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老干部了,感觉就是这么敏锐,连一个小眼神都躲不过 “明年你就要毕业了,我怕郑主席走了之后就没人帮我撑场面了。” “还给你撑场面呢,自从你来学生会之后,我经常心惊胆战,最近都开始失眠了,接手了这么长时间,我终于可以卸下担子好好休息休息了。” 郑何伸了伸懒腰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意味深长地说道: “不过今天过后,学生会的人事可能会有一些变动,你可要做好准备” “噢?是哪方面的人事?”姜政听到这个消息倒是提了提精神 郑何抿了抿嘴唇,想了想说道“我只能说是好坏参半” “嗯~不太对,对别人来说是好坏参半,对你来说应该是件好事。” 郑何觉得自己考虑得不严谨,又补充了一句。 “嘶~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啊” 姜政听到这个回答也是无语了,总不会是让自己直接做副主席吧,还好坏参半,学生会岗位说多也就那几个,说少它又有好几个部门,这让我到哪猜去。 郑何笑了笑说道:“你每次排练节目都是让我们猜的,这次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反正你下周一就知道了。听说你今天也有表演?” 好家伙,敢情是报复我来着,姜政一阵无语,出来混,该还的迟早还是要还的 “没错,今天我也准备了一个小节目” “是唱歌还是跳舞?” 姜政头往旁边一转,带点小傲娇:“我不告诉你,你待会拿了台词就知道了” 郑何一时语塞,这小子还挺记仇,不过也习惯了,看了看手表都已经十点了 “咱们礼服和什么时候换” “下午一点半化妆师到场,到时候一起换” “嘿,还请了化妆师,以前都是找些会化妆的学姐搞搞的,你这可真是大手笔” 姜政摆了摆手,一脸谦虚地说道 “你想多了,我让小钟去打听美容专业的学校,正好有一个老师想带着学生试手呢,这不就联系上了嘛,老师加学生,一起打包不要钱” “骚操作还是你最多” 郑何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看这家伙眼神中略带一丝得意,呵,要不人家怎么能创业呢,资本的套路都已经摸得一清二楚,可真是该省省,该花花,钱都花在刀刃上啊,不浪费一丝省钱的机会。 忽然想起自己和冯笑笑两个人也是友情客串做主持人的,心里一阵抽搐,当即咳嗽两声 “我们两口子今天特意给你撑场面,那你……” “嗯,我知道嫂子刚回学校,小别胜新婚,郑哥肯定着急和嫂子约会来着,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姜政大手一挥,打断了郑何的发言,又叫上周乐怡准备离开,留下目瞪口呆的郑何,还有刚刚和周学姐聊的热火朝天的冯笑笑… “他这人可真是一个……” 郑何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想了想,可能用“资本家”这个词比较贴切一点,不就是让你请客吃饭出点血嘛,至于吗…… “我们去哪逛逛?” 冯笑笑不知道他们聊的什么,只知道现在周乐怡被姜政拉走了,自己有些无聊 “去吃饭?” “才几点”冯笑笑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在学校旁刚租了房子嘛,我正好去看看” 两人已经快小半个月没见了,郑何见到她撅着小嘴,可爱迷人的样子,心里不禁一热,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咱们边做饭再吃饭,一点回来化妆刚刚好” 冯笑笑听了耳根子一红,两人在一起都三年多了,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做饭一小时,吃饭两小时....... “我们来这干嘛呀” 周乐怡也是好久没见到冯笑笑了,两人关系一直也不错,这次见到也是有好多话题,两人聊得正开心呢,就被姜政拉了出来,在这么多人下,被姜政拉着手,周乐怡的心砰砰跳个不停,生怕被别人看见。 想挣扎出来力气又比不过他,只能任由他牵着跟着他走,直到姜政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姜政拉着周乐怡的手让她进来,一只脚顺便把门勾上,手很自然的从里面锁上,手法熟练,一气呵成,一看就是多年惯犯...... “你说呢?” “我不知道” 周乐怡眼神有些慌乱,大学生活动中心的休息室不比体育馆,比较小,只放了两个沙发椅,因为下午要做化妆间,所以姜政让人把两个沙发椅并在了一起,空出地方放了四张小椅子,这样到时候化妆的时候等的人可以休息,化妆的人也有位置,但是也有缺点,就是显得有点拥挤。 周乐怡漂亮的鹅蛋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显得格外好看,姜政坐到沙发椅上,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水汪汪的桃花眼忽闪忽闪,鼻若琼瑶,涂过唇膏的红唇富有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尝…… 意识对物质具有反作用,学习过辩证哲学的姜政自然了解人具有主观能动性,当即就低下了头,嘴唇真软,周乐怡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 姜政的手搂住学姐的细腰,万有引力定律让他的手不自觉的开始下移..... 嗯? 这....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姜政的手渐渐移了上来,心里不禁按呼:我这也太衰了吧,李诗雨,程思瑶,周学姐三个人的亲戚是约好了一起斗地主来的吧,怎么这么巧。biqubao.com 唉,外国有句话说得好:“条条大路通罗马。” 中国也有诗曾经曰过:“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良久唇分,周乐怡头埋在他的胸前,静静地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姜政摸了摸周学姐的头,手指慢慢地梳拢着她的发根,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周学姐的头发密而顺滑,姜政正感叹着她的头发丝滑时,周学姐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妩媚多情,似乎还带着一丝羞涩,又带着一丝宠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2/729190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