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一边看着这张图片,一边感叹道:“不愧是用学校命名的,就是正规哈” 当时十佳歌手比赛结束后,姜政就拿着视频抠了几个表演时候的画面,颜值高的优先,当做图片打底,因为时间紧张才做了一张,后面姜政准备搞一个宣传册,这样既显得高大上,又显得专业。 高盛看了上面的报价表直皱眉头,这个报价表详细到让自己头皮发麻,只见上面写着: 单人演唱两首曲目,按档分为:800元,1000元,1200元 拼盘演唱三首曲目,按档分为1000元,1200元,1400元 拼盘演唱四首曲目及以上,按档分为1200元,1400元,1600元,每增加一首曲目另加200元。 金陵市区以外需甲方承担路费 舞蹈类,女团齐舞,两支齐舞起:1000元起 男团齐舞,两支齐舞起:1000元起 拼盘舞蹈类:两支齐舞起:1200元起 每增加一场齐舞另加400元 仙林区以外金陵市区以内需收取100元路费 轮滑类武术类表演,一场秀(10分钟)1500元起。 告白式求婚表演策划:2500元起 整场活动若由金陵大学艺术团承办5000元起,具体价格视当时情况而定。 ..... 高盛看了价格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觉得不知道选哪个好,他现在是既想有唱歌的,还想有跳舞的,男团的女团的都想要,可拼盘的又太少,加一场又不划算。 姜政大概也猜到他的心思,当时做的时候就有这个陷阱,目的就是让人家除了基础套餐,还要加钱,也是为了保护男团,谁不想看妹子跳舞啊,尤其很多公司出来谈这个的都是男人,男人自然最懂男人了,说不定全部给你选女团,到时候自己男团只能在舞蹈躺灰了。 当然酒吧有个好处就是,这个地方不仅男人来,还有很多女人来,所以这里势必除了女团也需要男团,这个拼盘对于老板就比较重要。 姜政喝了一口酒探出身子,离高盛近一点问道: “老板,是不是对这个档位不太了解?” 高盛苦笑点了点头:“虽然你划分的很全,但有些我确实不太清楚” 姜政表示理解,指着手机上图片解释道:“高老板,你看,每个里面都是分过三个档次的,是按这次十佳歌手排名来的,前三名的自然是最贵的,第四名到第六名是中间的,后四名自然是最后一档” “再下面拼盘的,最便宜的自然是后四名,中间的每一个都有,最贵的那个是前六名的。” 高盛听姜政一解释,顿时恍然大悟:“按我看到视频里的,你们前六名都唱的很不错啊,那我选1600那一档的” 姜政摇了摇头:“高老板,我建议你选1400的” “选唱的最好的不行吗?” 高盛有些不解,作为一个艺术团的老板,不应该给给人招揽最贵的套餐才符合一个老板的利益嘛。 姜政笑着解释道:“这里是酒吧,唱得好不好固然重要,但气氛也很重要,虽然最后四名唱得确实没有前面的好,但是活跃气氛对于酒吧更重要啊,所以1400对于你来说,经济划算。” 高盛听了也是有道理,一天省下200块,一个月就是6000块呢。 “那舞蹈拼盘呢,我不说每天都要有,但是一周也得有个两三场吧,像你这拼盘只有两支舞蹈,我这肯定是不够的,要是再多跳一支舞,再收400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姜政看他和自己合作的意愿挺足的,至少唱歌这块是搞定了,今天要是把舞蹈也解决了,那这个艺术团算是盘活了,当即大手一挥:“高老板,你要是和我们长期合作,这个舞蹈部分,你要是想要三支舞蹈的拼盘,咱就按1350给你定了” 高盛一听一场少了两百五,那自然没什么问题,举起酒杯:“那既然如此,咱们就这么定了” “来干杯” ...... 当四人出酒吧的时候都已经快十一点了,除了姜政,其他三个人脸上红扑扑的,有种微醺的感觉,走路都有些摇晃了,被冷风一吹,倒是清醒了不少。 卫莱看着姜政手上的红包,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跟着这个新部长出来逛了个酒吧,免费喝了自己两个月生活费的洋酒,这个新部长还在里面谈成了一个合作,这也就算了,最后走得时候老板拿着一个红包非要给他,说今天部长给他撑场面了,这个和合作无关,是规矩。不过对于里面谈话她还是不明白 “部长,在里面为什么拒绝了老板选1600啊,要是选了1600的,咱们不是能赚更多钱吗?” 周乐怡和钟絮也看了过来,按照自己的立场,不应该给人家推一个性价比高的,而是应该给客户推贵的才是符合艺术团利益的。 姜政笑了笑:“首先,我们艺术团到现在还没有开始谈一笔合作,这是第一笔,而且是长久生意,就算咱们暂时没有其他活动,光靠这个酒吧,就能养活咱们很久了,所以你要替这个老板着想,站在他的利益点去想问题” “第二,我要是给他选1600的,我就要派出相应的人去,万一后面有其他活动了,人手安排不过来了怎么办,毕竟我们人不多” “第三,要是我们一直接不到活动,那我们后四名是不是就没有兼职可以干了” 姜政拿着红包对着卫莱和钟絮说道:“明天下午你找钟絮要一份合同,价格就按我和他谈的填写,上面已经盖好公章,晚上你就和表演的人一起过来,把合同签了” “我?” 卫莱一脸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部长这就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了? 姜政点了点头:“对,你要相信你自己可以的,事情要是办妥了,以后有你想象不到的好处” 姜政又把红包递给她:“学校宿舍你们回不去了,这里面的钱一部分你们今晚开房用,剩下的都作为今晚拉到的外联。” 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我看好你喲” 卫莱满脸激动:“好的,部长,我一定会努力的” 钟絮看到满脸打着鸡血的卫莱,仿佛看到曾经的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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