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密,要不是今天意外的偷听到,估计她们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她们在这里闲逛,恰好就碰见了。 真是老天都在帮忙啊。 “我还一直在想,谁会买下凉念禾的第一次,又不现身,”凉母小声的说道,“现在彻底的明白了,这的确是宁以楠才会干出来的事。他们之前差点就在一起了。” 凉佳云呵呵两声:“凉念禾真是个狐媚的主。宁以楠都和艾蓝静订婚了,眼看着结婚的日子也快了,心里还一直放不下她,各种帮她……她凭什么啊?” 凉佳云很不服气。 如果宁以楠没有出手的话,凉念禾就被老头子给糟蹋了,想想她都觉得称心如意。 “傻女儿,是宁以楠买了凉念禾,对我们来说才是更好的一件事啊。” “啊?”凉佳云没有听明白,“这有什么好的?凉念禾又逃过一劫,她怎么总是这么的走运!” “你没听见刚才他们两个的对话吗?凉念禾知道是宁以楠买下了她,宁以楠也承认了,而现在凉念禾怀孕了,你说说,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凉佳云眼睛转了转,很快就明白了。 那一晚,宁以楠买下但没有现身。 那一晚,走进房间的男人是司总。 凉念禾是和司总一夜云雨,怀上了孩子,然而……凉念禾根本不知道是司总要走了她的清白,只以为是宁以楠买下占有了她。 那么凉念禾这辈子都不可能想得到——那晚的人是司总! 凉佳云脱口而出:“她会以为,孩子是宁以楠的?” “对!”凉母点点头,“她现在是司太太,却认为自己怀着的是宁以楠的孩子,这对我们难道不是有利的吗?” “妈,”凉佳云变得兴奋起来,“你是不是又有主意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凉母拍了拍她的手:“不管怎么说,是我们卖了凉念禾的第一次,错在我们。哪天凉念禾被逼急了,将事情在司总面前捅出来,那就糟了。等于我们有个把柄握在她手里,不知道哪天就爆炸,威胁到我们。” “但现在不一样了。”凉母笑得十分开心,“她要是敢捅破,我们就可以说出是宁以楠买下了她,反正这是事实!而且她和宁以楠一直都藕断丝连,不清不楚的,司总会更震怒!” 这下,凉家根本不怕了。 不然还总提心吊胆的,担心哪天凉念禾将这件事说出来,凉家会遭殃,被司总责怪。 没想到啊没想到,神秘买家就是宁以楠! 凉佳云一听,有些等不及了:“妈,那我现在就去告诉司总,你觉得怎么样?” “急什么,我们的目的是弄掉凉念禾的孩子,而不是去告发她和宁以楠的地下情。”凉母说,“我觉得,我们又多了一个帮手。” “帮手?谁?” “艾蓝静。” 宁以楠的未婚妻,会允许别的女人怀着宁以楠的孩子吗? 要是艾蓝静也出手的话…… 凉佳云眼睛一亮:“妈,还是你聪明啊,果然姜是老的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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