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曼家里的床很结实,持续摇了快一个小时一点散架的迹象的没有,甚至都听不到“吱嘎”的声响。 姜政有些怀疑是不是不够激烈,但也不太对,声音很清脆,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抽耳光,反正年轻时候玩的炫舞,敲键盘的声音都比不上,那就不是自己的问题..... 经过一番运动,身体已经热的不行,甚至在冬天都开始流汗了,当然空调也已经开了,方青曼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的起床,挽起头发,随意套了一件宽松的t恤就出去了,白花花的大长腿有些晃眼。 姜政觉得躺在床上有点无聊,随即又移动到客厅沙发上继续葛优躺,这才是大爷应该有的样子,打开电视等着厨娘做饭。 原本姜政还想进去帮帮忙,不过看了看厨房那个空间,确实不够,要是自己在里面的话,估计容易擦枪走火。 要是一直消耗能量却吃不上饭,那可能会瘦个好几斤吧。 “准备吃饭了~” 又是快一个小时过去了,今天一直体力输出的方青曼终于喊了一声,声音依旧那么好听,就是略显沙哑。 姜政觉得除了买点小气球之外,下次最好还要带些金嗓子喉片之类的。 没办法,自己太顶了...... “来了来了” 姜政慢悠悠的起身,和一个老大爷一样,双手背着,绕着餐桌巡视了一番。 “不错,不错,真不错” 方老师不仅人美性感,还烧的了一手好菜。 蒜香排骨,土豆炖牛腩,西兰花炒肉片,白灼基围虾,色香味俱全,这手艺不比酒店大厨差哪去,姜政心里极其满足,该有的都有了。 姜政筷子都没停下,含糊不清的夸着:“简直绝了,我以后要经常来蹭饭了” “想得美,我也就偶尔做做” 方青曼剥了一只虾放到他碗里,听到这句话白了他一眼 “也是,天天做也太累了,还是要偶尔休息休息,不然身体吃不消” 方青曼开始听得觉得还很正常,后面越来越觉得不太对,你的做和我的做是同一个做吗 “你以后还是少来,这个公寓大部分住的都是老师,你经常在这边,说不准就传出风言风语了” “这倒也是” 寡居多年的美貌青年女教师,不知道多少lsp天天盯着呢,自己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一有点风吹草动说不定就开始传一些八卦了。 姜政想了想提议道:“要不我每次下午来,晚上不回去,第二天下午再走,都是人少的时候” 这安排的很合理,既能避免被人看到,还能蹭饭,又能过夜,简直不要太完美。 方青曼直接不想说话了,这人明显就是在耍无赖,不过自己也想和他在一起啊,可是这人女朋友太多,也就这个时候哄哄自己,一个月能来个几回就不错了。 想明白的方青曼直接起身收拾碗筷,什么都不需要姜政做,这种在家里的感觉真好,姜政拍了拍有些圆鼓鼓的肚子继续在沙发上葛优躺。 方青曼出来看到姜政正看着奥特曼,不禁问道:“你不小了,怎么还看这种?” 看来方老师对自己是深有体会,姜政对自己尺寸也是挺满意的,三个180,今天连180的大房子也有了。 “你相信光吗?” 姜政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方青曼还是很少见到他这么认真的问问题,不过也不知道这个光是有什么含义,但还是很配合的眼神坚定回答道:“我相信” 姜政一脸疑惑:“那你怎么还穿着衣服?” “我们一起脱光光吧” 方青曼咬了咬牙:我要是知道是这个光,我肯定拒绝...... “老三,你这两步叉腰,三步擦汗,四步喝枸杞,要节制啊” 姜政在外面四处借宿了几天之后,回到宿舍还没走两步,陈堃的头就从床上伸了出来 这话在姜政听来,总结就是:你不行啊 但男人怎么会承认自己不行,姜政原地做了五个深蹲,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到位,很是挑衅。 韩佐都有些看不过眼了,嘴里叼着烟笑道:“这个方方土肯定是不行的,他蹲坑都得酝酿几下,前几天好抱怨为什么不装马桶,害的他蹲久了都站不起来” 陈堃也是有脾气的,这时候怎么能怂,分分钟下床,有些气喘吁吁的做了一个深蹲 两个深蹲 第三个..... 两个半 非常好 姜政,韩佐,李阳三人齐齐鼓掌,不愧是运动健将,运动会铅球比赛拿过名次的,手上还是很有力气的嘛,至少跌下来的时候还是撑住了身子。 “小伙子,你要节制啊,没谈恋爱前,你可是能做五个的啊” 姜政一脸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陈堃的肩膀:“女友活力四射,男友奄奄一息,还是多练练吧”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是男友活力四射,女友奄奄一息.....” “我虚,只是因为女友太多了,我们不一样” “靠” 其他三人有些听不下去了,一起给他竖起可爱的中指。 姜政对他们充满不屑,他们也只能用中指比划,而自己的中指,可是用来做探测仪的,境界不一样,连功能都不一样..... “明天就要平安夜了,后台可是要圣诞节了,三哥,你这可怎么办啊” 李阳刷了刷手机,冷不丁的对着姜政问道,这一问,倒是把其他两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对于渣男来说,过节和渡劫没什么区别。 “草” “我讨厌过节” 姜政拍了拍脑袋,自己竟然把这事给忘了,关键平安夜和圣诞节还是一起的。 最近在各位女朋友的帮助下,姜政觉得自己已经进入圣人模式了,平时智商250,现在最起码达到了300。 不过就算是智商提高了,好像也没有办法解决现在的问题 对哦 怎么办? 马上还有一月一号的跨年来着 唉,心好累啊 当时为嘛要说雨露均沾,看来这碗水终究是要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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