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不信任你,好了,好了,我以后不这样了好了吧” 李诗雨撒着娇说道 哼,这话和我以后不抽烟了有什么区别。 姜政抱着膀子“哼”了一声:“要是你觉得我不可靠,你可以重新找一个,这样下去真的没什么意思,我累你也累” 一听这话,李诗雨急了,抱着他的手臂更紧了,姜政都觉得有一股压迫感,李诗雨快速回答道:“不找,我就是要你做我男朋友,我以后保证乖乖的” “唉” 姜政觉得差不多了,装模作样叹了一口气:“我这个艺术团女生本身就多,好看的也不少,你没有安全感也是正常的,不过我也有自己的交际,要是我每次一和异性说话,出差,发信息你就开始疑神疑鬼,你说这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李诗雨也觉得有道理,那些天天为了查男人手机,每天盯着死死的女生,把自己都快整成精神病了,这样不仅消耗两个人的耐心,更消耗着两个人的感情,这种方式下两个人不会长久的,而且两个人都会很累。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真的不会了” 姜政看李诗雨委屈巴巴,像是有点想通摆正态度的样子,觉得也差不多了:“嗯,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就既往不咎” “叭” 李诗雨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今天开车很累吧,我来给你揉揉肩” 说完李诗雨就起身站在他的身后开始按了起来,虽然按得不是很好,甚至都按不到点上,但确实是用了力气的,姜政索性就往后靠了靠,大长腿放在另一张椅子上,舒舒服服享受起来。 有些泡了会温泉的人开始上来歇会,看到自己的班花正在给一个男生卖力的按摩,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种情绪涌上心头。 唉,这人啊,还真是不太一样。 有些带着家属的男生一脸羡慕,可惜只能偷偷看一眼,这种事情只能在梦里想象,别说给自己按摩了,要是自己再多看一眼校花,今天别说想什么按摩了,估计要接骨还差不多。 “没意思” 没一会儿王梓浩就一个人穿着浴服懒懒地坐在姜政旁边,继续点上一根烟,翘着二郎腿,虽然不似姜政那么悠闲,但懒懒散散的样子,看得出来,这两人懒起来的样子应该是一伙的。 李诗雨觉得手有点酸了,趁着王梓浩坐过来就又坐回去:“江澜呢?你们这么快就泡好了” 王梓浩吐出一个烟圈淡淡的说道:“换衣服去了,这地方也就那样,还不如普通浴室直接泡个澡呢,都穿着衣服,一点意思都没有” 姜政半睁开眼睛笑骂道:“你他妈的是片子看多了吧” 王梓浩“嘿嘿”一笑不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男人都懂 没一会儿江澜也换了浴室的衣服回来了,这里面穿的最整齐的就是李诗雨和姜政了,其他的都换上度假村里浴室的衣服,就很简单的短袖短裤,大部分里面还是真空的,这么多少年少女的,也不怕一不小心就尴尬了。 “他们好多人去棋牌室打麻将去了,你们去不去?” 李诗雨对打麻将没什么兴趣,转头看向一旁半躺着的姜政,姜政摇了摇手,姜政和李诗雨都不去,王梓浩就更不回去了,他连麻将都人不齐,江澜见他们都不动,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兴趣,也就跟着他们一起躺在椅子上 忽然觉得这种样子很是安逸,一种清净,不用想着有的没的烦恼,不用想着考试,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着,自己喜欢的人在身边,要是以后毕业了也能过上这种悠闲的生活多好啊。 不过总有些人会不识趣的影响着人的心情,周磊走了过来大声问道:“李诗雨,我们晚上五点钟吃晚饭,你们也一起嘛?” 李诗雨估计姜政没有和那些同学一起吃饭的想法,便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你们吃吧,我们待会自己看着办” 江澜也点了点头:“我们俩跟李诗雨一起” 周磊见她们都拒绝,心里有些不痛快,感觉自己班长的面子有些挂不住,看了看躺在一边好似正在打着瞌睡的姜政,有钱又怎么样,自己还是这个班班长呢:“这是班级活动,你们一直单独行动不太好吧” 李诗雨本身就是傲娇的性子,更何况大学的班长主要看人,像姜政这种在学校一呼百应的,在班上号召力也是极大,就比较有威慑力。 但像周磊这种平时只能帮助辅导员组织组织活动,跑前跑后,实际上没有什么作用的班长来说,在班上的威信也就那样,要是大家不搭理他,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不是说好大家一起出来散心,来了自由活动的?” “更何况该交的钱我都交了,我都份子可以给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李诗雨有理有据的一番说辞,周磊顿时哑口无言,又看了躺在那边的姜政一眼,无奈只能走开。 江澜见他走了,一脸不屑地瞥了瞥嘴:“好多人说这次来温泉,他就是奔着你来的,哪知道你竟然还带了家属,就他那样,还想过来挖墙脚” 李诗雨看了姜政一眼,生怕他误会,连忙解释道:“我又不喜欢他,他怎么折腾是他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这时姜政睁开了眼睛,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管别的男生对我家媳妇儿多殷勤,我对她始终保持着充分的信任” 啧,江澜吃得一脸狗粮,没想到,这个时候,还给自己搞了个猝不及防。 当然这也只是她的想法,可在李诗雨听来,可就不太一样了,刚刚的事情过去还没过多久呢。 啧,这个男人可真是小气啊,嘴上说着原谅,心里默默地拿着小本本记着仇呢,你看那话说的,真阴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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