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大家应该都已经听过了,这次舞蹈是由街舞和古典舞做的一些融合,我们是以讲故事的形式来的” 一顿掌声后,大家也安静了下来,姜政开始讲一下自己的思路:“这首歌虽然是囍,但我们这次讲的是中国一个陋习,冥婚” “冥婚?” 大家开始议论起来,这个词对于很多人来说还是极为陌生的,也只有少数人从一些影视剧里看到过部分。biqubao.com 姜政没等他们讨论完,继续向下介绍: “我们不讲爱情故事,讲灵异恐怖的,玩就玩点不一样的” 一听到灵异恐怖,好多人眉毛开始上挑,毕竟情情爱爱的他们跳的太多了,而且新颖的题材也会让老师眼前一亮,这样分数明显会高不少。 “其实故事不算新颖,大概内容呢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儿子英年早逝,他们家觉得自己儿子都还没结婚,所以需要找个女的来和他一起结婚。” “正好呢有个赌鬼父亲欠了好多钱,这个有钱人家就用钱买了他女儿去给他儿子结婚” “这个场景是很重要的,所以会有一个男生一个女生来做女主的父母” “接下来就是媒婆带着女主去拜堂,我这边设想需要一个迎亲队伍,这个里面就是需要男生做轿夫,然后后面需要一个男生做新郎,一个男生做新郎的父亲” “拜堂后,女生会和新郎一起埋起来,这里面我们用舞蹈形式给他展现,最后坟墓里经常传来女生怨恨的笑声,留给观众想象空间结束” “舞蹈时间大概四分钟左右,大家有没有哪个地方没有听懂的” 大家都摇着头,表示听明白了,故事简单,但是情节不少,要真是一个个抠下来,都可以拍电影了,不过要在短短四分钟左右演绎下来,还要让观众看得明白就很考验编舞师的水平了。 姜政微微一笑,拍了拍手,开始分布角色,每个角色的不同,所需要练习的部分也是不一样的,偶尔有部分需要大家一起配合的齐舞,但有一大半都是每个人不一样的场景。 最后新娘当之无愧的是金静妍,因为这个新娘是里面的女主,从头到最后基本她的动作最多,也需要从头到尾一直参与。 新郎没有人愿意当,最后落到了姜政自己头上,姜政本想着只编舞不参与,没想到还是领了个角色,不过新郎是个死人,被人搬来搬去就行,没有什么太多动作。 大家领悟力也很好,姜政演示了几遍,大家就已经开始能够差不多跳出来,只是很多细节还需要再调整一下。 等到后面的时候,舞蹈教室里传出来的就是 “12345678” “2234da5da7da8” “32345678.......” “累不累?” 吃完饭后,两人回到舞蹈教室,金静妍给他递了瓶怡宝。 “身心俱疲,主要嗓子喊得疼” 姜政喝了口水,躺在地上,动都不想动,自己虽然跳的不多,但架不住经常要演示,还得看大家跳的有没有问题,最主要的还得一直喊拍子。 金静妍直直地坐在一边,两只手向后撑在地板上,身子微微向后仰,笔直的大长腿,细细的腰,略微起伏的胸脯和精致的下巴。 姜政看得不禁呆了呆,男生看女生每个人看得点都不一样,不过有时候也取决于女生的脸蛋和身材。 金静妍这种就是整体很和谐的那种,无论看哪里都很舒适..... 可金静妍一句话让姜政直接想晕过去:“咱们再练练后面我们双人舞的那段吧” “再歇一会儿吧” 姜政动了动手指,发现他并不想动,一脸难受的哀求道 “不行,时间紧,任务重” 金静妍拉着姜政的胳膊试图想把他拖起来:“不是你说得嘛,先紧后松” 姜政但是扶额,吃力的站了起来,腿还有点酸,今天的运动量已经饱和了,有些抗拒道:“没必要这么拼吧” 金静妍一脸认真道:“我可是要拿奖学金的人,每学期都不能例外” “你已经很优秀了,要把机会留给其他的人” 姜政敲了敲腿笑着说道:“要是太优秀,有人会嫉妒的” 金静妍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别人我可管不着,我自己优秀就行了,这次全靠你了” “靠” 姜政拍了拍腿:“来吧,你站我前面” “双手张开,挺胸” “右脚劈叉,哎,对” ...... “你呢?” 金静妍做完一套动作后,看着后面的一动不动的姜政问道 姜政摊了摊手,义正严词地说道:“你先练两遍,我再看看有没有改善的地方” 金静妍不满地撇了撇嘴:“偷懒就是偷懒,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干什么” “快来” 金静妍一边催促一边拉着他的手:“练起来” 姜政苦笑两下,跟着练了起来,不过练了一会儿就发现不太对了。 因为两个人动作基本是一前一后,还有几个托举动作,不免有些摩擦,开始姜政还能专心致志。 等到后面姜政站在她的后面,搂着她细腰,几次摩擦后身体有些不太对劲了。 练功服这裤子和瑜伽裤相比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勾股定点…… 金进妍也发现了他身体上的异常,耳根逐渐泛红。 这该死的青春活力,还富有弹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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