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味道,他的气息,一如既往,未曾没有改变。 从开始的小心试探,再到紧接着的狂热,宋念禾完全被司墨离带着节奏走,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司墨……唔……” 她的声音,被他系数吞没。 红唇被他吮得生疼,他好像要在这个吻里,倾注他全部的爱意。 全部全部。 到最后,宋念禾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勾着他的脖子,热切的回应着他。 这下……司墨离哪里还把持得住。 死里逃生,大难不死,如今爱人在怀,娇妻相伴,他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个人。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几乎像是要将她拆穿吞进腹中。 宋念禾的唇都红肿了,呼吸不畅,大脑严重的缺氧。 “念禾,念禾……” 他依依不舍的啄着她的唇,一下又一下。 如果可以,他真想就在这里办了她。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也有今天。 没关系,等他恢复了……重振雄风!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气息都格外的不稳。 宋念禾倒在司墨离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司墨离也重重的喘息着。 安静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平复下来。 “不行。”宋念禾突然来了一句,“这样不行。” “嗯?” “你……你还伤着呢,哪里能这样。”宋念禾小声的说道,“不利于身体恢复。” 司墨离问道:“哪样?” 她瞪着他:“明知故问!” 他一脸的无辜,他还真没听明白她的意思。 “好好养伤,别想着想那,满脑子里都是颜色。”宋念禾说,“想了又得不到,想了也办不了,硬生生的憋回去,多难受多伤身体。”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啊…… 司墨离这才听懂。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司墨离回答,“我也不想,但就是想。” 顿了几秒,他又改口:“不对。我也想,身体想,心里也想,但你叫我别想,我做不到。” 什么想啊不想的,宋念禾都快要听晕了,被他给绕进去了。 “总之,你没事就不要想那回事。”宋念禾咬了咬下唇,“等你出院之后……再说。我又不会跑。” 她一直在呢。 夫妻生活,以后都会有的。 一晚七次都行。 司墨离抬手,轻轻的为她擦去唇上残留的水渍:“我刚才说了,我控制不住。” 宋念禾就在他的面前,红唇近在咫尺,唾手可得,他怎么可能不心猿意马? 满心满脑,都是她的美好。 再说…… “你还回应我。”司墨离哑着嗓子,“念禾,我们结婚这么久,你第一次这么的热情,根本就是在勾……” 宋念禾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我才没有!”她否认道,“是,是你先主动吻我的,我都没有做好准备。” “那后来做好准备了,就开始勾我了?” 她偏过头去:“我,我这不是……也控制不住么……” 他爱她,他想得到她,难道她就不想吗? 她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司墨离低低的笑声,传遍整个病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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