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甚至他自己,也不能再欺负她。 这日子,是该好好的过了! 凉佳云听得心头发颤,照司总这意思,是要给凉念禾做主了吗? “我们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司总,真要说起来,那是姐姐才更过分吧。”凉佳云说,“她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还隔三差五的气你,一点也没有贤妻良母的样子……” “她会怀孕,难道不是你凉家一手造成的?” 凉佳云一时语塞:“我,这,这……” 她只能急得跺了跺脚:“司总,你现在是在怪我,怪我爸妈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会站在我这边,考虑我的想法。但现在……你却处处为凉念禾着想。” 说着,她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开始打起了同情牌。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无名无分等着你,好几次都被凉念禾冷嘲热讽的,说我是小三,见不得光,人人喊打。只因为你一句,你会娶我,我就心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司总,我都明确的表示过,那晚我们的缠绵,就当做没有发生过。我不想以此作为要挟,逼迫你对我负责。可是,是你亲口说,你会负责。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开心……” “现在呢?你和姐姐朝夕相处,你是不是更爱她,对她更有感情了?”凉佳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维护她,纵容着她,那我呢?司总,我算什么啊……现在你还要为了她,惩罚我和我的爸妈,让整个凉家付出代价,博取姐姐的欢心吗?” 面对凉佳云的眼泪,司墨离无动于衷。 甚至,只有厌恶和不耐烦。 看着她一个劲的哭,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凉佳云也看出来了,哭这一招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要懂得适可而止。 “司总……”她想去牵司墨离的手,却被他直接给挥开了。 “好了。” 凉佳云抽泣了两声,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司墨离冷声警告:“听好了,凉佳云。从今以后,不许再明里暗里的做任何伤害凉念禾的事情!” 他这次是动真格的了,表情严肃,语气狠厉,没有半分说情的余地。 “一旦被我发现或者察觉到,我必定不会再饶过你。”司墨离说,“到那时候,旧账新账一起算……绝对是你承受不起的!明白吗!” “司总,我怎么可能去伤害她啊。” “我话就说到这里,你自己好好掂量。再有下一次……不要怪我不念情分,对你心狠手辣!” 凉佳云只觉得后背发毛。 司总是明确的在为凉念禾撑腰站台了! “司总!”凉佳云问,“要是……凉念禾她伤害我,对我下手,各种陷害我呢?你还会维护她,站在她那边吗?!” 只听见司墨离回答:“她不会。”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知人知面不知心!” “凉念禾不是那种人,她心善。” 凉佳云气得肺都快要炸掉了,她压根没有想到的是,凉念禾在司总心里的位置,突然一下子就上升了这么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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