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应该是这学期学生会最后一次会议了” 学生会会议室内,姜政用笔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这次会议比较临时,其实内容也并不多” “第一点,根据前一段时间的绩效考核,宣传部部长王萱符合升职条件,团委签字,王萱以后就是学生会副部长。” “哇喔” 原本安静下来的会议室又开始议论纷纷,这绩效刚发下来一个多月,这王萱升职的也太快了吧。 “安静!” 姜政又敲了敲桌子:“不过因为王萱和王军两人下学期就是大四,所以他们大概会在十月份就会卸任,剩下的一些部分部长也面临同样的情况。”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站好最后一班岗。要是绩效优秀的情况下,我们也会发放八百元的补贴作为退休金。” 原本还准备开始打酱油的一些老部长听到退休金,顿时就不是那么困了,八百块,可不少了,作为学生会老人,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学生会应该也没什么好做的了,无非就是招生问题。 果然姜政开始说道:“没错” “马上这学期我们就要结束了,下一届可爱的学妹们,和粗糙的学弟们就要到来了。” “作为学长学姐们肯定是要做好相应的迎新工作。” “王军,到时候你带着部分人去火车站,汽车站去迎接,咱们学校是在8月31号集中报名,所以你们最好提前两天,在28号就要到学校,提前做好迎新工作。” “好” 王军点点头,去年他也是在外围迎新的,所以他经验丰富的很。 “王萱,你负责招募相关志愿者工作,和本校迎新工作,和王军打好配合” “好的” 王萱刚如愿以偿的升到副主席,心情正激动呢,早知道这样,当初还跟姜政对着干干嘛,直接抱大腿得了。 待会回去直接拒绝薛绍帮忙找计算机系同学的事情,这个家伙除了坑人,其他就没哪个靠谱的。 姜政又敲了敲桌子:“大家最后踊跃表现,迎新是学校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之一,所以大家要认真对待,这次迎新活动也是学生会绩效考核内容。” “我再交代一点,很重要” 看到姜政表情变为严肃,大家也静静地看了过去,一般来说,迎新的事情交代到这边就结束了,不知道还有什么要说的,但是姜政每次考虑事情都很周到,大家也想听听还有什么要说的。 姜政扫视了一圈,看到大家视线都注意到自己身上,缓缓开口道:“所有人要注意一件事情。” “我知道有些同学可能在开始卖一些小商品,但是在迎新期间,请大家遏制住。” “请记住前面的教训,并且请大家互相监督,一旦发现,或者有被举报,一律踢出学生会。” “请大家不要因小失大。” 听到这边,很多人顿时低下了头,作为学长学姐,很多人都是有这样的小心思的,什么人最好骗啊。 当然是学弟学妹啊,在学校做生意的人眼里,他们可不是学弟学妹,可是活生生的人民币啊。 比如建工系,一块画板只要四五十,他们可以去要八九十。 比如卖棉被套装什么的,可以在入校之前就向新生兜售,这钱又装在自己口袋里了。 这种事情姜政自然已经提前想到了,在他上任期间,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杜绝掉。 这时候的学生们都还是比较淳朴的,网络信息时代才刚刚开始,很多新生对学长学姐们都保持着信任。 但万一遇人不淑,他们就要开始做“冤大头”了。 所以姜政对这件事情还是相当重视的。 等会散掉之后,姜政对着王萱问道:“怎么样,做两三个月的副主席,心里会不会不舒服?” 王萱笑了笑,眼神里充满感激:“怎么会,说到底,还是得谢谢你,大四之后我就准备开始考公了。” “这么早?” 对于她考公的想法,姜政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不走这条路,对学校的这些职位也没必要那么在意。 据姜政所知,她在班上已经当了三年的团支书了,今年刚刚入的党。 王萱微微一笑:“这还是你以前说的,事情要做在前面” “不是吗?” 姜政愣了愣,这个王萱,很理性,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什么。 以后应该是一个做独立女性的料,可惜了,她男人要是不够优秀的话,应该很难过上舒服的日子。 不过这些都跟自己没关系,现在指望着她给自己好好打工呢...... 今天的416宿舍很是安静,和往常吵吵闹闹的不同,没有键盘敲击的声音,也没有陈堃打游戏吐槽网速卡,队友坑的声音,也没有那种大家一起装逼读书的声音。 这就显得很诡异,姜政看了看手表,自己刚刚从程思瑶那边回来,现在八点半了,按道理来说,大家应该都在宿舍,这种安静就很不同寻常。 难道宿舍真的没人? 他们背着我出去玩了? 姜政快速开门,直接关灯,再关门 “不许动,查水表” 眼疾手快的姜政看到三个猥琐男正凑在最里面的电脑前津津有味的看着什么。 刚刚开门的时候,明显三个人很慌张,陈堃大手直接把电脑合上,姜政都在昏暗中看到他脸上的肉开始抖动了。 姜政阴阴一笑:“老实交代,刚刚在干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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