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网络的骂战一旦开启就很难结束,尤其是网络上骂人的话一个比一个难听,反正骂完都不需要负责任。 江澜这种暴脾气在宿舍每天都很气,对着键盘直抠。 最后直接去找文学社的一起参加,果然形势一下子就变了起来。 别人只是骂得脏,他们骂得很优雅,但是脏到炸裂。 江澜的心情这才好一点。 李诗雨也是没想到,一个观念不合在网络上竟然也能掀起腥风血雨。 时代变得太快了,就连这些大学生都有些开始懵,但好在适应能力强。 这也是现在听姜政说要有自己水军,她心里也是很支持的原因。 “好了,难得今天空闲,就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今天主要陪你。” 姜政说了差不多就立马打住,有些事情说多了不好,建立水军也是为了自己以后方便的。 刚刚也特意说了今天,过了今天明天就去陪程棉花,后天陪方老师,大后天陪小金。 最后再陪小秘书回去录制节目,每天行程安排的满满的。 哎,等等。 为什么是陪小秘书,不是小秘书陪自己嘛。 一天天搞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不过今天两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看家具,家电。 虽然这些事情可以让钟秘书搞定,但李诗雨认为自己的窝得自己布置才会有感觉。 而且还得跟姜政一起,毕竟是以后两个人一起住的,都有参与感的小窝住起来才会那么温馨。 前世已经见识过无数的装修公司,或者是网红发的各种款式的照片,现在看店里的一些风格其实还是有些oldschool。 而且有些新款式价格还比较高,不过对于男女一起住,很多时候,在一起选择风格的事情上,男人是没有太多选择余地的。 跟着对方的想法走就行。 就比如李诗雨觉得布质的沙发好看,底座有些高,但没有扫地机器人的情况下比较容易积灰,还不容易打扫。 姜政觉得也没有什么关系,手一挥:“刷卡!” 没有扫地机器人有什么问题,请家政不就好了。 难怪很多人在买家具的时候,会发生一些争执。 主要问题其实就是预算,还有后续一些问题,买完后悔了怎么办。 但是姜政有这些问题吗? 完全没有。 后面不喜欢了,重新买不就行了。 不方便打扫,家政阿姨是用来干嘛的,你不请人家,这个行业怎么蓬勃发展。 一切的烦恼就是没钱,但是当有钱的时候,这些都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有钱能解决很多事情,甚至还可以避免一些争吵。 但是李诗雨还是精挑细选,不像姜政那么败家。 大到橱柜,小到餐具茶杯都要问下姜政的意见,问的时候还注意一下他的表情,是敷衍还是真的喜欢。 要是感觉敷衍,就瘪着嘴放下,然后再拉着他继续挑选。 大部分都是先量好尺寸,有些是要店里自己去量,留好定金和联系方式再上门。 李诗雨原本是想留自己电话的,但是姜政先报了号码。 就在她觉得这个号码不是姜政的,但是又有些熟悉的时候,正在宿舍补觉的钟秘书连续打了三个喷嚏。 所以钟秘书在后面的一段时间,她的手机应该挺繁忙的……… 装修和买家具家电这种事情本身就很繁杂,尤其是这种小有资产的,总归是自己住的,越是上心,越是麻烦。 而有钱和没钱选东西也都心烦。 没钱是预算限制到死,但喜欢的都挺贵。 有钱是预算不限制,但是挑花了眼。 李诗雨是想着在一定合理的价格以内,去选,但是价格稍微贵一点也不是大问题。 所以挑挑选选,原本今天的计划是该买的都买完,该定制的都定好。 实际上,到晚上九点多,店都基本上关门了,也只买完了家电和一些部分家具。 而两人的腿都快跑断了。 当两人到达酒店之后,两人齐齐倒在床上长吁一口气。 姜政也没想到,这一个下午相当于两三天的军训,腿都软了。 不过又看到李诗雨腰间的一抹雪白,脱掉外套后,T恤下玲珑有致的身材,加上比例完好的长腿。 头发散乱的散在雪白的被单上,虽然脸上看上去有些疲惫,但在这种状态下显得有些柔媚。 好家伙,原本想冷静一会儿,但觉得有些不对。 因为他觉得自己要起立立正了…… 有些时候,有的事情就是要随意一点。 人生没有彩排。 国人的性子里有时候就有些随遇而安。 就像老话说的好:比如来都来了。 站都站了。 脱都脱了。 进都进了。 洗完澡的两个人,在淋浴房的玻璃上留下了一个人型印记,终于累得不行,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姜政就出现在教室里,班上都轰动了。 对于班上的人来说,班长长时间没出现是一个正常现象,甚至大家都忽略了。 但是一旦出现了,那就是最大的新闻。 就连老师们点名的时候都会直接把他的名字跳过,院长和辅导员都打过招呼了。 毕竟是身价几千万的老板在这上工商管理,老师们还是有些压力的。 所以当老师点完名,看到姜政的时候,扯了扯眼镜,重新又戴好,一脸惊讶:“你来了?” 班上很多人开始捂嘴笑。 “昂” 姜政点点头。 老师点点头回应一下,继续上课。 然而姜政带的课本都是错的。 因为陈堃他们今天逃课了。 对于逃课惯犯来说,频率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春夏秋冬,一般到了冬天,逃课频率就会上升。 越到冬天,早上睡得越沉,就算是醒了,也是很难爬起来。m.biqubao.com 瞅瞅下铺没起,瞅瞅上铺没起。 想想算了,大家都没起,一个宿舍就得整整齐齐。 要是看旁边的醒了,就问一句:“去吗?” 但凡有一个说:不想动。 那完了,大家一起躺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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