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登上这艘军舰之后,不管是顾老爷子还是海军的陈司令,两人的震惊一刻都没有停下来,在甲板上到处乱跑,罗为民除了让人照顾好之外,并没有对两人设置任何的阻碍,这两人的爱国心,如果要是还不行的话,那估计整个长江口就没其他的人了。 在外面溜达够了之后,在船舱里也是到处看,海军刘舰长专门找人带着,两人转了一圈,甚至是包括鱼雷舱这样的核心地带,都让两人进去过了个瘾,足足用了将近七八个小时的时间,天都已经快要黑下来了,这两人才算是高兴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咱们的军舰有的,是你们两位的身体才要好好的保重,这才刚刚启航的,万一要是累着了的话,如何到南方去访问呢?” 罗为民看着两位气喘吁吁的,内心当中就有点担心,尤其是顾老爷子年岁不饶人,这都已经不是个小伙子了,一天之内情绪这么大起大落的,那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 “你这个宝贝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上回和我交换军舰的时候,光拿出一些轻巡洋舰来糊弄我,现在这可得有一万多吨吧,这玩意儿跑的可真是平稳呀,你看这杯子里的水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晃动。” 陈长官上来就兴师问罪了,他手下最大的军舰也是一些轻型巡洋舰,根本就没有这样的玩意儿,这种玩意儿在龙国的禁海,绝对是霸王一样的存在。 “我这也是最近才买到的,而且还是花费了巨资的,所以你就别在我这里打秋风了。” 一万六千吨级的重型巡洋舰,在这个年代不亚于战略性核武器了,所以罗为民不会轻易交给别人的,如果要是想要的话,那必须得拿出更多的钱来才行,当然罗为民相信系统当中会有更大的军舰,但是在更大的军舰没有出来之前,罗为民不会让这种军舰散出去。 “这简直就是四大金刚呀,尤其是你起的这个名字,东南亚的华人华侨还记得大清海军呢,虽然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但是北洋水师的事情还是深入人心,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保证他们都会激动万分,这一次你带给我们的惊讶太大了。” 老爷子算是德高望重的人了,在整个党国内部那也称得上元老一词,但是老爷子此刻实在是激动,真没想到罗为民能够弄出这样的大家伙来,而且这艘军舰还叫做定远号。 “你们两位先稍微休息一下,我就不在这里陪着了,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有什么需要找配给你们的勤务兵就可以了,军舰上大部分东西都能够做得出来。” 罗为民看到丁兆勇在门口晃了一下,应该是有事情要处理了,所以也就不在这里陪着两位老爷子聊天了,两位老爷子也知道罗为民有很多事儿,这么大的一只舰队南下,所牵连到的肯定是方方面面的,各种事情实在是多极了,怎么能够陪在我们旁边闲聊呢?还是正经事儿最重要? “怎么回事?” 从古老爷子的房间出来之后,丁肇勇就快步迎上来了。 “根据我们的雷达检测,有两架岛国侦察机在我们左后方进行搜索,目前还没有到我们的上空。” 来到作战指挥室的时候,雷达上的目标十分清晰,从反馈回来的各种数据来看,这就是岛国海军的两架侦察机,应该就是从浦江起飞的。 “他们的航空母舰在什么位置?” 罗为民还是和原来所说的一样,只要是岛国的航空母舰在航程之外,那我们就是绝对安全的,毕竟除了浦江之外,南国各处他们都没有机场,不可能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伤害,如果要是军舰想要上来硬拦的话,我们这只军舰也不是吃素的。 “报告总司令飞艇侦察兵报告,岛国所有的航空母舰都在本土各港口,其中有一艘正在东太平洋进行训练,距离我们四千五百海里。” 听到这个话的时候,罗为民就不紧张了,除非是他们的航空母舰长了翅膀,要不然根本过不来。 “报告总司令,飞艇上传来了一个最新的消息,他们的长门号战列舰出海了。” 就在罗为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间就听到这样一个消息。 “怎么还有长门号战列舰,之前不是给他炸沉了吗?” 罗为民有些不悦的说道,浦江战场上取得的主要战果就是这个长门号,战列舰难道短时间之内他们又找出来了一艘吗? “报告长官,这应该是另外一艘同级别的战列舰,我们的侦查人员不太清楚名字,所以就以长门号代替。” 听到手下的解释之后,罗为民就知道这是哪一艘战列舰了,长门级战列舰总共制造出两艘,其中一艘已经被我们给炸沉了,这应该是另外一艘。biqubao.com 只要不是出动航空母舰对我们来说就没有多大的影响,舰队里毕竟有四艘巡洋舰,火炮口径也已经是达到了二百零三毫米,而且炮弹的威力要大的多,甚至能够达到岛国军队二百七十毫米的水平。 再加上我们军舰数量众多,即便是有战列舰出现,我们也能够占据绝对的优势,敌人根本找不到我们,而我们却时刻能够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光是开头那一轮的攻击,也能够打掉他们一半的战斗力了,只要是他们敢来找我们,那我们就好好的和他们玩玩。 “让飞艇侦查人员给我盯住了,另外计算他们的航向,看看有没有和我们交叉的地方,让你们制定的攻打战略舰的作战计划制定好了吗?” 罗为民早先就已经下达命令了,重型巡洋舰去攻打战列舰,这几乎是开玩笑的事,但是你的重型巡洋舰可是未来的,而他的这艘战列舰却是二十年前的前后差的三十年呢,更何况咱们拥有数量优势,在侦查上占据绝对优势,这种计划只要是执行的好,胜利绝不是梦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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