现如今这个情况下,铁血军的人已经提前把手伸到东南亚去了,所以岛国海军已经坐不住了。 “上面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御前会议还没有一个结果,现在铁血军的人已经事实上占领了巴达维亚,而且还和温莎帝国和高卢帝国的人完成了协议,如果要是继续这么下去的话,整个东南亚就将会变成他们的了,我们根本就无法继续下去,我们的策略也无法进行了。‘’ 海军作战部部长南云少将大声的说道,他已经是把所有的作战计划制定完毕了,只要是上面能够批准,联合舰队马上就要开始行动,虽然还有两艘航空母舰没有建设完毕,但如果要是和西方国家翻脸的话,时间反而是变得更加重要。biqubao.com “将军阁下说的对,我们帝国高层实在是太优柔寡断了,他们只想巴结那些星条国的人,如果要是继续这么下去的话,我们只能是白白丢掉这个机会,而且将来再想把这个机会给找回来,恐怕没那么容易。” 副部长山田大佐也是气的不轻,他们两个在大学的时候就是同学了,现在终于是制作出来了各种各样的作战计划,包括偷袭珍珠港在内,但是上面迟迟不肯批准,之前的时候还可以等待,毕竟我们还有一定的时间。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不同了,铁血军的人已经把自己的半只脚踩进了东南亚,他们到底是有多么难缠,我们在浦江战场上可是交过手了,而且在中国近海,我们的海军也和他们交过手,所以绝不能够等着他们占领整个东南亚,那时候我们再动手。 就在两人发牢骚的时候,海军部部长龟田大将进来了… 最近一年的时间里,岛国海军已经换了两位海军部部长了,就是因为他们的战法太过于老旧,没有办法适应现在的世界局势,所以他们被换掉了新上任的龟田大将也不怎么样,光看年纪就知道没有任何的活力了,所以海军内部很多人也不服从他,但是这个家伙并没有被切换掉,这足以说明他也是有能耐的。 “我刚刚从外面进来就听到你们两个的声音,你们现在已经如此的肆无忌惮了吗?对天皇陛下都没有任何的尊重,如果要是被陆军的人抓住把柄的话,那你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对于手下这些少壮派军官龟田大将,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的时候他利用这些少壮派军官把前任海军部部长给搞下去了,但是当他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些少壮派军官实在是太难搞了,只要稍微有一点不顺着他们的意思,这些人马上就会骂你无能,甚至是想要一个新的人来担任海军部部长。 “将军阁下…” 两人被说破了心中的想法,脸上都有点不太好看,不过两人更想知道御前会议的结果,虽然在海军当中,他们已经算是高级军官了,但是还是没有资格去参加御前会议的。 “看你们两个的表情,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无非就是想知道天皇陛下是怎么决断的,其实这次会议还是老调重弹,有一个问题我们解决不了,那就是我们的海军燃油该怎么解决?” 当归田大将说出这句话之后,两人也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别看他们制定的各种计划都是非常的准确的,但是海军的燃油一直都是他们的一个心病,现在只有不到两个月的储存,谁也不敢说在两个月之内就能够打赢这场战争,如果要是打不赢的话,不管他们有多少的军舰,到最后也全部会变成一堆废铁。 而且在岛国海军的心里,星条国的人一直都是过不去的一条拦路虎,很多岛国海军都是从星条国那里留学回来的,当看到众多的星条国工厂的时候,这些人的心里就有一种无力感,如果要是和这样的国家争夺太平洋的话,他们当真是没有做好准备。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他们还必须得这么做才行,如果要是现在不做的话,那么他们和星条国的差距会越来越大,将来甚至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趁着现在世界局势混乱,他们还是有一定机会的。 “你们马上做另外一份可行性研究,那就是铁血军有多大的几率占领整个东南亚下一次御前会议的时候需要。” 龟田大将看到两人不说话了,这才说出这一次开会的结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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