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政走得很是坦然,虽然看到李诗雨的样子心里有些难怪,还有更多的心疼,但现在要做一个渣男,这个时候就必须得狠下心 女人的怀疑是无止境的,要是就这么放纵下去,现在只是问问,后面就可以直接去看,去查,自己经得起查吗? 答案是否定的,自己现在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创业走得还是靠名气,靠曝光量的这条路,随时都有翻车的风险。 以后的路会很难走,像程思瑶心里已经知道周乐怡的存在,只是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不知道要是还有李诗雨的存在,她会怎么想。 在姜政看来,既然能接受一个,或许就能接受第二个,程思瑶应该是把“凡事不要想的太透彻,糊涂一点才快乐”这句话贯彻到底。 眼不见心不烦,揣着明白当糊涂。 而李诗雨明显不是这种性格,她更喜欢的是打破砂锅问到底,都怪老师,从小教育的是:“要用怀疑的眼光去看待世界” 看看,这让渣男怎么过活。 虽然自己一直在打各种预防针,可这怀疑的心思一直存在,还是总有一天预防不住的。 当然姜政也知道,自己脚踏三只船肯定是瞒不住的,只是想着这个时刻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等到自己摊牌的那一天,是自己已经做好全部准备,而不是临时被通知。 所以现在只能狠心了,今天确实是个机会,更好的是,自己胃也躲过一劫。 姜政忽然感觉有些心累,想找个温暖的被窝求抱抱...... 而另一边的李诗雨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看着姜政越走越远的背影,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抽走了似的,感觉自己的魂都散了。 没想到自己的下意识的询问给姜政带来那么大的反应。 李诗雨默默的蹲了下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头埋在双膝间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李诗雨,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今天不回来的?” 当李诗雨推开宿舍门的时候,里面还在嘻嘻哈哈的吵闹,见到她推门进来,江澜便下意识地问道 可见李诗雨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眼圈红红的像是哭过,连忙起来问道:“怎么了?” “两个人吵架了?” 高茵和顾晓晓也连忙围了上来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嗯~” 李诗雨委屈地点了点头 “那个狗男人怎么你了,出去的时候不好好的嘛” 不愧是好闺蜜,江澜一听吵架了,立马横眉倒竖,叉着腰骂着 “没有~” “是我的问题” 李诗雨抹了抹又要蹦出来的眼泪,把责任扛到自己身上,然后把大概事情讲了一遍。 “哼,问问怎么了,男人出差,婆娘问两句怎么了” 高茵愤愤不平的说道:“动不动就冷静,有什么好冷静的,大不了再换一个,咱们李诗雨这么好看,追求者都能从这排到迈皋桥了” “回他,跟他分手,今天咱们就去ktv,去唱歌,去嗨,我再找几个帅帅的学长” 顾晓晓弱弱的说道:“可是他们长得没姜政帅” “噗嗤” 顾晓晓这话一下子把正在哭的李诗雨逗乐了 “嘿嘿” 高茵觉得也是,尴尬的笑了笑,接着又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冷战解决不了问题的” 李诗雨知道虽然高茵刚刚嚷嚷着要带自己出去浪,可实际上她哪认识什么学长,漂亮的女学姐倒是认识不少,刚刚也就是想给自己撒撒气。 可高茵的问题也确实是最重要的问题,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澜看了看宿舍这一窝子,便提议道:“要不我让王梓浩透透口风?” 这个建议让李诗雨眼睛一亮,高茵和顾晓晓两人表示赞同,这个时候好基友自然是不二人选。 李诗雨转念一想,摇了摇头:“没用的,王梓浩或许什么都会跟姜政说,姜政却不会什么都和王梓浩讲,姜政很多事情喜欢埋在心里” 众人一听,也不禁泄了口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嘛 怎么遇到一个这么作的男人..... “那要不我们来个狠的” 高茵恶狠狠的说道 “怎么说” 众人眼睛齐齐向她看去 高茵咬了咬牙:“既然他要冷静,那咱们就玩的狠一点,过几天,咱们就说我们不合适,我们分手吧” “姜政肯定是不想分手来着,这是一场较量,谁服软谁就输了,既然他用这种方式来对付李诗雨,那咱们就来个更狠的,到时候他自己自乱阵脚,最后不还是来倒追咱们李诗雨,咱就可以轻轻松松拿捏” “情侣直接的拉扯无非就是谁更狠谁占上风” 顾晓晓拍了拍手:“这就是传说的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真牛” 高茵扬了扬头:“那是,咱这么多年恋爱剧没白看” “少扯那些有的没的” 江澜连忙打断:“万一真的把人家弄急了,两个人真分手了怎么办” 高茵一脸无所谓的说道:“那说明姜政不值得咱们李诗雨为他付出,分了最好,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下一个更惹人爱” “少来” “我觉得不行” 江澜一口回绝,又转过头对着李诗雨说道:“感情是两个人相互培养的,不能用这些狠的套路,用的越多,两个人感情磨的越快,再好的感情都会被磨没了的” 李诗雨点了点头,自己老妈也这么告诫过自己,就是怕自己有时候耍一些小性子,闹脾气。 “切,那你说怎么办嘛” 高茵见自己这么高明的手段被拒绝了,有些不服气的问道 江澜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要不先洗洗睡吧,明天再说,万一姜政先认怂呢” 高茵点了点头:“男人也是善变的,有道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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