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艾蓝静还反而怪起她来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给我的消息是错误的,差点害惨我了。” 凉佳云咬了咬牙。 她当然知道孩子不是宁以楠的,而是司总的!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希望艾蓝静误会,然后抓住机会弄掉这个孩子。 她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结果……凉佳云的这个如意算盘,也落空了。 不仅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反而还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凉念禾的孩子根本不是宁以楠的,并且暴露了凉家贪财卖掉凉念禾第一次的事情。 司总一旦追究起来,凉家可怎么办! 折腾算计了这么久,没想到,局面反而对凉佳云不利了! 但是嘴上,凉佳云说道:“我……我哪知道消息错误,凉念禾自己都才知道孩子的身世,更何况我。” “我明白,所以我也没找你计较了。” “那你就这么收手了?”凉佳云问,“宁以楠对凉念禾,可是情根深种啊。” 她还不死心,依然希望艾蓝静成为自己的盟友,一起对付凉念禾。 多一个帮手,就多一分成功的希望! 艾蓝静回答:“凉念禾是司太太,宁以楠是我的未婚夫,他们不可能的。我会跟家里商量,把婚期提前,或者先领证。和这样的话,以楠就永远是我的了。” “可是……” “好了。”艾蓝静打断她,慢悠悠的说道,“凉佳云,你那点心思我都清楚。之前我是不在乎,但不代表我傻,看不出来你在把我当枪使。” 凉佳云不吭声了。 “我当时一心只想弄掉孩子,所以管不了那么多。但现在的情况……我和凉念禾无冤无仇的,我不会再去得罪她。” 艾蓝静也是豪门望族里的千金小姐,勾心斗角这种事情,她非常擅长。 “只要她和以楠没有来往,我甚至还会客客气气的对她。”艾蓝静说,“行了,我们以后没事就别再联系了。” “艾……” 电话已经被挂断。 凉佳云气得把手机往副驾驶上一扔。 她感觉到了非常强烈的危机感,再这样下去的话,凉念禾的地位越来越稳固,而她,会被司总抛弃! 司总不仅在凉家的时候,亲口说过要让凉念禾怀他的孩子,昨晚当着宁以楠和艾蓝静的面,竟然又说了一遍! 这要是让司总知道,凉念禾怀的其实就是他的,那还怎么得了?! 凉佳云打开车内的暗格,盯着里面的那包药。 司总是她的,她要夺回来! ……… 司氏集团。 车子刚一挺稳,凉念禾立刻跳下车,头也不回的往公司里跑去。 她跑得飞快,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生怕慢了的话,她会被司墨离给逮住。 凉念禾可不想和他一起进出公司,被同事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然后私下里讨论她和司墨离的关系。 “司先生,太太她……”司机有些诧异。biqubao.com “随她。” 司墨离并不在乎她的这点小心思。 反正,来日方长。 他有的是机会和她慢慢玩,因为,他不会放她走。 那么这一辈子,他都会和她纠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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