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说,“明明是你先对我主动的,非要邀请我从包厢出来,陪你到女洗手间里躲着,做一些……” 他说到这里,手臂一收,将她的腰肢重重扣住,往怀里带去。 与此同时,他才压低嗓音,将刚才的话说完整:“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宋念禾整个人都紧紧的贴在他的怀抱里。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好像都感受到了他胸膛肌肉的发达。 她有点慌了。 司墨离该不会真的想动真格的吧?他的身体怎么这么烫,温度这么高? 不过,宋念禾也在心里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她就会离开,司墨离休想得逞。 打定主意,宋念禾的心神才慢慢稳了下来。 她主动的抬起手臂,勾住了司墨离的脖子:“是呀,司墨离,你说包厢里那么多人,都看着我们,我们哪里好办事呢?连眉来眼去都要防着别人,多不自在啊……” 她仰着头,红唇离他的唇,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眼看着就要碰上了。 但是,司墨离没有动,宋念禾也没有往前进。 气氛逐渐的升温。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嗯?现在自在了么?”司墨离问道,“还有哪里不满意吗?” 宋念禾摇摇头:“没有。” “那,继续下一步。” 他发号施令,仿佛在主宰着全局。 下一步? 宋念禾怔了怔,下一步是干什么? 接吻? 法式长吻? 再下一步呢?宋念禾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些……咳咳咳,不能言说的画面。 见她迟迟没有动静,司墨离反问道:“你刚才是怎么说的,都忘记了?带我来这里,就这么干站着?” 宋念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还有凸起的喉结,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光是言语上的撩拨,基本上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她都把他带到这里来了,肯定是要做些什么,牺牲牺牲自己的,不然司墨离哪里满足得了啊。 牙一咬,心一横,宋念禾踮起脚尖,同时拉低他的唇,主动的吻了上去。 两唇相碰。 还是记忆中的温软,带着丝丝的凉意,也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气息。 司墨离垂眼,望着眼前的宋念禾。 她闭着眼,看上去有点紧张,眼睫轻轻的颤动着,唇上的动作小心翼翼而又生涩。 看得出来,她没干过这种事。 司墨离没有任何的动作,任凭她……为所欲为。 他倒要看看,宋念禾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见司墨离一动不动的,宋念禾心想,以前都是他主动吻她,他来主导的,她次次都像是溺水了一样,差点呼吸不过来,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他吸走了…… 她哪里会啊,从来都是被动,是享受的,今天却要主动来吻她。 宋念禾很笨拙,很缓慢。 司墨离倒是也有耐心,始终保持着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念禾想……应该差不多了吧。 她刚试着要离开他,后脑勺却被扣住了。 “怎么,”司墨离音色淡淡,“这就结束了?” “你还想怎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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