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念禾只觉得耻辱。 第一次的清白是被迫失去的,如今还要再次被强迫。 她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做主保护。 “求求你……”凉念禾颤抖着声音,“不要,不要……” 司墨离埋在她的脖颈里,忽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她此刻的声音,和那晚的凉佳云,好像。 一样的语气,一样的颤音,一样的无助和茫然。 可当时为了解掉身上的药,司墨离还是继续进行了下去。 奇怪。 为什么他会觉得凉念禾的声音像凉佳云呢? 她们虽然是姐妹,但是毫无血缘关系。 见司墨离一动不动,凉念禾又燃起了希望:“我可以配合你做任何事情,但这个不行……放过我,司墨离,算我求你。” 她低声下气的,声音里都是哭腔。 司墨离微微偏头,薄唇贴上她的耳垂:“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凉念禾。” 她浑身僵硬,不太懂他的意思。 “我要什么女人没有,需要来强迫你?”他冷哼一声,“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逢场作戏?” “外面有妈安排的人在盯着。” 是吗? 凉念禾往门口看去,从门底下隐约能够看到一抹阴影,有人就站在门外。 “叫。”司墨离一边说话,一边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大声点。” 他的力道有些重,凉念禾吃痛,惊呼出声。 疼痛过后,他的手像是带了电流,不紧不慢徐徐的在她腰肢上游移,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咬。 很痒。 “呀……痒,别别别,不要了……” “司墨离,你快停下。” 凉念禾本来就怕痒,他这么挠来挠去的,她根本受不了。 门外的佣人听见这动静,露出会心的微笑,满意的离开。 可以跟林夫人交代了。 凉念禾又哭又笑的,只能攀着司墨离的肩膀,小声的问道:“别挠了,这动静还不够大吗?别说门外的人了,怕是楼下都听见了……” 司墨离这才慢悠悠的住了手。 凉念禾立刻翻滚着躲到床的另外一边,抓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脸颊泛着红晕。 好在司墨离只是为了应付林珍,并不是真的想要她。 是她误会他了。 司墨离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你就是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对你……也没有兴趣!” 他起身下床,走进了浴室。 刚才他还淡漠冷傲的神色,此刻变得格外的凝重。 司墨离低头看着男人的那一处,眉头紧紧的皱着。 他居然对凉念禾有了反应。 而且,就是在他欺身压上去的那一刻,那种想要占据她身体的感觉特别强烈。 更别提她细腻的肌肤,莹白的肩膀,还有她因为怕痒而扭来扭去的时候了,简直是在挑战司墨离的忍耐度! “该死。” 司墨离低咒一声,抓起淋浴头打开冷水,直接浇在身上。 灭灭体内旺盛的火气! 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凉念禾才算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躲过了。 可是她总觉得,还会有下一次的,说不定哪天司墨离兽性大发,或者酒后失控,她该怎么办。 刚才……凉念禾感觉到了他的坚硬如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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