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听到,我两只耳朵都听到啦!”宋未亦应着,“咦?我们人也有两只耳朵呢,那是不是一只耳朵听麻麻的话,一只耳朵听爸爸的话?” 说着,他侧头看向司墨离:“爸爸,你也说些什么吧,我会听你的。” 宋念禾也看向司墨离,她想知道他会说什么。 只见,司墨离唇角勾了勾:“小亦属于爸爸的这只耳朵,也是用来听妈妈的话。妈妈的意思,就是爸爸的意思,所以我就不再重复了。总结起来就是,小亦的两只耳朵,都要听妈妈的。” 宋念禾怔了怔。 她没有料到,司墨离会给出这么浪漫的回答。 本来宋未亦的问题,就有点无厘头,不合逻辑不着边际。 结果,司墨离的回答,给这个问题添加了很多的想象空间。 一只耳朵听妈妈的,一只耳朵听爸爸的,属于爸爸的这只耳朵,只是重复妈妈的话,所以都要听妈妈的话。 司墨离……有两下子啊,这张嘴太会说了吧。 没等宋念禾回过神来,听见司墨离再次说道:“小亦,你确实不能挑食,都要吃一点,这样才能够营养均衡。” 宋未亦撇撇嘴,嘴里嘟囔着什么。 “嗯?”司墨离扬眉,“你不乐意了?” “没有,我只是在吐槽你。” “吐槽我什么?” 宋未亦回答:“——妻管严!” 司墨离并没有露出丝毫的不高兴,反而挑了挑眉:“是,我就是妻管严。” “那我长大后,可不会变成妻管严。”宋未亦说,“等着瞧吧。” 司墨离笑笑,抬起头看向宋念禾。 宋念禾正好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 她突然觉得……司墨离格外的帅,格外的沉稳成熟有魅力。 怎么回事?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老夫老妻了,她一下子发现了司墨离竟然帅得惨绝人寰? 宋念禾立刻移开目光,甩了甩头。 司墨离还是笑,目光微微闪烁着。 下了楼,一家三口往餐厅走去。 宋念禾听见餐厅那边时不时的传来声响,还有交谈声,听起来好像有好些人。 她自言自语:“这是来客人了吗?谁啊?” “是舅舅舅妈啊。”宋未亦回答,“外婆说,今天晚上家宴,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司墨离脸上的笑就没有消失过,这会儿更是快要咧到耳后根了:“好,很好,团团圆圆。” 宋念禾:“……” 不是,吃团圆饭都不需要通知她一下,征求她的意见吗? 司墨离这上门女婿当的,还挺有面子啊。 一家人都给他接风洗尘的。 走进餐厅,宋知序招呼道:“来了啊,坐,坐,都随意点,都是一家人。”m.biqubao.com 许安雅更是笑眯眯的:“就等你们两个呢,我特意派出小亦去上楼叫你们。你说说,这天才刚黑,你们在房间里待着干什么呢,也不早点下来聊聊天。” 宋念禾当即解释:“我在房间里工作啊!!!” 他们想歪到哪里去了! 她是真的在处理公司的事情! 忙得水都没怎么喝几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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