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金陵艺术学院,姜政的心境是有些不一样的,上次是忙着表演,有任务,今天就比较随意。 大门口都没有停车的地方,姜政忽然有些自卑,因为门口停的奔驰宝马奥迪都算是比较普通的,自己这种只能远处停停。 姜政看了看手机,金静妍这小娘皮竟然让他去女生宿舍楼下等她,咖位够大。 可女生宿舍在哪呢,姜政正想着要不要去问下门卫,忽然校门口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门口不远处,下来了一个长得挺帅的小伙,抓了一个帅气的飞机头,手上还捧着一束红玫瑰…… 十一朵,一心一意,寓意真好,专骗小姑娘的心,专坑男人的钱包…… 这一看就十有八九是表白的,或许同样都是帅哥,有些惺惺相惜,竟然很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这个帅哥骚气的转了下手里的钥匙,阔步向前,姜政想都不想跟了上去。 这个点来表白,不是去教学楼就是在女生宿舍,跟着准没错。 姜政就这么吊在这个帅哥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那个帅哥好像很是纠结,一会儿亢奋走的飞快,一会儿又慢了下来,有些踌躇。 看上去心里是有些没谱,不然现在应该是激情澎湃,策马奔腾…… 姜政心里笑笑,有钞能力的人追妹子都这么烦,更别说普通人了,忽然口袋里手机震动了几下,拿起一看,李诗雨。 来的不是时候,先接起来再说。 “干嘛呀?” “在外面逛街,看到一个帽子挺好看的,不知道你头围多大” 李诗雨声音甜甜的,还带点撒娇 “你问的是上头围还是下头围” 李诗雨愣了愣:“帽子也分上头围下头围?” “是啊” 姜政理所当然的说道:“不过一般的我都能戴,只要不是绿色的就行” “哼~” 李诗雨轻哼一声,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就给你弄个绿帽子” “那我给你戴三四个再说” 李诗雨连忙说道:“你敢” “切” 姜政一脸不屑,都进进出出无数次了,还有什么敢不敢的。 “你现在在哪?” 李诗雨觉得自己也说不过他,直接转移了下话题 “在金陵艺术学院” 姜政眯着眼睛看着远方,好像确实像是女生宿舍的样子,看样子没跟错人。 “去那儿干嘛?” 姜政笑咪咪地说道:“一个大美女” “谁?” 李诗雨声音明显有些紧张,谁都知道艺术学院美女多,姜政一个大帅哥出门在外多危险。 姜政解释道:“他们的学生会主席,过来找她谈招人的事情” “我们艺术团收到他们这边很多简历,所以看能不能联合一下,在他们学校搞个面试” 一听姜政这样解释,李诗雨心里的疑虑自然就没有了。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实话实说比说谎有用,说谎还要去圆,实话实说反而没什么事,后面爆雷了也没关系。 “那行吧,你悠着点” 李诗雨有些傲娇的“警告”完,挂了电话。 姜政这时候也跟着前面帅哥来到女生宿舍门口,很多来来往往的人不少,都开始看着这个帅哥。 帅哥手捧着鲜花,一脸一脸痴情,头45度角仰着。 姜政顺着目光看过去,没什么窗户开着,离着门也有点近,仰角看过去完全看不到什么。 好奇心驱使下,姜政向后退了两步,再向这个帅哥靠拢了一下,抬头看过去,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窗户都紧紧关着。 有什么好看的,这么冷的天,鸟儿都不会出来,鸟屎都等不到,难道还能等到爱? 要是女生有意思,要么现在就已经下来了,要不然至少也要开窗看一眼吧,最起码室友也要八卦伸个头吧。 这得是有多不喜欢。 姜政心里都替这个男生默哀起来。 等了许久,金静妍还没下来,姜政都有点没耐心了,现在等的理由就是想看下这位帅哥的结局。 当然要是再等不到姜政也不会陪他的,纯属想吃点瓜,想看看富二代是怎么做舔狗的。 帅哥脚好像有些麻了,轻轻地跺了跺脚,眼神也注意到一旁悠哉悠哉的姜政。 “哥们也是来表白的?” 姜政摇了摇头,一脸装逼的说道:“都是别人在跟我表白的,我从来不和别人表白” 帅哥眼睛一亮,连忙问道:“那你女朋友很多喽?” “也没有许多” 姜政淡淡的说道,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来一根?” 帅哥连忙摆摆手:“我不抽烟” 见姜政自顾自地点上,还劝说道:“吸烟有害健康” 姜政翻了个白眼:“早起晚死都得死,我还是希望被吸死” “你的表白对象怎么还没下来?” 帅哥一脸苦涩:“我也不知道” 姜政愣了愣,这你都不知道 “你打电话了没?短信发了没?” 帅哥一脸醒悟:“啊,我都忘了,难怪” 姜政单手扶额,这富二代不止是继承了富,还继承了二…… 帅哥连忙拿起手机拨了过去,二十秒以后,拿着手机有些委屈巴巴地看着姜政 姜政也是懵懵的,看我干嘛。 “她拒接了” 姜政有些无语,拒接你告诉我干嘛,明显就是不想理你呗,不会心碎之下喜欢换喜好了吧。 吓得姜政看他眼神都变了,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烟头一扔,鼓励道:“以后会遇到好多妹子的,这次不行还有其他的,总会有一个你喜欢的,她也喜欢你的” 帅哥有些沮丧,抬头又问起姜政:“你是来接女朋友的?” 姜政一脸不满的撇了撇嘴:“不是,随便过来看看。” 该看的戏都看完了,都已经等了快十五分钟了,够自己洗个澡换个发型了。 臭女人,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老子才不惯着。 姜政一脸不爽,今天算是白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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