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铁血军的进攻猛烈之外,岛国方面的人员损失也是一个巨大的障碍,这已经超过了他们国内的培养速度了,所以岛国方面在浦江没有任何的进攻计划,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罗为民在海军大楼等了大约三个多小时,陈司令和空军的周主任一块回来了。 看着两人脸上的笑容,罗为民就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没有问题了。 “我说不用不用老周今天晚上非要请你吃饭,而且来之前的时候把饭店都定好了,现在也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咱们两个就去吃他的大户…” 陈司令笑呵呵的说道,要知道陈司令和最高层是有分歧的,所以罗为民把他当成自己人,但周司令却是和最高层关系要好,这也是罗为民没有一开始过去的原因,可是在抗战的过程当中,两位将军对罗为民的帮助都很大。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到了金陵之后,所有人都长官前长官后的这个要请我吃饭那个要请我吃饭,可惜都是来找我办事的,他们那个饭我是真不敢吃,但是周司令这顿饭不一样,我必须得吃。” 罗为民的话把大家都给逗乐了,其实他所说的也是实话整个金陵和浦江,想要请罗为民吃饭的人,绝对能从这里排到海边,但是罗为民都不能去,就是因为很多要求不能答应。 这次是罗为民求着两位将军办事,人家不但把事给办了,而且还要请你吃饭,这绝对是盛情难却,之前的时候战士紧张,咱们没有这样的机会,现在虽然是非正常停战了,但我们也能够忙里偷闲的喝个酒。 “罗老弟,今儿晚上我带你们两人去吃饭的地方,那可不是金陵城的大馆子,而是一家西餐厅,有些事儿我也解释不清楚,等你们到了之后,你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临出发之前的时候,空军的周主任卖了个关子。 罗为民和陈司令都纳闷了,周主任虽然是负责空军的,但是在饮食方面一向都是老派人士,不会去对西餐感兴趣的,可为什么要请两个人去吃西餐呢? 更何况从来没听说过金陵有什么好的西餐馆子,就拿金陵城的这些公子哥们来说,他们即便是要吃西餐的话,那也会前往浦江的公共租界,那边的菜最好吃。 “既然周主任都这么说了,看来今天这顿饭还是有说法的,不过我向来最愿意吃白食,只要是有人请客吃饭,哪怕你带我吃石头,我也能咽得下去。” 罗为民的性格把两人都给逗乐了,要知道罗为民可不是街上跑黄包车的,而是手握几十万重兵的大将军,整个北方都在罗为民的掌握之下,人家能够说出这个话来,那绝对是性情中人。 “你放心,就是除了店面不怎么样之外,口味绝对是一等一的,罗长官在北方辛苦了,怎么能让你去吃石头呢?要是我手下那帮飞行员知道的话,那不得把我大卸八块。”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往外走,一同上了罗为民的车,前呼后拥着朝着周主任所说的地点走去。 要知道在金陵这个地方,罗为民已经是把大部分的人都给得罪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敢公开和罗为民吃饭,那绝对是性情中人了。 车子很快就到达了,吃饭地点这里并不是金陵繁华的街道,而是南城区的一个小店铺,里面的服务员也不多,外面的装修很一般,如果要不是挂这个牌子的话,别人都以为这里是杂货铺。 “周主任这是?” 罗为民有些奇怪的指着这家店,里面吃饭的有很多都是军人。 “这是个女孩子开的店,她叫苗语…” 周主任说出这个姓氏的时候,罗为民就立刻知道是谁了。 “浦江滩驾机撞向岛国军舰的苗贵的妹妹?” 听到罗为民这句话,周主任沉重的点了点头,苗贵是国军第一批飞行员,从国外回来之后一心研究对日作战。 战争爆发之后苗贵曾先后击落三架岛国飞机,但是在第三次起飞作战的时候,受到岛国飞机的围剿,最终飞机发生故障无法跳伞,但是苗贵还是驾驶飞机撞向了岛国军舰,导致岛国一艘驱逐舰受到重创。 “除了苗语之外,这里所有的服务生和工作人员都是空军战死英雄的家属,还有一部分是其他军队的,苗语也是能收留一个就收留一个,这家餐厅赚的所有的钱都用来安置这些人了。” 周主任有些沉痛的说道,按说这些人都应该有充足的安家费的,可是上面的抚恤金迟迟发不下来,这些人还都需要过日子,有些飞行员的家境比较富裕,所以暂时不需要这笔钱,可是这其中也有一部分没钱的,那就得走上街头来自挣自吃了。 苗家的家境可以,但是苗语得知还有很多飞行员家属吃不上饭,所以卖掉了自己的珠宝,最终开了这家小店。 “难怪周主任要带着我们来照顾生意,在这个地方吃饭,吃的安心。” 陈司令也是感慨良多,因为家里的老爷们牺牲了,金陵城里有很多这样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他们想照顾的话,恐怕也照顾不过来。 “周伯伯……” 当几个人推门进去的时候,罗为民特意把卫兵都留在了外面,苗语是认识周主任的,至于其他两个人就不认识了,不过看着罗为民有点眼熟,金陵城怎么有这么年轻的上将呢? “小语,还有位置吗?我带两个朋友来吃饭。” 大厅里基本都坐满了大部分也都是一些军队里的家属,但他们的老爷们儿都还活着,所以生活还能够过得去,但是也都收到了自己丈夫和儿子的信,让他们没事就来这里吃饭,多照顾一下这里的生意。m.biqubao.com “有的有的,这边来。” 苗语赶紧带着几人往楼头的小包厢走去,要知道周主任毕竟是掌管空军的,能吃饭的地方多的是,来这里纯粹是照顾生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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