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了我的脸?”孔宣挑眉问了一句,嘴角挂着讽刺的弧度! “不止哦!”玄落娇媚一笑,红唇微启,“不止是你的脸,还有你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长在了我的心坎上,除此之外,我更喜欢的还是你身上那股不可磨灭的傲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征服!” 听到这样赤裸裸的话,饶是孔宣再淡然处之,此刻亦是忍不住蹙起了眉头,心中一阵恶寒! 这个女人还真是变态! “我们打个赌吧!”突兀的,玄落话锋一转,一脸玩味的看着孔宣,“我若是赢了,你就乖乖成为我的人,我若输了,随便你怎么羞辱折腾我都行! 孔宣面无表情的扫视她,不屑的冷笑一声,“抱歉,我对你不感兴趣,更没有你那样变态的爱好!” “你所说的合作,我更是半分兴趣也没有!”说完这话,孔宣不再搭理玄落,迈步准备离开。 “呵呵......”望着离去的孔宣,玄落突然低笑出声,“孔宣,没想到你也会这般口是心非!” “若是你不想与我合作,又为何要客客气气的将我请进来!”玄落一脸的笃定,似乎认定了孔宣对她有所图谋! “当然是留作人质了!”孔宣停下脚步,回眸看向玄落,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你主动送上门来,我又岂有放过的道理?” “只要你还在我这里,你的母上便会投鼠忌器!”孔宣说道,脸上满是自信的笑意! 玄落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脸上却依旧挂着妩媚至极的笑容,轻佻的说道:"你也想囚禁我?" “对了,差点忘记了!”孔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划过一抹玩味,下一瞬,两条锁链突然从虚空之中延伸而出,迅速的贯穿了玄落的肩膀! "我的锁链,是专门针对灵魂的,就算你的身躯不朽,也永远逃不掉!" "啊!"玄落发出撕心裂肺般的痛呼声,一张脸扭曲的变形,整个人瘫软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孔宣居高临下的俯视玄落,语气冰冷的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回礼,可还舒服?" 玄落疼得浑身抽搐,但任是抬起沾染鲜血的手,擦干净脸上的泪痕,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这个游戏还真是刺激呢,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 “我这个人质,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用!”玄落脸上依旧是笑着,但眼底却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失落与黯然! “是吗?"孔宣挑了挑眉,眼底流露出一抹讥讽,"不要妄自菲薄,你的母上比你想象中要在意你呢!” “我虽然不会冒险杀你,但若是想毁了你,也不是不可能的!"孔宣说道,脸上浮现一抹嘲弄的神色! "毁了我?"玄落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不急不缓的摇了摇头,"你还没资格!" "哦,是吗?"孔宣嘴角扬起,笑意渐浓,“永生花虽拥有逆天改命,不死不灭之力,但未曾长成之前,也只是一朵普通的灵根而已!" 说话间,孔宣的手中突然升起一团灰蒙蒙的火焰,“火焰,乃是所有灵根的弱点,恰巧,我便掌握着这世间所有的火焰!” “一个一个的试下去,总有对你有用的那一种!” 孔宣说完,不再理会玄落的反应,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着孔宣潇洒离去的背影,玄落咬了咬牙,心中恨得痒痒的,但却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孔宣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孔宣并未着急回问道殿,而是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着,林阳一脸沉默的跟在孔宣的身后,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此刻他的内心很乱,也很复杂,这样的师尊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见过师尊太多狠辣的模样,见过他杀伐果断的手段,更是知道他对待敌人是何等的冷酷无情! 但面对玄落的挑衅,师尊不仅没有果断的反击回去,反而还忍下来了,这让他的心中有了一丝挫败之感! “你想说什么便直接说!”孔宣突然顿住了脚步,扭过头看向身后的林阳,语气淡漠的说道! 闻言,林阳顿了一顿,心中的千言万语此刻只化为了三个字,“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过就是忌惮罢了!”孔宣的语气平淡,继续慢悠悠的向前走去! “可是她那般羞辱师尊,师尊为何还要忍?"林阳紧追几步追上了孔宣的脚步,不解的问道! 即便是杀不死,师尊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也多了去了,仅仅只是一条锁链,又如何抵得上她的百般羞辱? “我是可以彻底杀了她,亦或是毁了她,但后果呢?!"孔宣眼睛盯着前方的道路,语气平静的说道! “我知晓如何破解不死不灭的神通,但我若是这么做了,来日别人就能用同样的方式来杀我!” 他自然知晓该如何破解玄落的枯骨生花,但同样,别人也能用相似的手段来破解他的浴火重生! 虽然他与玄落重生的方式是不一样的,但本质上还是相同的! "可是........." "可是什么?"孔宣停下了脚步,眼神平静的看着林阳,淡淡的说道,“我也可以毁了她,亦或是折磨的她生不如死!”m.biqubao.com “但是她背后还有一个强大的世界,以及强大的母上!我是可以掌控羽翮世界内的一切,却无法阻拦她向外界传递消息!若是让她的母上知道了她的遭遇,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林阳闻言沉默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猜测,“必然会派遣无数强者前来报仇,甚至是不顾一切的将师尊除去!" “而首当其冲的,便是整个羽翮世界!我既然成为了这里的世界之主,就得为这里的生灵而负责,不能因为我的私欲,让他们承受不该承担的风险,明白吗?”孔宣微微叹息了一声,目光深邃的凝望着远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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