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麻麻究竟把我的零食藏在哪里了?” 秦之陌笑着敲敲他的头:“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不然,你的牙齿都要被虫吃光光了。” 宋念禾的嘴角抽了抽。 她有预感,这一次的旅程…… 一定会非常极其的聒噪。 一大一小,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就没停歇过。 她巴不得快点结束,早点回京城,过一过清净日子! 下了飞机,取了行李,正要走出机场的时候,宋未亦说道:“等等。” 宋念禾和秦之陌齐刷刷的看着他:“怎么了?” “要嘘嘘。” 秦之陌领着他去男洗手间了。 宋念禾则在原地等待。 她一手搭在行李箱上,一手拿着手机,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男洗手间门口。 秦之陌正要带宋未亦进去,小家伙又出声了:“等等。” “嗯?” “我自己去就好。秦叔叔,你在外面等我吧!” 秦之陌问道:“你一个人可以?” “当然可以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一直都是自己上洗手间的。” 他一脸扭扭捏捏的表情:“舅舅说过,男孩子的小鸡是最重要最隐私的东西,不能给别人看见的。女孩子绝对不能看,男孩子也不能随便看。” 秦之陌:“……” 他也没想看。 他自己有! “行吧。”秦之陌说,“上完之后记得洗手,我在这里等你。” “好好好!” 宋未亦看起来很急了,半弯着腰,捂着裤子,一路小跑着就冲了进去。 秦之陌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摇头。 这个小家伙,真是的。 秦之陌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比预计的提前达到司城。 男洗手间里。 宋未亦看见虚掩着的门,立刻就冲了进去。 一顿畅快。 他心满意足的走出来,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走向洗手池。 他个子还有点矮,够不太着,只能努力的踮起脚尖。 宋未亦认真的洗着手,面前的镜子里,倒映出他身后的场景。 有人走过。 宋未亦瞥了一眼镜子。 是一个高高的男人,穿着西装,手腕上的表很名贵,跟舅舅一个品牌的。 好像要几百万! 谁啊这么有品位,跟舅舅戴差不多的表。 男人走到小便池面前。 男人也并没有注意到洗手池面前的小男孩。 他解开皮带,手上动作连贯,突然听见旁边响起一个声音:“等我再长大一点,我也可以这样嘘嘘了。” 男人手一抖,低头看去。 是个小男孩,还没他双腿高。 刚才这个小男孩,好像是在洗手啊,怎么一不注意,就跑到他身边来了。 动作挺麻利的。 小男孩实在是太矮了,男人只看见他的头顶,看不清楚他的五官。 而宋未亦正半低着头,看着男人的那处。 看了又看之后,宋未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 他嘀咕道:“我长大之后,也会这么大吗?” 男人:“……” 紧接着,宋未亦又问道:“叔叔,你的手表跟我舅舅是一个品牌的哎,真有品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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