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岛司令能够忍受得住这个诱惑,毕竟他已经是海军将军了,而且即便是立下功劳的话,上升的速度也极为有限,毕竟他在海军高层没有人替他说话,这个功劳很有可能会便宜的别人,比方说旁边的小野参谋长。 “我决定了,我们没有找到对方的主力舰队,那么我们就老老实实的守卫基地的安全,并且做好我们的分内事,如果要是我们损失的话,那么我们非但保不住现在的基地,还将会给帝国海军带来实力的下滑。” 犹豫了几分钟之后,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当中,这个家伙把这些话给说出来了,现在不仅仅是小野参谋长不满意了,包括这里的其他作战参谋在内,大家都不满意了。 之前的时候没有一个晋升机会,那怪我们所处的地方不好,这里就好像是大后方一样,现在机会终于来了,而且我们的实力还占据上风,仅仅是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六艘军舰就能够干掉他们两艘驱逐舰,肯定会干净利落的获得胜利,而且我们还有航空兵的保护。 从任何方面来看,我们都不可能会失败的,就是你这个当司令的胆小怕事,竟然是不允许我们出港,活脱脱的丢掉了这个机会。 “参谋长阁下这实在是太憋屈了,这样大的一块蛋糕放在我们的眼前,如果要是真的不做的话,恐怕我们这辈子都没机会。” 小野参谋长的胆子还没有那么大,而以下克上就是岛国军队的传统,不管是国内的各路兵变,还是一些其他的事情,下级军官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瞒着上面做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当然这都是陆军的习惯,海军虽然没有但,并不代表着他们没有这份心。 “那又能如何司令官阁下既然是下达了命令,我们所有的人都要遵守才是,虽然这辈子可能没有晋升的希望了,但我们必须要服从命令。” 小野参谋长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眼睛一个劲的滴溜溜的转,想要看看周围这几个舰长都是什么心思,大家都是年轻人,并没有保守派在这里,如果要是丢掉这个机会的话,那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拥有。 “参谋长阁下我们不能够坐以待毙,铁血军打死了我们那么多人,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的话,那就是对不起帝国玉碎的英灵……” “说的对,我的几个哥哥都死在龙国战场上,如果要是不能够为他们报仇的话,我这辈子都得不到安息……” 其他的几个人也都攥紧了拳头,随着龙国大陆的战败,他们家里的亲人也保不住命,一个个的也都叫嚷着要报仇,其实内心当中还是想着立功。 对于他们来说,镇守这个地方没有任何挑战性,而且也没有任何立功的机会,这里已经被占领了几十年了,能出什么事儿呢? 看到所有的舰长都表态了,小野参谋长挥了挥手,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是能够干掉这两艘驱逐舰,那么海军部的嘉奖很快就过来,到时候谁来当这个司令还用说吗?大岛这个老头年纪大了,就该让他回国去养老。 鸣笛的声音?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大到司令官在自己的位置上睡着了,忽然间就听到了鸣笛的声音,他在海军当中混了那么多年了,自然能够听得出这个声音是海军的轻巡洋舰。 没有他的命令,任何军舰都是不能够出港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来人!” 这个家伙一边大喊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门被锁住了。 连他自己的手下都抛弃他了,这家伙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他没有继续在这个门上使劲,而是跑到了二楼的露台上,作为海军驻军,司令他自己是有一栋独栋别墅,的这座露台也是经常观赏海景的地方,可是此刻却看到了远处已经出海的舰队,两艘轻型巡洋舰和四艘驱逐舰全部都走了。 整个海军基地基本上也都空了,除了少部分的留守人员之外,所有的人都已经登船了,他们和小野参谋长的想法一样,谁都想着为帝国立功。 “马上给我打开门。” 大岛司令官冲着远处的两名卫兵说道,这些人不知道司令官阁下被锁起来了,两人还有些惊讶的看着舰队的方向,不是说司令官已经登船了吗?那么这个司令官是谁呀? 舰队当中还有很多人是大岛司令官的亲信,所以为了蒙蔽那些人,只能是先撒个谎了,反正各船之间看的也不是那么细,所以很多人也都没有发觉,当着两名卫兵把司令官给放出来的时候,这才傻眼了,刚才谁穿着司令官的军装…… “司令官阁下,您不是……” 到了电报室之后,这才发现原有的一批人都被调走了,留在这里值班的全部都是一些二线人士,不用问那些一线人士肯定都登船了。 “马上向海军部报告,就说小野那个混蛋违背我的命令,把所有的舰队都带出去决战了,目前我们并不清楚铁血军南下舰队的实力。” 大岛司令官非常愤怒的说道这件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搞的,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他还以为手下的人控制的很好,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那个大傻子,原来手下的人早就有了其他的想法了。 小野参谋长抗命? 那么其他的舰长呢?都到什么地方去了? 在场的这些人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的,毕竟他们全部都是二线人员,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事儿,但是大岛司令的怒吼让他们醒过来了,一个个的赶紧到自己的岗位上抓紧时间把消息发回岛国。 岛国海军部接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们迅速的想要和船上的这些军官取得联系,但无奈船上的人直接就无线电静默了,以下犯上他们可是学得很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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