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我虐待你,你才觉得舒坦?” 凉念禾回答:“你以前确实一直都在虐待我。” “以前是以前。”司墨离意味深长的说道,“现在不一样了。” 他微微弯腰,低头凑近她:“凉念禾,以后你还会感受到我越来越多的好。” 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说实话,这样的司墨离,她有些捉摸不透。 生气的他狂怒的他哪怕是变态的他,她都知道该怎么应对,因为在她心里,将他划分为魔鬼。 但魔鬼一下子要变成天使…… 凉念禾接受无能。 “你是不是想捧杀我。”凉念禾问道,“司墨离,我之前看到过一个最好的惩罚人的方式,你知道是什么吗?” “说来听听。” “最重最深最伤的惩罚,不是一上来就各种折磨虐待,而是先对她无限度的好,好到极致,好到世界上都找不出第二个人对她这么好,在她深陷其中,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的时候……再将她一脚踢进地狱。” 凉念禾的眼神清亮干净,不掺杂质:“被最爱的人,伤得最深,这才是最痛的。而且一辈子都无法痊愈,伤口永远血淋淋。最好的爱,最深的痛,都是出自于同一个人。” “司墨离,你……你是不是想用这一招来对付我?” 听完,司墨离挑了挑眉:“你说的这个办法,确实挺不错。但,我并不想这么做。你猜错了,凉念禾。” “猜错了?” “我要对你好,好到你离不开我,然后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司墨离淡淡道,“我没有那种闲情逸致,来玩你刚才说的那种无聊的游戏。” 凉念禾眨了眨眼,半信半疑的盯着他。 盛隽致说,司墨离爱她。 司墨离也说,他爱她。 林珍从始至终都这么说。 说的人多了,凉念禾都有些动摇了,开始相信了。 司墨离又往她面前迈了一步:“刚才的体检,难道你不满意?难道有什么猫腻?” 凉念禾摇了摇头:“没有,一切正常。” 就是因为太正常了,她才心慌。 这不像是司墨离的行事风格。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嘴角勾起的笑容意味深长。 “司墨离,要不……”凉念禾咽了咽口水,“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他依然只是笑,指腹从她唇瓣上擦过,然后转身离开。 到达司氏集团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艳阳高照,盛夏的太阳火辣辣的,晒得人睁不开眼。 司墨离率先下车。 “司总。”司机连忙撑着伞,细心周到的为他遮挡阳光。 司墨离往车内看了一眼:“还不下来?” 凉念禾磨磨蹭蹭的:“你下你的,管我干什么。” 她想等他先下车进入公司之后,她再下来。 她可不想被同事们看到。biqubao.com 司墨离正准备直接将她抱下车的时候,突然,凉佳云却从旁边快速的跑了过来:“司总!” 他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司总,我等了你好久,总算是见到你了。”凉佳云委屈的说道,“我进不了司苑,打你的电话也没有接,消息也不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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