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她小心翼翼的问,“就因为我和你妹妹长得像,你就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帮我?” 宋知序给出无比肯定的回答:“对。” 怕她会迟疑,他马上又说道:“凉小姐,在我的心里,可以说,已经将你当成妹妹看待了。她长大的模样,应该就是和你差不多。我无法做到,看着一个和我妹妹长得相似的人,受尽苦难和折磨,过得不快乐。” “对我来说,权势财富也好,都只是身外之物。家人幸福平安健康,才是最大的追求。我能帮你,也就等于是在帮我的妹妹,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要有任何负担。” “如果没帮到你的话,我会觉得愧疚。当然,”宋知序话锋一转,“以我的能力,绝对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如此自信。 京城宋家的继承人,手握大权,想要都能得到。 从无失手。 宋知序不停的在给凉念禾注入强心针,希望她坚定的信任他,不要有任何的动摇和怀疑。 凉念禾苦笑一声:“所以,从你见到我的第一面开始,就对我了如指掌了。我还傻傻的以为……你真的只是为了和我聊工作聊配方。” 在宋知序面前,她没有秘密。 不,可以说,在这些有权有势的人面前,她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她的一切,都是随手一查就可以知道的事情而已。 “凉小姐,我……”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宋总。”凉念禾调整好心态,“我没有多少时间,我现在需要尽快的和你沟通清楚,达成一致。” 她没有时间感慨万千,更没有资格在这里自艾自怜。 “宋总,既然你都知道,那我就不多说了。但是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不清楚。” “什么事。” “我,怀孕了。”凉念禾说,“双胞胎,三个月了,就是在我嫁入司家那一晚怀上的。然而,我孩子的父亲,却不是司墨离。” 宋知序那头,一片沉默。 凉念禾继续说了下去:“这件事,司墨离也知道,我以死相逼,才勉强的护住我的孩子。但我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发生意外,我就流产了。孩子父亲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但孩子,我要生下来。” “我的大学同学宁以楠,暗中帮我查孩子的父亲,并且在紧盯着凉家。因为从我怀孕开始,凉家千方百计的想要我流产。宋总,如果你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不方便联系我的话,可以去找宁以楠。他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而且他也知道我的所有情况。” 宋知序打断她:“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查凉家?还是查出孩子父亲?” “宋总,”凉念禾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想带着孩子,悄无声息的离开司城,远走高飞,去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也找不到我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而你,是唯一可以帮我做到这件事的人。”m.biqubao.com 靠她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 但宋知序,大手一挥,任何资源随意供他调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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