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摩卡好喝,至少不苦。 姜政坐在咖啡厅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拿着手机聊着天,余光看着旁边一个白领丽人,一边喝着美式,一边拿着苹果笔记本电脑,一本正经的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主要是凹凸有致的身材比较容易吸引别人的眼球,在这坐了一会儿已经发现有几个男的在关注着她,甚至有时候还难免有一些眼神的交流,这是男人共同的爱好 “车况如何?” “车头高配!” “大灯顶配!” “车身高配!” “油箱呢?” “挡住了,看不见!” “底盘呢?” “挡住了,也看不见!” 姜政伸着头,想看看底盘怎么样,旁边这桌子挡的可是刚刚好,忽然觉得有人碰了自己一下,对面那个还在关注这个美女的男的一个眼神盯了过来,有点放光 “坐在这看美女吗?” 一个身材很是高挑的女生站在旁边脆生生地问道 女生穿着运动装,带着鸭舌帽,个子很高,姜政得仰着头才能看到脸,精致的小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美女迟到了,只能先看看其他的过过瘾” 姜政撇了撇嘴,那个男的发现自己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伴,偷偷竖起大拇指 哼,姜政有些骄傲的扬了扬下巴。 金静妍在对面坐下,一脸感兴趣的问道:“你是觉得我好看,还是那个女人好看?” 对方用了女人这个词,这是在暗示人家年纪大。 姜政实话实说道:“你的脸比她好看” “只是脸?” 金静妍皱了皱眉头,对这答案好像不满意 “其他地方我又没看到,没办法对比” 姜政又强调道:“主要人家也有突出的地方” 金静妍眨了眨眼睛,低着头,今天就算穿着修身运动服,虽然看上去很显身材,但是和人家确实没办法比,营养含量太高,虽然心里不服气,但迫于现实好像确实也没办法。 自己在学校男生的目光基本都是在自己身上,现在好像有些不一样,大部分男生看了自己一眼,露出一个惊艳的表情,很快就继续眼神偷偷看着那个女人 男人果然有奶就是娘 虽然自己是输了,但是面子不能丢 “我们跳舞的胸不能太大” 姜政一脸不屑:“说的好像能大一样” 金静妍一听就不高兴了,连忙反驳道:“我要是吃点木瓜,还是有希望的” “那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反正看不到,摸不着” “我们偏题了,我们今天是来讨论歌和舞蹈的,怎么就说到胸上面去了呢” 金静妍明显说不过姜政,手指轻轻扣着桌面,甚至还给姜政扣上帽子:“都怪你,要是早点讨论起来,咱们现在说不定歌都已经选好了” 姜政愣了愣,这不是你开始问的吗 女人,推卸责任这块没谁了..... 姜政从口袋里掏出耳机,看对面的金静妍撅着小嘴坐在那边,眼神还是有些不服气的瞟向那个女人。 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明争暗斗,因为那个女人也注意到了金静妍是这个咖啡厅里唯一的对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不自觉中腰板挺了直一些,顿时引来一群狼人的目光..... 这是服务员走了过来,站在一边,挡住了两人的对视:“要不要喝点什么?” “给她来杯波霸奶茶” 姜政笑眯眯地说着 服务员也看出来姜政是在开玩笑,站在一旁职业微笑 “来一杯美式,谢谢” 金静妍虽然没听说过这个奶茶,可明显知道这是在嘲笑自己,点完后给了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坐过来,听歌啦,坐这么远怎么听” 姜政插上耳机,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金静妍嘟着个嘴乖乖坐了过来,自己的考试还拿捏在他手里。 两人一人一只耳机,头凑在一起,像极了一起听歌的小情侣,可惜姜政已经切换到正经人状态了 “这首歌是最近我们刚刚录制的一首歌,叫《囍》” “节凑比较快,你想要融合的话,我把你主题也想好了,就是囍” “囍字一般是结婚用的,但你们老师给你们的题目和传统有关,传统文化有好的也有不好,我们这次就讲一些糟粕” 金静妍一边听着歌,一边听着姜政的讲解,这首歌节奏还是比较快的,大部分是rap和唱腔,里面配乐也都是民族乐器,还有唢呐,很贴近题目,练舞的人听歌,脑子里一般就已经开始在想动作了,不过听到姜政说主题是糟粕的时候,还是愣了愣,眼神中有些迷茫 “什么糟粕?” “你知不知道古代有一种婚姻叫冥婚” “我们这次讲恐怖故事” 看她还是有些懵,姜政大概解释了一下什么是冥婚,金静妍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还有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以前女性好可怜” 姜政翻了个白眼:不都是你们这些有钱人搞出来的事情,穷人家哪配。 “言归正传,这首歌只是先给你听一下,后面我要再改一改,舞蹈的话我想需要多一些人” 金静妍笑了笑:“我人就是多,这次考试是我们整个系一起考的,可以自己组队,我还有些同学到现在都没有思路,现在刚刚好,你要几个人?”biqubao.com 姜政心里盘算了一下:“五个男的,五个女的最少,而且还要布置场景,这个舞蹈不止是费人,还可能费钱” 金静妍这么一听,心里就有谱了,这是个大动作,这次考试估计能拿个第一了:“钱不是问题,你开单子给我,我去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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