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法原谅他,你只是释怀了,放下了,不代表你不介意……他当初选了艾蓝静这回事。”司墨离说,“如果你能原谅他,那么你就能原谅我。起码,我一直都是坚定的选择你。” “何况,”司墨离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有宋知序的存在,你怎么还会看得上他。” 宋知序多好啊。 风度翩翩,温润如玉,是豪门世家培养出来的贵公子,接班人。 有这样的人在,凉念禾的眼里哪里还有别的男人。 即使司墨离和宋知序家世能力相当,但其实…… 成长环境差了很多。 宋知序生下来就是宋家继承人,没有竞争,没有勾心斗角,只有宋家倾尽全力的培养。 而司墨离呢? 林珍生他的时候,还没有结婚,是非婚生子,司家也不承认林珍的身份。 司墨离能够走到今天,完全是凭借他的能力和胆识,披荆斩棘,才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所以,司墨离强势,冷漠,以自我为中心。 宋知序却是满满的君子风度。 “这跟宋知序有什么关系?”凉念禾问,“司墨离,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不要把我身边的男人,都设想成情敌。” “我只是觉得,宋知序的确更适合你。” 她停下脚步,侧头望着他。 这……这真的是从司墨离口中说出来的话吗? 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以司墨离的性格,他应该说“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这句话。 他自信到乃至自负,他想要的从来都得到了。 下一秒,只听见司墨离又说道:“可惜,宋知序再适合你有什么用?我比他先遇见了你,先娶了你。他没有机会了,爱情这回事,也得分个先来后到。”m.biqubao.com 凉念禾听到这句话,反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司墨离。 他很正常,没有精神分裂。 他还是他! “你就仗着我们结婚了,是吧。”凉念禾回答,“可是我嫁给你,不是自愿的,是被凉家卖给你冲喜的。” “对,你要是不喜欢这种开始的话,那我们可以重来。” “重来?” 怎么重来?这婚都已经结了,已经冲喜了,难不成时间还能倒流吗! 司墨离眸色里闪过一抹打趣:“我把我卖给你,你买我,可以吗?” 凉念禾:“……” 他简直无聊!幼稚! 她一甩头发,加快脚步,压根不想再理他。 凉念禾那么认真的思考,怎么把结婚“重来”,没想到他在拿她开涮! 她在前面气冲冲的走,司墨离在后面紧追不舍。 “我认真的。”他说,“念禾,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觉得公平了?好受些了?我把我自己卖给你,我还倒贴彩礼,倒贴整个司氏集团,倒贴一辈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 “你心里还想着宋知序吗?”司墨离继续说道,“他是很适合你,但是同样的,他这种暖男,中央空调,也适合很多女人,他百搭。不像我,我只和你搭,只和你配,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3/729203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