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就不需要总督阁下下命令,下面的人还需要他下命令吗?整个港口变成了一个什么样子,所有的人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如果要是和铁血军的人对着干,恐怕咱这个脑袋就要被削下来。 铁血军的人根本就不讲规矩,如果要是他们讲规矩的话,那么这些炮弹是如何落到我们的脑袋上的呢?以前的时候我还认为有风车王国的金帽子戴着,周围的这些人不敢对我们动手,现在看来这个帽子根本没什么用处了,尤其是面对铁血军的时候没有什么用处。 今天不仅仅总督阁下和在场的士兵丢了面子,包括风车王国在内在,铁血军的面前都没有面子,被铁血军狠狠的踩在地上揉碎。 “我可算是见到了什么叫做强权政治当年洋人,跟我们谈判的时候,有几次我也是在那里的,他们对我们的态度和你比起来差远了。” 海军的陈司令一直都没有说话,现在看到总督阁下离开之后,这个家伙也是叹了一口气,如果要不是亲眼看到的话,他绝对不会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曾经的西方强国也向我们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而且被罗为民训的跟孙子一样。 “我在东南亚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了,别说是赫尔利总督了,就算是一个普通的西方人,他们也绝不可能用这样的口气和我们说话,除了我们去送钱的时候,其他时间都是对我们摆着脸子的。” 顾老爷子说起这件事情也是唏嘘不已,他们在东南亚这么长时间,脑袋上其实也有个保护伞,但是那个保护伞没有多大的用处,但是你没有还不行,说白了就是拿钱养着人家,关键时候还没有用。 现在看来用钱根本就喂不熟这些人,只有用枪打他们才能够让他们知道害怕,罗为民重新诠释了什么叫做强权政治。 “两位老人家就不要拿我开涮了,咱们接下来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该做的事情我不是都告诉你们了吗?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得分工协作陈司令帮我看着舰队,我的人要下去训练军队,同时要划定租界。” 当罗为民说这个话的时候,两位老人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干劲儿,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是这种见证历史的时刻,两人谁也不想缺席的。 从来都是在我们的土地上划定租界,每一个租界都是国民的耻辱,但是没想到我们也能够在敌人的土地上划定租界,而且还是让他们看着。 “你们放心的去就行,我和小丁配合的也差不多,舰队里的事情绝对不会出差错的,而且我们会时刻保证有足够的人值班,一旦要是你们搞不定的事情,马上给我们发电报,我们的人可能过不去,但我们的炮弹马上就过去。” 陈司令非常幽默的说道,其他的人也都笑起来了,经历过今天的事情之后,大家也知道说一些没有用的,改变不了这些洋人的看法,只有用炮弹才能够改变他们的看法,没看见我们开了几炮之后,连赫尔利总督都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给我们说话了。 “那我也不能闲着,我抓紧时间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让东南亚各地的华人子弟都过来参军,他们等这个消息也等了很久了,现如今终于有了我们自己的军队,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也有反击的力量了,无论是面对这些殖民者,还是面对当地的土著老百姓,我们都绝不会留情。” 顾老爷子说这个话的时候,眼中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在长期的斗争当中,他们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有很多人都是极其优秀的,但是就因为我们的手里没有武器,所以在斗争的过程当中处于下风。 那个时候有钱也没有用处,你的手里有钱也没有办法换成武器,当地的那些土著只知道抢东西,他们手里拿着殖民者给的武器,当天就能够踹开你家的大门,疯狂的往外搬东西。 平时两三年积攒下来的财富只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被他们给搬走了,其中的大头都给了殖民者,剩下的他们全部都给分了。 在抢劫的过程当中,还伴随着屠杀,每当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华人的数量都会有大幅度的下降,这也是因为当地的华人没有办法在当地成为主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我们的人口每年都会大幅度的下降。 现在因为铁血军的到来,所有的事情都会变成历史了。 罗为民这个时候看到了极为不舍得刘秋。 这个家伙原本是定远号的舰长,但是在罗为民的版图当中,他必须得担任铁血军东南亚司令长官了。 “我知道你舍不得这艘军舰,那么这艘军舰我就给你留下了。” 听到罗为民的话之后,原本刘舰长的眼里是无比的悲伤,他一心想要在海军当中发展下去,但也知道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既然长官让咱在东南亚留下,那么也得跟这艘军舰告别,可没想到这艘军舰也能够留下。 按照原来的作战计划,这艘军舰还是要开回去的,难道是因为自己舍不得就留下了吗?这绝对不可能的。罗为民是铁血军的统帅考虑问题绝不可能会这么简单,应该是因为今天发生了一些变化。 大家这个时候都看着罗为民想要,看看罗为民是个什么意思不可能只留下一艘重型巡洋舰,虽然我们这艘重型巡洋舰的作战能力不弱,满载排水量也达到了一万六千多吨,但是如果要是孤悬海外的话,那也不可能起到太大的作用,应该会留下一支舰队才对,想到这里刘舰长的心里就更加高兴了。 罗为民有这个想法也是临时决定的,按照原来的想法,仅仅是在这里获得一小块地方,但没想到外国军队的腐朽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严重,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必须得把嘴张大了才行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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