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后悔药,学生会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姜政上位主席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在座的这些部长只能等着他上位主席的时候能不能搞一个副主席。 前提是没有退位的情况下,还在大三的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下一年就是大四了,准备找工作实习才是要紧的,大二的看着姜政的眼神极其热切。 姜政上位后,肯定会空出一个副主席的位置,而且到时候王军很快也要退位,下一学期将会有两个副主席空出来。 下一个是谁,很多人都相信是自己,就算一个给姜政的死忠跟卫莱,那还有一个,虽然竞争压力大,但是不代表没有机会,只要马屁拍得好,升职加薪好不了,卫莱和王军不就是天天跟在他后面鞍前马后的嘛。 想到这,大家看姜政的眼神都热切了许多,不过大家眼神交汇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又同一时间撤回,好像都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感觉太羞耻了,自己还是一个“濯清莲不染”的大学生呢,竟然想要做马屁主任,简直太可耻了......... “大家都到齐了,这是今年咱们学生会第一次会议,主要说三件事” 郑何见大家都到齐了,便开始主持会议,开口之后,大家很快便安静下来。 “第一件事,去年我们学校发生了很多事情” 说到这,大家的目光瞬间不约而同地看向姜政,去年上半年基本上没有什么事,大家按部就班,虽说学生会没有太多公信力了,但到底还是学校里最牛逼的学生团体,没有之一。 可他来了之后,学校的情况一下子就改变了,只要姜政在哪,哪个地方就是学生聚集中心,下半年,学生会除了实践部还偶尔有些存在感,其他基本都已经只剩一个空壳子了。 没办法,人气高就是得敬着,后面还得捧着…… “去年最严重的事情就是薛紹等人违纪,利用职务便利,向学生兜售数码产品,给学校造成了很多不好影响” “虽然这事已经过去了,但希望这件事情能够警醒对大家一个警醒” “说完不好的,再说说好的,去年下半年,姜政兼任外联部部长之后,学生会的财政情况得到有效缓解,附近原本不愿意赞助的商铺也开始把目光投向我们” “去年下半年一共有三家商铺对我们学生会赞助,一共赞助了五千元,大家掌声鼓励一下外联部。” “啪啪啪” 掌声不是很热烈,但是眼神很热切,去年外联部确实拉到了这么多赞助,实打实的,还不是艺术团施舍的,五千块在以前可是两年的量,人家半年就达到了。 去年下半年,学生会资金充足,大家也没有那么紧巴巴的过日子了,关键是人家能力确实强…… “今天的第二件事就是关于学生会的任职通知,自从薛紹退学后,学生会副主席的职位就空缺出来了。” 大家脸色一脸凝重,来了,今天的重头戏终于来了。 郑何环顾了一下四周,缓缓来口说道:“现在团委正式任命姜政,王军为学生会副主席。” “从今年开始学生会将设有三位主席,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增加一位副主席。” 大家其实消息灵通得很,虽然早就知道了,现在听到正式通知,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对于很多大一大二的来说,这就是一个机会。 多一个位置,就意味着多一份希望。 “第三件事情” 郑何顿了顿接着说道:“大家也都知道,我要实习了,所以学生会很多事情我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理,所以在我正式退位之前,学生会的事宜将由姜政代管,王军辅助。” 大家一片哗然,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但是这来得也太快了吧,让人有些猝不及防,看向姜政和王军神色平淡,一点都没有意外的样子,看来他们三个早就通过气了。 看样子郑何也早就做好让姜政接班的准备了。 “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见大家乱哄哄的,郑何皱了皱眉头问道。 大家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这都已经决定好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时候大家只能做一条舔狗了,而大三的几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于他们来说,副主席已经没有希望了,在大学的这段时间,部长已经算是自己的巅峰了。 “接下来会议由姜政继续主持” 不过好像郑何也早已经料到了,见大家又安静下来,便把发言权给了姜政 姜政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各位学长好,很是荣幸,大家看得起我,让我担当如此重任,谦虚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显得我虚伪,不过以后的工作还是得靠大家的支持” 你确实不虚伪...... 大家心里确实满满的不屑,但没有一个敢脸上表现出来,大一新生再怎么厉害,那也是小一届的,爬到自己头上难免会有些情绪。 姜政也知道,便开口说道:“虽然各位部长大部分都是大三的学长学姐,一般来说到了大四基本就会卸任,但是呢,因为薛主席在两个月后将会离职准备毕业,所以在五月我们将会重新推选出一个新的副主席,所以还请大家好好表现。” 姜政的话一出,几个部长眼睛一亮,能在大学里混个副主席,让自己履历上漂亮一点,这种事情还是没人会嫌弃的,大家看向姜政的目光又热切了一些。 不过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姜政成为下一任学生会主席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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