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大哥,凉佳云她……” “不用解释了。”司墨离淡淡道,“这一次,你永无翻身之地了。” 司文辰更着急了,正想说什么,司墨离轻笑一声。 那眼神,充满着蔑视,不屑,嘲讽。 司文辰愣住了,想到什么,双腿连连打颤,根本都站不稳,软绵绵的往地上倒去。 膝盖一弯,扑通的跪了下来,双手撑着地面。 “终于想明白了吗?”司墨离挑眉,“不错,省得我再浪费时间跟你细说一遍。” 司文辰自言自语,双眼都无神了:“这是……是你设下的局?其实你从头到尾都没有信过我,你是在等我露出马脚!我,我上了你的当!” 什么畅通无阻,什么顺顺利利,都是司墨离故意在放水! 从他进入保镖营的那一秒开始,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司墨离的掌控之中。 难怪个个精明强干的保镖没有发现他,难怪他轻松的撬开了凉佳云的房间,更难怪,在凉佳云的铁棒快要砸到他头上的时候,灯光亮起,他得救了。 这一切,都是再就设计好的! 请君入瓮! 瓮中捉鳖! “你早就知道,我和凉佳云勾搭在一起,她怀孩子是我的……你在演戏,司墨离,你就等着今天这一刻,将我置之死地!” 一瞬间,司文辰全部都明白了。 他愤怒的怒吼着,吼声穿透房间,划破夜色,在保镖营里回荡。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他的命运,在此刻,注定了。 从此以后,司墨离可以高枕无忧,再无后患了! 司墨离从一个私生子,变成了司家最高掌权人! “司墨离,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想要站起,却被保镖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跪在地上,面色涨得通红,血管暴起,一副无能狂怒的模样。 凉念禾蹙了蹙眉,往后退了两步。 司文辰这个样子还是挺吓人的,感觉会伤到她。 再加上,凉佳云也在不远处。 她有些没安全感。 虽然凉念禾知道有司墨离在,任何人也伤不了她,但还是以防万一。 因为,她是孕妇。 她必须要小心翼翼的保护好自己,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任何伤害。 司墨离几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她后退的动作。 他微微侧头:“害怕?” 没等凉念禾回答,他瞥了一眼司文辰:“你吓到她了。” 话音落下,保镖一脚重重的踹在司文辰的胸口上:“安静点!” 司文辰吃痛,佝偻着身子,痛得五官都快扭曲了,完全没有刚才怒吼的力气了。 他咬着牙,额头上满是冷汗:“凉念禾……凉念禾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你帮着司墨离设计骗我!” “凉念禾!司墨离都对你做了什么,你忘记了吗?你竟然还帮他?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啊,你真是贱骨头,好了伤疤忘了痛,还要留在司墨离身边。” “像他这种人,眼里只有权利和利益!女人?他多的是!你算个屁!” 说完,司文辰重重的“呸”了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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