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凯怎么样?” 姜政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很喜欢戴金链子的男生,最近有段时间见不到他了,自己都有些不知道他还在不在艺术团了。 “他啊,是个挺努力的孩子” 方青曼给出的这个评价让姜政眉头一皱,一般这个评价就是天赋不高,那就没什么可以讨论的意思了。 “不过” 方青曼话音一转:“他一直在模仿潘帅,我觉得潘帅的风格不太适合他,他更适合热狗的风格” “oldschool”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区域,没有谁能说得上是真正的全能,总是有些缺陷,但很多人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的天赋是什么,每天都是组不擅长的事情,或许就是路子走窄了,换一个方向可能会达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跟他说一说,让他换换风格,最近我听下面的人说,在酒吧唱歌的时候,遇到豆芽了,要是我们能把他给签了,或者让他来做我们的rap老师,或许能把他带出来” 唱歌,姜政只是仗着自己脑子里那么多歌在这个时候横行霸道,自己能记得住这么多歌原因不多,就是因为自己曾经学跳舞的。 很多歌和舞蹈动作都已经深深地印在身体里了,虽然换了副身体,但依旧保持着这些记忆,每一个舞蹈从开始到练成,中间少说也跳了上百遍,可以想象这些歌在脑子里的已经过了多少遍了。 别说歌词了,有些歌地鼓点会卡在哪里,都记得一清二楚。 但要是说让姜政真正的去教学,那还是算了,给点建议还是可以,更多技巧性的东西就很难拿出来了。 这还是和方青曼在一起之后,跟在她后面又学习了很多相关知识的结果。 这就是每天上私课的好处。 “那安然和安乐两个人呢?” 方青曼其实一直觉得这对兄妹两个人无论是形象和气质都很好,本以为这次女团入选,会把安乐带上,但实际上并没有。 关键是方青曼一直觉得姜政其实很看好这对兄妹,但做的事情确实一直把他们藏着,这一点她很是疑惑。 难道这就是韩团里经常出现的一个词叫“防爆”? 姜政一只手摩挲了下巴:“其实我一直在纠结一件事情” “什么?” “我在想,是直接让他们两个按照安氏兄妹的标签直接出道,还是把安乐拉进女团,等后面有合适的男团时候,再把安然放进去” “或者就是安然找一个女生匹配,两个人直接出道,安乐还是放女团” “我最纠结的原因就是安乐也很符合我现在女团的概念” 方青曼脑海里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对兄妹的时候,两人在舞台上表演的“我耳边的candy” 两个人又甜又很飒,台下很多男生女生都没扛得住。 “可不可以这样” 方青曼眨了眨眼睛:“现在不是有类似于一种限定团的说法” “安乐可以进入女团,继续出道,安然一个人solo,但两个人也可以走限定团出道,就是走安氏兄妹的路线” “这样无论两个人怎么发展,都不会耽误,并且你的女团也是可以照样运转” 听完姜政眉毛一挑,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 “那就让安乐进女团,安然和申采薇两个人准备去参加这个好声音” “嗯嗯” “不过,我们要给他们准备多少首歌?” 听到方青曼的询问,姜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太难了,真的是太难了,作为一个老板,为员工操碎了心。 家人们,谁懂啊。 “申采薇的声音比较空灵,原本给她的是《微微》,包一鸣的《星辰大海》她也可以唱,这样她就有两首歌保底” “像《纸短情长》和《不回头的人》她就不太适合了,唱不出那种沧桑感” 姜政点了点头,方青曼的建议还是很中肯的,不过她一脸为难:“虽然她有两首歌打底,但我们还有时间,但是安乐就一首《神魂颠倒》,这个肯定是差了许多,肯定是不够的” “虽然也可以翻唱,但这就涉及到版权的问题了,所以最好还是我们自己的歌,这样就算后面出道,他也有一些自己的代表作,而不是别人一提到他的名字,就是一个翻唱歌手” 姜政看了她一眼,方青曼看的还是很长远的,对于一个艺人来说,很容易被别人贴上标签,所以这个代表作相当重要。 “那你觉得,安乐走甜系风格好还是走多愁善感的这种风格好” 方青曼眉头微微蹙起,想了想回答道:“我个人建议走甜一点的,毕竟他后面还是要和安然两个人走一起的组合,他走甜一点的并不冲突” 姜政点点头,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那就让他三寻宝藏吧,这样的话,他至少也有属于自己的歌了。 “我现在手上有两首歌,一首是《一笑倾城》,还有一首诗《你的眼睛》,两首歌都给他” “申采薇那边还有一首《星光派对》,应该够她用了,他们要是能再进入决赛的话,到时候我再看看有没有适合他们的歌了” “要是真出道了,得给他们一人至少凑六七首歌做专辑” “这两天我就把歌谱写给你,在我去韩国的这段时间,最好能把歌做出来,后面正好录制,应该五月就要开始录制了,紧赶慢赶应该还是来得及的” 听到姜政要去韩国,方青曼觉得自己身上担子又重了起来,嘴巴微微撅起:“你倒是一走了之,当初就不应该上了你这个恶当,卖身为奴,白天给你打工,晚上还得伺候你” 姜政听完眉毛轻轻一跳,一只手环上她的细腰,看着白晃晃的大腿上一片红,有种野性的美。 “这种有个专门的词语可以表示” “什么” “专家说,这种行为叫做白嫖” “咿~你干嘛?” “剩下来的番茄酱咱们不能浪费掉” “哎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2/729193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