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禾很无辜的眨眨眼:“我总不能割破自己,弄一个伤口出来,然后将血涂在上面吧。” 锅底有多黑,司墨离的脸就有多黑。 而宋念禾的语气轻快,表情非常轻松,说话都比刚才温和了好几分:“行了,给我吧,我要去卫生间换上,不然的话……会把床单给染坏的。” 司墨离只能照做。 拿到卫生棉的宋念禾,进了卫生间。 她从来没有一刻,这么这么的感谢大姨妈的到来。 简直就是天助她也! 现在好了,司墨离这个星期之内都不能够碰她,而她,就算把持不住,就算半推半就,也没用。 有姨妈在,这个星期她绝对安全。 坐在马桶上面,宋念禾长长的松了口气。 她自言自语:“我还担心,我会在司墨离的强烈攻势之下,一下子没稳住心神,被他得手了,吃干抹净了……但,现在没这种顾虑了。” “一个星期之后,他要是再想办法的话,那我再应对。再说了,拖了一个星期了,说不定我那个时候就不生他的气了。” “更何况……司墨离真的能够在京城待这么久吗?”biqubao.com “不管了,先过好当下。” 女人每个人都会来生理期,时间为一个星期,宋念禾也不例外。 对生理期这种东西,是来的时候很烦,没来的时候更烦。 但是这一次,宋念禾开心不已。 她哼着歌,走出洗手间,回到房间的时候,司墨离已经躺下了。 隔着一段距离,她都能够感受到司墨离浓浓的…… 郁闷。 宋念禾却心情相当不错,笑眯眯的,没有板着脸也没有不耐烦,甚至还主动的走到司墨离睡的那一边,凑了过去:“怎么啦?不开心?” 司墨离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这又不能怪我,这种事情也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宋念禾说着,翻了翻床头的日历,“时间差不多,是该在这两天来的,这一次还挺准时。” 她眼睛弯弯的,恢复了往日的俏皮可爱。 司墨离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宋念禾这下是有恃无恐,在司墨离面前晃来晃去,还贴近他,托着腮,和他只相隔几厘米的距离。 反正……司墨离不能把她怎么样,她完全能够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你就忍一忍啦,也没多久,一个星期而已。”宋念禾说,“总不至于,你憋了一个星期之后,你就憋坏了,不行了吧?” “我不行?” “哎呀,我就这么随口一说。” 司墨离看着她:“宋念禾,你给我等着。” 一个星期后,他要让她知道…… 什么叫做求饶。 “等着等着呢。”宋念禾应道,“我就在这里,也跑不了。” 说完,她伸出手去,捏一捏司墨离的脸蛋。 她可太喜欢这种逗弄司墨离的感觉,而司墨离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感觉了。 不管她怎么挑逗,调戏,他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一个字—— 爽! 看见宋念禾的心情这么好,虽然司墨离郁闷不已,但也被她感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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