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尔总督想了想,也对铁血军和其他的军阀不一样,他们之所以能够赢得民心,那就是他们的手腕够强硬。 不管你们是外国侵略者,还是国内的买卖,所有的人都要通过公审大会才行,如果要是你的手里有案子的话,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到时候抄家杀人那是家常便饭,任何人都躲不过去。 老何的两个儿子要跟随安道尔总督回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老何这个家伙没做下多少坏事,反而是两国人民之间的一个粘合剂,但是老何的两个儿子就不一样了,如果要是落在铁血军的手里,恐怕活不过明天早上。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休整之后,铁血军也要从羊城告辞了。 从港口往外走的时候,罗为民还特意用高倍望远镜看了看安道尔总督手下的土地。 “这些人的动作也挺快,咱们给了他们最后通牒,还不到四十八个小时,港口这里已经来了那么多的客货船,看来这几天的功夫就有人要跑了。” 丁兆勇指着港口里的轮船说道,这全部都是从国内各港口里紧急过来的,他们本国绝对没有那么多的港口。 “这些人也不是傻子,就凭你们铁血军做的事儿,北方不知道多少外国商人死在你们手里了,如果要是继续在这里等着的话,很有可能会演变成一场规模庞大的公审大会,一旦要是召开了的话,这里的外国人有几个能活着?” 海军的陈司令说起这个话的时候,手中的大拇指也伸出来了,咱们的国民被外国人欺负了那么多年了,但如果要说谁真正的为民做主,那么铁血军绝对可以排在最前面,谁让人家连外国人都敢杀呢?其他的军队有这个胆子吗? “陈长官就不要说我们了,这些年老百姓受的苦也的确是多,外国人又不比我们多个鼻子多个眼睛的,凭什么骑在我们的脑袋上,耀武扬威,以前的时候是我们没能力,现在有了能力之后,有仇报仇,有冤报冤,这也是我们铁血军的政策。” 在国内这片土地上,其他的人别说是这么做了,仅仅是让他们想想,很多人就要打退堂鼓了,因为这中间的困难太大。 但是铁血军可不是说说的,他们有自己的各种想法,就比方说眼前的这块土地,我们提前给你们下最后通牒了,这也算是先礼后兵。 等我们的军队占领这里的时候,如果要是还有人不走的话,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了,相比较于其他租界地的情况,你们这里已经是优厚很多了。 “这里的土地也不是很多,你要是真的拿下来的话,又要建机场又要建军港的,恐怕不太够呀,即便是你有钱的话,你也没办法在这么小的土地上建那么多的设施。” 这才不一会儿的功夫,军舰已经是开出了赌城的范围,这地方真不怎么大。 “您老人家放心就是了,我的心里有自己的想法,这里的面积的确不大,但他们北边有的是土地,有的是土地,到时候和南方的政府说清楚,咱们多给点钱,又或者是军火让他们划一块地给我用。” 对于接下来的事情,罗为民也是想的差不多了,就这么十几平方公里的土地,罗为民是绝不会屈居于这一的,但是现在国难时刻咱也不能够到处找事儿,但如果要是用军火去换的话,换个机场的面积还是没有问题的。biqubao.com 更何况南方的军队也不是傻子,真要是有了机场的话,日后小鬼子攻打这里,你们要是顶不住了,难道我的空军不会支援你们吗?浦江的情况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有了铁血军的空军之后,小鬼子的空军就不算什么了,省得我们天天担心脑门上的炸弹。 “你这个脑子可真是够活泛的,要是站在你的对立面的话,真不知道该如何过日子了。” 陈司令的话把大家都给逗乐了,这些年罗为民在高速扩张,很多别人认为办不到的事情,在罗为民这里都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包括金陵和浦江在内,罗为民都能够让自己的军队插支旗进去,更加不要说南部沿海地区了,这里本身就不是中央军的地盘,如果要是罗为民真的在这里插支旗的话,那恐怕金陵会更加高兴。 “总司令,时间差不多了。” 丁兆勇在旁边听着一群大佬聊天,这个时候看到指挥室里有人提醒了一下,现在已经到了鸣炮的时候了,海边也聚集满了老百姓。 “鸣炮。” 罗为民的命令下达之后,四艘主力战舰上的火炮同时开炮,当然没有弹头,顶多也就是发出巨大的声音而已,但即便是这样,周围所有的势力也都听到了。 他们的反应也是各不相同,岛国间谍露出来的是憎恨的,眼光其他外国人露出来的是不满意的眼神。 各路军阀的脸上也是不太好,表达唯独老百姓是最高兴的,很多老百姓听到这雄壮的声音之后,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给撕成布条子,使劲的大喊铁血军万岁。 看到老百姓如此的疯狂,那些外国人和买办就更加不高兴了,至于南方的这些政府官员和军队首脑,他们都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担忧。 现在的铁血军绝对是民心所向,如果要是咱们处置不好的话,将来铁血军可能会真的占领这里,他们现在已经有了群众基础了,到时候我们想阻拦的话,恐怕也没有这个能力了。 至于金陵国民政府的特派员,他们没有那个功夫考虑这个,必须得把现场的情况都给记下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发回金陵。 但是发回去有什么用呢?罗为民在金陵的时候就无法无天,你们上面的人一点策略都没有,难道到了南部沿海地区,你们突然间就有主意了吗?又或者说你们突然间就有能力遏制罗为民的发展了吗? 这不太可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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