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睡梦中的姜政只觉得一个滑腻的泥鳅在身上游来游去,有些酥酥麻麻的,直到实在忍不住了,姜政这才慢悠悠的醒来.... 原本以为是一场梦,没想到掀开被子这是一场真实事件。 吓死了,还以为梦y了呢..... 方青曼俯身上来:“不知道谁找你,手机一直在震动” 姜政半眯着眼睛,看了看晃晃荡荡的大白兔,忍不住先摸了一把,这才意犹未尽地拿起床上的手机,没什么电话,都是短信,qq。 有程思瑶的,有李诗雨的,有王梓浩的。 程思瑶主要是问今天是不是又逃课了,李诗雨主要是问哪天回家的,王梓浩也是一样的问题。 现在的姜政已经从良了,很少逃课,没什么事情还是去上课的,听不听是一回事,主要一个态度问题。 姜政默默地回复下午去上课。 对于李诗雨和王梓浩的问题,三个人肯定是得一起回家的,他们31号下午好像也是没有课的,对于姜政来说时间得放长一点,这样后面给程思瑶的空间就多了许多,自己可操作空间也多,没必要那么挤在一天两天里面。 所以还是31号下午就回去。 回完各种信息后,姜政懒懒的躺在被窝里,方青曼已经起身去洗漱了,但被子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味。 冬天就是容易让人有一种不想起床的冲动,习惯性赖床,哪怕就是干躺着,什么也不做,多躺一秒就是赚了的那种感觉。 “起来准备吃早饭了” 没一会儿方青曼已经穿戴整齐的来到卧室叫他起床。 姜政笑呵呵的麻利起身,这一大早就有叫床服务,早餐准备的妥妥当当,可不是每个女人能做到的,哪怕花了好几个万八都没有,说不定还得反着来呢。 不过还在刷牙的时候院长来电话让他去办公室一趟。 “这些个领导一天天的,有事不能在电话里说的,非要让人去一趟,进去就说两句话就出来了” 挂完电话的姜政一脸不爽,自己吃完早餐还想再躺会呢。 “一般学生都进不了人家办公室呢” 方青曼给他盛了一碗粥,又给他剥了一个鸡蛋放到他碗里柔声劝道:“经管系的孙院长是最好说话的,也是最有人情味的,你要是换成有些系的,有的院长都不会管你的” “你和薛绍的事情其实教室办公室很多老师都传开了,是孙院长在后面把这事给压下来的,不管怎么说,在学校里打架无论对错,都是要挨处分的” “原来是这样” 姜政其实也是有点猜到了,好几次打架其实闹得挺大的,按道理来说学校肯定要有人出面的,最后赵小梅只是不痛不痒的问两句,果然在哪里混都是要有人在后面撑着,自己在学校在牛逼,都是抵不过校领导的一句话。 “你好像和那老头很熟啊” 忽然想起上次十佳歌手的时候,孙院长还是主动和方青曼打招呼的,按照级别和工作范围来说,孙院长应该都不认识她才对,但那天看得出来,两个人明显很早就认识,而且还有私交。 方青曼点了点头:“孙院长很小的时候就认识我了,与其说认识我,还不如说认识我爸,他和我爸关系很好” “我来这边任教也是有他这个关系在里面” 虽然两个人在一起也有段日子了,姜政对于方青曼家庭其实都不怎么了解,方青曼也从来不说,姜政也不问,也是怕问的时候触及到她以前的一些伤心事,而且也感觉得出来,现在方青曼和家里人关系并不是很好。 “所以你爸爸是...” “我爸是国际经贸学院的院长” “呃....” 姜政继续喝粥,一个个都是大佬,惹不起..... 越是临近放假,学生们脸上那种期待和兴奋怎么也抑制不住,哪怕是老师也是一样,姜政熟门熟路来到院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 “院长早” 姜政笑嘻嘻地开门打了个招呼,顺势找了个椅子坐在孙院长对面。 “都十点了,不早了” “叫你过来主要是通知你,创业新星评选已经结束了,恭喜你” “还是多亏院长和各位老师教导有方,我才能获得如此优异的成绩” 姜政一时间没想起来创业新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不过一点都不耽误嘴上吹牛逼,等话说完这才想起,是运动会之后赵小梅让自己写申请表来着,自己想了半天没写出来,最后还是让小秘书写的。 哼 当时赵小梅说是她使了好多力,看起来像是院长这边使的劲更多。 这就是领导啊,无论是向上表功还是向下都是把自己往好的说,做一点得按十倍来夸,功劳全是自己的。 不过姜政也理解,赵小梅很多地方需要靠自己,要是自己这边什么事情都没帮上忙,以后她也不好意思指使自己干这干那,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毕竟说起来她才是自己的直属领导。 “来,这是奖状,待会拿回去” 方院长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递给他 这纸做的很粗糙,就和小学生的三好学生奖状一样,就是一张纸,写的市创业新星,下面写的“姜政”两个大字。 连个奖杯,奖章都没有,真是小气啊。 姜政想了想从小到大好像都没拿过奖什么的,这次拿回去给二老也见见世面,大学的奖状和隔壁家小屁孩的奖状是一模一样。 “听说你上课缺勤的厉害啊” 姜政还在想着回去怎么吹牛逼,孙院长冷不丁的提了一句 姜政干笑两声:“有时候业务太忙,所以有点来不及” “嗯” 孙院长不置可否:“我和你们几个任课老师也打过招呼了,不过马上要期末考了,学校里还要评选校三好学生,评选这个的话,学习成绩也是很重要的一项参考标准,虽然我打过招呼,但也只是平时成绩给你弄得好看一点,最后的考试还得靠你自己” “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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