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政看着自己的手指,伸出中指晃了晃。 速度贼丫快,频率高达200赫兹,特别适合“指导”工作,这速度,打蛋器应该都没有自己强,关键还有热度..... 程思瑶连忙抓着他的手放到桌子下面去,免得这家伙丢人现眼,好在其他还都认真的看着电影,也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人的小动作,但是这种感觉和在电影院亲热又有点不太一样。 这里又有课堂的气氛,又有在电影院的氛围,好神奇,好刺激。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氛围感。 今天程思瑶还穿着短裙,露出白白嫩嫩的长腿,虽然穿着安全裤,但是男人总是这样,明明知道里面有,但总还喜欢掀起裙子想要探索一番。 程思瑶只会默默咬着牙,反正是不敢发出声音,脸色有些潮红,中间下课的时候借着上厕所,直接把姜政给拉走了,反正下午的课,两个人都没有再回来....... “安然和申采薇已经开始参加好声音的海选,现在正在进行第二波选拔” “目前我们在微博已经注册了firedarkness的官方账号,也做了一些适当的引流,把原来几个账号和其他平台的粉丝也转接了过来,然后在薛小谦和其他几位明星的推送下,现在目前账户粉丝量已经有五万多” “按照目前数据分析,这个月底还是有可能可以突破六万的,而油管那边虽然我们也注册了账号,但是推行太过缓慢,目前只有两千的粉丝,因为我们主打歌的舞蹈视频都没有放出来,只放了原先几个舞蹈视频,所以效果不是很好” “下个月初,学校要给大四毕业生举行毕业晚会,校领导指定我们艺术团作为主办方。” 钟絮站在办公桌前,拿着她的小本本一本正经的汇报着这段时间的工作内容和后面的一些安排。 姜政眯着眼睛默默听着,这种才是做老板的正确打开方式。 难怪电视剧里皇帝总是喜欢让太监:“念” 太监声音多难听啊。 “今天都18号了,后天就是她们的出道日了” 姜政看了看桌上的日历:“这两天,让宣传部把我们的海报挂上,金陵艺术学院也会一起配合我们宣传” “21号那天我们将会在附近几个学校,还有新市口进行路演,给她们做做宣传,提提人气” “我们账上目前还有多少钱?” 钟絮翻了翻本子:“这次mv制作减少了不少成本,所有账单结合在一起,目前还有一百六十万” “按照我们和大黑的合约,我们先给他们打十万过去,剩下的五十万慢慢给他们打过去,作为打歌费用” “好的” 钟絮拿起笔直接开始记录:“周学姐已经去韩国了,上次提过还给她们租宿舍的是不是还要继续?” 姜政揉了揉太阳穴,提到花钱头就疼,不过该搞的还得搞 “租” “租好一点的” “和周学姐租一起,这样也能有个照应” 韩国房子虽然贵,但有个好,就是人家的拎包入住是真的,冰箱洗衣机很多都是新的,主打一个干净卫生,当然,这是比较好的公寓。 “周学姐还昨天还传来消息,方时赫帮我们挖了一个经纪人,是从傻帽公司挖过来的,问你要不要见一见” 姜政摇了摇手:“我也没什么好见的,说说他履历就行” 钟絮早有准备,直接拿出一张a4纸 上面打印着好好的一张表格,金秀恩,运营过几个女团,虽然都是二线,但也说明有点能力。 自己公司现在还没有那么强大,有这么一个运营过二线女团的经纪人已经很不错了。 “人品好就行,能力放在第二位” “好” 钟絮一如既往做着笔记。 “最近我们公司还有什么支出吗?” 姜政算了算手上的钱,目前来说还算比较充足,后面能不能起来就看自己女团的运气了。 女团红不红除了看自身的实力,公司的运营,还有就是运气,很多女团公司废了好大的力气,怎么捧就是捧不火。 当然也有可能公司使错了力的原因。 但运气也是相当重要的成分。 “没有了” 钟絮翻了翻,确实没有什么支出,现在的赚的钱主要都花在女团上面。 “那就再租一辆保姆车吧” 姜政随意地说着:“后面再找一个司机” “啊~” 钟絮明显就没跟得上,怎么忽然就要开始租车了。 姜政白了她一眼:“以后人家都开始转变身份做明星了,我们虽然买不起车,但也得提供一下专车吧,到时候粉丝什么的还以为我们亏待她们的idol呢” “粉丝这个团体很凶的,要是遇上脑残粉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你说什么都不对” “哪怕她的idol要去跳脱衣舞,她都铁打的支持” 钟絮撇了撇嘴:“怎么会有明星傻傻的去挑脱衣舞,那不是自降身份嘛” 姜政冷冷一笑:“那可不好说” “衣服一旦脱了,那就再也穿不上了” 钟絮觉得老板有点杞人忧天,在她看来明星的光环还是很亮很闪的,脱衣舞应该是那种很恶心的地方,哪个女生这么傻。 听了一堆的报告,姜政不自觉地伸了伸懒腰,公司这个地方有种说不出来的魔力。 早上再精神抖擞,但是当你一只脚踩进公司大门的时候,你忽然发现你的身体好像并不是那么好。 平时一夜七次郎的身体,忽然开始有了头晕,耳鸣,头疼,腰疼,四肢无力等各种症状,甚至想要请假去医院看一看。 这应该是一种上班综合征,也不知道有没有医院能给自己看一看。 看了一眼旁边正在自己本子上疯狂书写的钟絮,这丫头现在越来越会打扮了,今天还化了淡妆,穿着一套黑色职业西装,里面一条白色衬衫。 显得很是干练的样子。 秘书范十足。 钟絮做完笔记后看了看姜政正在那边敲脖子,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轻声提议道:“班长,要我帮你按按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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