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琴想了一下竟然点了点头,甚至还一一开始细数起来: “小学的时候为了劝我们开超市,天天在家撒泼打滚,还说现在不开,以后没这么好赚钱的生意了,要是开了超市家里能一辈子不要好好赚钱” “初中时候让你看店,你骗人家班上几个女孩子去超市帮忙打包,还特意打电话给人家家长说是一起做作业,最后人家作业是做好了,你的作业也抄好了,还一个人在超市角落躺了一下午” “高中时候.....” “好了好了,妈,那个不叫诈骗那就,那叫合理利用资源” 姜政听了连忙打断,再继续下去,还不知道要被她说点什么要被和谐的出来。 “我这个是正儿八经的开公司赚的钱,学校还占一定比例股份来着,你们又不是没看过,上次不是已经在学校见过了嘛” 余琴翻了个白眼:“人家公司都是在高楼大厦里面的,你那个顶多是个小作坊” 姜政叹了口气,和自己老娘好像永远有一种语言上的代沟,在认知上好像总是有一些地方出现了偏差。 倒是李明达天天在外面跑见识多一点,帮他的宝贝儿子解释道:“现在很多公司起步的时候都是小地方,挂个名字就行了,业务不在里面”biqubao.com 余琴这才脸色逐渐放缓,又开口问道:“就唱唱歌,跳跳舞,能赚这么多钱?” 姜政点了点头:“我们这边有个人的,有团队的,一次表演打底500块的,贵的现在出场一次两千多,还得看性质,一天好多人会出去干活,我按比例抽成” 余琴和李明达心里大概算了算,要是接的活够多,自己儿子够黑,还真能赚不少。 余琴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自己儿子虽然很优秀,但才刚刚起步就已经超过自己一年的利润了,心里有些受不了 “那钱呢,给我看看” “都在卡里,怎么给你看,上个月的钱还没结账呢” 姜政没好气地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个车就已经证明了一切,姜建明倒是有些开心,自己现在真的可以四处溜达,没事打打酱油什么的了。 自己儿子能赚到这么多钱,老婆管的超市也蒸蒸日上,好像真的不需要自己做什么,对着吴国华说道:“到时候你直接来吧,我跟上面业主说一下就行了,反正他直接跟你结钱” 姜政看了看,心里大概猜出来了,最近建筑行业开始不景气了,吴国华近几年身体也不是很好,很多活都不太能做了,这次估计是来找自己老头子介绍活的,自己一个人又不好意思,就把姜秀娟给拉上了。 有事才联系的亲戚好意思才怪嘞,以前爷爷奶奶在的时候动不动就没事就找事。 刚开完超市,发现自家超市开的好,就想着没事来打打秋风,后来被余琴说了几次,就没再来过,之后就开始在各家面前说东说西。 要不是大家心里有数,说不定超市名声都得败坏了。 前两年,吴国华犯了肾炎,余琴看不下去,找她在市医院的姐妹托的关系找的专家,还没好两年,又开始作妖。 现在又开始跑过来,姜政心里是一点都不待见,自己老妈嘴有时候是毒了点,心底是善良的,很多时候还是看在自己老头子面子上。 亲戚这边要是一点都不帮,传出去又是一阵风言风语,农村就是这样,尤其是自己这种稍微宽裕的人家,一点不好就是各种谣言飞起。 城市有城市的好,大家比较冷漠,出门讲道理。 农村就是人情往来关系,很多事情不一定是讲道理,讲的都是人情往来,是是非非,祖上三四代,数都数不清,有时候姜政听得头都疼,尤其自己老妈有时候还喜欢和自己诉苦。 看场面又恢复正常,连忙说了声:“我先上楼洗洗睡了” 余琴看他跑得飞快,嘴里嘟囔着:“年纪这么大了,跟个猴子似的,一天天上蹿下跳的,没个正形” 吴秀娟讨好的说道:“这叫神气,学习又好,还能赚钱,嫂子以后可以天天在家里享清福了” 余琴听了眼睛微微眯起:“创业的事情不好说,今天赚明天亏的,等你家孩子给你当个军官回来,你那才是享清福” “呵呵,我家那个说是要考军校的,书都不知道朝那边翻呢” 吴秀娟干笑着,自己人知道自家事,自己儿子是挺会来事的,但要真是能考试,那要是考个像样的大专也行,这分数线差点连大专都没考上,要不然怎么就自愿去当兵了呢。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姜政上楼后回到自己房间,给自己的几位女友都发了一个已到家的信息,然后迅速去洗了个澡钻进被窝。 刚拿起手机就看到程思瑶发来好几个qq信息,姜政点开一看:“卧槽,这是在搞黄色啊” 点开里面发了一个又一个的照片,修女装,女仆装,职场黑丝,吊带长裙,半遮半露肚兜,还有白色几乎透明的薄纱穿在身上.... 姜政“嘿嘿”一笑 “什么时候来我家穿给我看?” 程思瑶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后天来拜访叔叔阿姨,十一点到你们镇上汽车站” 好家伙,果然预想一样,完美错开。 看来二号要“去”一趟外婆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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