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禾看见这个阵仗,也是十分的头疼不已。 好了,这下子她根本没办法教育宋未亦了。 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靠山都是避风港啊! “外公外婆!” 宋未亦眼睛一亮,飞快的跑了过去。 他一把抱住宋母的腿:“外婆,你可算是来了,我本来很乖很听话的准备午睡,结果我麻麻突然就要揍我……还好我跑得快,不然你就没有外孙了呢!” “哎哟喂,我的好乖孙,有没有受伤?哪里疼不疼?” 紧接着,宋母嗔怪的看着宋念禾:“有什么事你可以好好的跟孩子说,怎么非要动手。要是打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办。” 在宋未亦没有出生之前,宋念禾才是家里的宠儿。 随着她生完孩子之后,这一切就变了。 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隔代亲”。 “妈,”宋念禾无奈的回答,“我都还没碰到他一根头发丝。” “要是让你碰到了,还得了?” “……” “你们别管,”宋念禾说,“去睡觉吧,小亦他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我还没把他怎么,他就不停的干嚎,影响大家休息。” 宋未亦理直气壮的开口:“你要是把我怎么了,我再嚎叫的话,那也没有用了啊,都来不及了。” 宋念禾无语:“你是我亲生的,我还能要了你的命?” “天啊,外婆你听,麻麻要我的命!” 宋念禾扶额。 二楼楼梯口,许安雅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没忍住。 宋未亦听见了,抬起头冲着她喊道:“是不是啊舅妈,你和舅舅以后要是有了宝宝,肯定会特别的温柔特别的和颜悦色吧!” “我要生个女儿的,女儿没有这么吵,可听话了,我肯定温柔呀,”许安雅回答,“正好,小亦,你不是想要妹妹吗?” “哦也对。”宋未亦连连点头,“女孩子是要脆弱一点,爱哭鼻子,要好好的哄着,可没有我这么皮糙肉厚的。” 宋念禾呵呵两声:“你到时候可别带坏妹妹了。” “我保护妹妹,防着坏蛋,哪里带坏她。” “你就是最大的坏蛋。” “又骂我,呜呜呜呜……” 宋未亦开始假惺惺的抹着眼角,可怜兮兮的哭了起来。 宋念禾仰头望着天。 这儿子,可以塞回肚子里面,重新再怀一遍吗?! “好了好了,有外公外婆在,谁也不能欺负了你。”宋父说,“先回房间,好好休息睡觉。” 就这样,宋未亦被安全顺利的领走了。 宋念禾还想说些什么:“爸妈,你们不能总是这样……” “哪样啊?”宋母打断她的话,“念禾,我也想说了,你也不能总是这样对孩子。” “我?我哪样?”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的教育方法有问题。” 说完,宋父和宋母一左一右,牵着宋未亦的手离开了。 宋未亦回过头来,有样学样:“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麻麻。” “我……”宋念禾回了一个凶狠的眼神。 宋未亦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开开心心的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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