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只是被叫过来给他包扎伤口,凉念禾还觉得小事一桩,没有想象中什么陪睡之类的。 可最终…… 她还是要陪! 陪司墨离睡!并且是为了给他解情药! “那个,你去泡冷水……哦不,冰水,冰水澡!”凉念禾说,“我叫前台送一些冰块过来,这样肯定能降火!” 她作势就要从他腿上下来,想赶紧开溜,可是……来不及了,晚了。 司墨离直接将她捞了回去。 随后,他将她压在身下,两个人齐齐的倒在沙发上。 凉念禾下意识的开始挣扎,抬脚就想踢开她。 但是她的脚刚一抬起来,被司墨离的膝盖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她又伸手去推他,手腕也被他轻松的握住,然后高举过头顶。 即使是受了伤的司墨离,对付一个凉念禾,也是轻而易举! 他的唇压了下来,无比的滚烫,带着浓浓的情意。 这一次,司墨离是真的克制不住了,对他来说,此时此刻体内的邪火,比刚才被药效控制的那会儿,还要强烈上百倍! 因为,身下的女人…… 是凉念禾! 中了药的时候,司墨离还有一丝丝理智,还想着压抑,竭力的保持着清醒。 可现在,他只想尽情的放纵! “司墨离你……唔唔唔……司……放……唔唔……” 凉念禾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艰难的从唇边溢出声音,又很快被司墨离给吞没。 他的吻狂野而炙热。 从唇,到耳朵,再到脖子,再到锁骨,然后一路往下…… “不,不要……”凉念禾慌了,“司墨离,你不要被药效控制了,清醒一点,我去给你叫医生……别……” “我们想想办法,肯定能解了你的药。你先放开我……啊!” “司墨离!你的手不能用力,还在受伤!” 可是,不管凉念禾说什么,都阻止不了司墨离的占有。 她都分不清楚,司墨离是真的药效发作,还是他借此机会想要得到她。 别说她了,连司墨离自己都分辨不清楚。 药效好像早就退下了,并没有凉佳云在的那个时候强烈。 他头脑清醒,视线清晰,理智也在,他非常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 他想继续做下去。 而且,司墨离现在的感觉……比中了药的时候,更为强烈! 身体在叫嚣! 情感在宣泄! 他要得到凉念禾,就是现在! 甚至,司墨离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黑暗的想法—— 如果第二天,凉念禾质问起来的话,他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情药。 是药效的缘故,不是他。 虽然,虽然司墨离很清楚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 凉念禾奋力的抵抗着:“如果非要一个女人的话……司墨离,我去给你找,我现在就找!” 这句话让司墨离暂时的停下了动作,双手撑在她身侧,抬头看她:“你说什么?” 她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去给你找女人!” 司墨离微微眯起了眼:“凉念禾,你真是好啊,给自己丈夫找别的女人?嗯?” 凉念禾咬着下唇。 她不想成为司墨离的解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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