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浴袍的带子被他的手灵活而又快速的解开,掉落在地上。 男人古铜色的肌肤,和女人白如雪的肤色…… 相互衬托。 司墨离的唇像是带了火一般,滚烫无比,处处留印。 一开始,凉念禾还能故作镇定,但是慢慢的……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这次,司墨离好像是要来真的啊。 为什么?怎么了? 他之前有那么多次机会,都可以得到她,但是他都没有继续下去,今天……应该也不会吧? 凉念禾有些不确定,于是问了一句:“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想要得到她的身体吧。你不爱我,你和我做这种亲密的事情,又有什么意思?” 司墨离的唇重新回到她的耳边,呼吸粗重:“难道你不知道,男人是可以把爱和床上的事情,分开的吗?” 她反问:“你可以做到分开吗?” “凉念禾,我也是男人。” “不。”她说,“你有洁癖,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凉念禾早就发现了,司墨离这个人,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他想要的东西,必须是彻彻底底的只属于他的,而且还必须是他想要的。 不然的话,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司墨离冷笑一声:“我发现你在该聪明的时候,蠢得要死。但是在该蠢的时候,又这么的聪明!” 是,他确实做不到就这么要了凉念禾的身体。 呵呵,他爱她? 简直荒唐可笑! “滚出去!”司墨离冷漠的松了手。 凉念禾在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裹紧浴袍往外走去。 又听见司墨离说道:“至于宁以楠……你别妄想。” “我没妄想,”凉念禾故意回答,“我只是放不下他罢了,他又不知道,只有你知道。” “砰!” 司墨离一脚踢向浴室的玻璃门。 凉念禾不自觉的抖了抖,加快步伐离开。 她回到沙发上躺好,赶紧闭上眼睛睡觉,免得他出来之后又会发什么疯。 睡之前,凉念禾下意识的摸了摸枕巾里藏着刀。 嗯,很好,还在。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司墨离正在洗澡。 趁着这个时间,凉念禾赶紧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给了宁以楠—— “请你帮我一个忙。我被凉佳云绑架了,但是找不到证据证明是她干的,希望你能动用关系查一查,这件事非常重要,谢谢。” 确认发送之后,凉念禾马上删掉了。 不留痕迹。 如果仅仅只是她和凉佳云之间的恩怨,她不会麻烦宁以楠,只想和他划清界限。 可是,这关系到肚子里的孩子。 作为亲生父亲,宁以楠做这些是理所当然的吧。 ……… 第二天。 上午,凉念禾坐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看着面前一堆化学材料,绞尽脑汁的做研发,弄出新的配方。 目前她所用的材料都算是便宜的,但最后折算下来,成本还是高了些。 还有没有更便宜的呢。 忽然,手机响了一声,来了短信。 凉念禾拿起了一看,居然是宁以楠回了消息:“好的,今天下午我们见面谈,地址我发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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