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错房,我怀上首富大佬的双胎_第220章 我们换个玩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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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墨离问道:“要是晚来两分钟,孩子没了,你会怎样?”
  “你知道……我会怎样的。”
  他抬眼看向她,两个人的目光对上。
  昏暗的环境里,彼此都能听到浅淡的呼吸声。
  凉念禾抬手,忽然勾住了司墨离的脖子,攀着他的肩膀,很轻很轻的开口:“我还是那句话。孩子在,我在,孩子死,我死。”
  他,从前,现在,以后,都休想动她的骨肉!
  腰肢一紧,司墨离的手也牢牢扣住她,往怀里一带。
  狭窄的车厢内响起他低沉的笑声:“凉念禾,我们换个玩法。”
  “玩?”
  她眨眨眼,无声的扬起唇角,笑容无比苦涩。
  她拼尽全力的苟活着,努力着,那么辛苦那么艰难,但是在司墨离眼里啊……
  就是玩。
  是一场游戏。
  他轻松的玩着游戏,戏弄着她,看着她在他的掌心里,艰难求生。
  多有趣啊。
  凉念禾再一次非常清晰的感受到,她和司墨离之间的巨大差异。
  她连自己的人生都主宰决定不了,而司墨离,是可以决定许多人的人生!
  在游戏里,凉念禾顶多算是一枚棋子,他却是下棋的那个人!
  “是的,这样玩下去没意思了。”司墨离说,“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我玩什么呢?”
  “你到底……”
  他的手指点住了她的唇:“嘘。你只管陪着我玩就好。凉念禾,我觉得你越来越有意思了。”
  司墨离慢慢的松开她,抬手将她耳边的发丝拨到耳后,温柔至极。
  可凉念禾只感受到彻骨的冷。
  一股阴寒的感觉,笼罩着她的全身。
  今晚过后,司墨离想怎么玩?她的命运,又该何去何从!
  凉念禾想说些什么,他已经果断的退出了副驾驶,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她看着他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室,再发动车子。
  司墨离这个人,做什么都行云流水,优雅从容,看不出丝毫的慌乱和窘迫。
  好像没有什么事什么人,值得他乱了分寸。
  “司墨离。”凉念禾喊着他的名字。
  “嗯?”
  “你有没有崩溃过?”她问,“或者,你有没有绝望过,束手无策,遭受到巨大打击的那种感觉。”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没有。”
  “那真是可惜了。”凉念禾笑了起来,“你的人生太平稳了,没有一丝起伏。希望你以后有朝一日,能够体会到这种感觉。”
  司墨离也笑:“我体会不到的,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有这种体验。”
  “会的,会有的。”凉念禾说的很慢,也很肯定,“说不定在不久的以后你会遇到一个人,让你体验到从天堂到地狱,得到又失去,并且永远无法再拥有的感觉……而你,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痛不欲生,如同挖心。”
  光是想这么想想,凉念禾都觉得很解气。
  就该有那么一个人,可以随意的拿捏司墨离!就像,他拿捏别人那样!
  司墨离开着车,手搭在方向盘上:“会有这样的人么?会是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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