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的母上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永生花乃鸿蒙异种,虽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混沌中,但毫无疑问,世间只能有一株永生花! 又怎么可能会有亲人? 好一点的解释是永生花籽流落在混沌后,意外落入她的母上体内,但更大的概率是,她的母上意外发现了永生花,刻意用精血浇灌,准备将永生花占为己有,但没想到,永生花已经诞生了灵智,这才悉心照料,待她化形后便以母女相称! 玄落沉默了,若她能看到母上的真心,或许也不会如现在一般挣扎,但可惜啊,她根本就看不到,更感受不到! “你说这么多,是想要怂恿我弑母吗?”玄落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被孔宣影响情绪,直言不讳的问道。 “何须我怂恿?玄落,你看不出来吗?你与你的母上,最终只能活一个!”闻言,孔宣微眯着双眼看着玄落,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玄落的母上已经成为了她的心结,她若是想再往上走,达到更高的境界,就必须得亲手将这个心结斩灭! 至于玄落的母上?也会为了达到更高的境界而牺牲掉玄落! 完全度过九劫的永生花可逆天改命,彻底超脱于混沌世界,虽蕴含剧毒,无药可解,但若是整株服用,则是这天底下最好的补品,服用之人,可以获取永生花的所有特性,无穷的力量也就罢了,还能超越大道规则之上! 他不信,玄落的母上这般费心的留下永生花,打的不是这个主意! “你都知道些什么!”玄落脸色一变,目光凌冽的射向孔宣,身子紧绷了起来,显然,孔宣的话彻底戳中了她! 孔宣只是淡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的意思! 这些东西,或许永生花自身携带的传承中会记载,但玄落既然是灵智还未长成时就被她的母上带了回去,被抹去传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他是如何知道的,功劳还得归功于青莲身上! 他虽然对这些灵根不是很了解,但青莲可是所有灵根之首,对于这些隐秘的存在也是颇为了解的! “孔宣,我们谈合作吧!”玄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量让自己保持理智! “合作?”孔宣饶有兴致的看着玄落,“你想怎么合作?” 玄落只是认真的看着孔宣,“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我会无条件的帮你一次,不论会付出多么大的代价!” “你想利用我,那我便心甘情愿的被你利用!但前提是,将刚才的话给我说清楚!不然的话……”说到这里,玄落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寒芒,“那么,咱们谁都别想安生!” “哦?听起来倒是有趣!”孔宣嘴角勾勒出一丝邪魅的弧度,“但是,我凭什么信你?” “用你去跟你的母上谈条件,岂不是更加稳妥?”孔宣的目光扫过玄落,最后落在远处,像是在自言自语:“毕竟,你可比你的母上危险多了!” “用我谈条件,她真的会在意吗?”玄落眼眸一闪,试探的问道! “会的!”孔宣如何会听不出玄落的试探,但却丝毫不以为意,直接说出了玄落想要的答案! “呵呵……”似是从这个答案中察觉到了什么,玄落凄惨的笑了笑,一双明媚动人的眼睛中充斥着浓郁到极致的悲哀与痛苦。 只是母上在意的并非是她玄落,而是永生花! 笑着笑着,玄落的眸子中突然留下了两行血泪,一团黑雾自她的心底爆发开来,瞬息间席卷她的全身各处,身上的气息也变得紊乱了起来! 看到玄落这样的变化,孔宣只是了然的笑了笑,并未理会! 心魔,得靠玄落自己去克服! “翁——”一股恐怖的杀机骤然浮现,只见玄落身上陡然涌出无穷的戾气,一股股滔天怨恨的怨念弥漫整个空间,让周围的温度骤降,甚至连虚空都出现了扭曲! 渐渐的,在那无边的怨气笼罩下,玄落整个人都被黑色气焰包裹住,原本美丽动人的俏颜此时狰狞丑陋,仿佛地狱爬出的恶鬼一般,令人心悸! 看到玄落被心魔吞噬,孔宣依旧是不为所动,甚至是连开口提醒一句都懒得去做! 只是可惜的看了眼一片狼藉的问道殿,要不是怕这股动静影响到其他生灵,他早就将玄落给扔出去了! “嗡~”一声闷响从玄落背后炸开,只见黑色气焰突然膨胀,转眼间便凝聚成一朵盛开的黑红相交的花朵! 刹那间,一股诡谲难测的气息扩散开来,四周的空气都因此凝固了起来,就连孔宣也好奇的看了过去! 这便是永生花吗? 永生花盛开在玄落身后,散发着诡异而神秘的气息。 花瓣由纯黑与深红相交,如同黑暗与鲜血的交织,构成了一幅地狱幽冥的景象,每一片花瓣都如刀刃般锋利,闪烁着寒光,上面的纹路细腻而复杂,仿佛蕴藏着无穷奥妙! 中心是一个黑色的花蕊,它犹如深渊的眼睛,漆黑而深邃,令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令人惊讶的是,这株充满了诱人的魅力,却又充满了恐怖与死亡的气息的永生花,根茎的最中心处竟然是白色的,仿佛是象征着纯洁! 还真是有趣!孔宣轻笑出声,对于这株永生花愈发的好奇了! 随着黑暗与血腥的力量愈演愈烈,玄落整个人都变得癫狂,眼中充满着疯狂,似是想要抓住什么,但手伸到一半,终究是颓废的垂了下来! “哈哈哈……啊哈哈哈……”玄落仰天长啸着,声音刺耳而尖锐,似是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吼破! “区区心魔而已,竟妄图操控我的内心!”片刻后,玄落猛然收敛了笑容,厉喝一声,体内的神力汹涌澎湃,宛如海浪一般,冲击着包裹住她的黑色气焰,欲要冲破束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1/740893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