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念禾的心,突然跳动得有些急促。 她明白了。 宋知序是通过监控录像这种方法,得知了真相,掌握了证据,司墨离心里一直都记着。 现在,司墨离也用同样的方式,让她好好的看着,他是怎么审问凉佳云的。 这个男人…… 心眼真小,真记仇! 居然还模仿宋知序! 凉念禾咬咬牙,在心里将司墨离骂了一遍。 她才不想看他和凉佳云! 凉念禾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台电脑,才不会这么听话的看监控画面,她要用电脑干点别的才行。 比如,登录网站,登录微信之类的,能够联系上外界。 但是她想关掉监控,切出画面,却发现…… 电脑一动不动。 不管她怎么敲键盘,点鼠标,电脑就像是锁死了一样,只停留在监控画面。 “司墨离!”凉念禾气得将电脑一扔,“我不想看!给我一台没用的机子,切!” 电脑还挺坚强,在地上摔了一下,依然坚挺的播放着监控。 凉念禾看都不想再多看一眼。 她还纳闷,司墨离怎么会突然给她一台电脑。 要知道,从她醒来到现在,别说手机了,她连一台座机都没见过,而且,病房里的信号被屏蔽了。 结果,他是让她看监控。 男人的攀比心,真是奇怪。 看得出来,司墨离非常介意宋知序帮过她! 可是没有宋知序,这一切真相,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水落石出。 “啊!司总!” 凉佳云的尖叫声从电脑里传了出来,凉念禾移开的目光,又挪了回来。 只见,监控画面里,凉佳云本来是侧躺在地上的,这个时候她已经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司墨离面前跑去。 不过……她还没靠近司墨离,就被保镖给拦住了。 “回去,老实点!” 保镖随意的一推,凉佳云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又摔倒在地。 而且她想爬起来,却没有力气。 怎么回事? 凉佳云这么虚弱吗? 凉念禾记得,凉佳云比她先半个小时进入手术室,流掉孩子。 那么……凉佳云应该也在病房里休养身体才对啊。 她是假流产,凉佳云可是真的流了孩子啊,得坐小月子才行,不然容易落下病根。 司墨离却把凉佳云给丢到小黑屋里。 看来,凉佳云这孩子,真的不是司墨离的,他真的从来没有碰过凉佳云。 凉念禾来了一丝兴趣。 “看看吧,不看白不看,闲着也是闲着。” 她嘀咕着,将电脑重新捡起来,摆正。 她也想看看凉佳云的下场,顺便听听,凉佳云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凉念禾猜,十有八九就是司文辰的! 就差一把瓜子了,边磕边看。 凉念禾对凉佳云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因为,凉佳云完全就是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司总,”凉佳云双手撑着地面,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又红又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将我丢进保镖营,让那群男人来糟蹋我……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要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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