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道主与武道道主之间的结盟,对我玄阴世界来说仅仅只是麻烦而已,但对你来说,却是灭顶之灾!”玄落继续自顾自的说道,脸上的表情依旧很从容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四大半步至高世界中,羽翮世界的实力并不算弱,天道境之上的高手甚至超越了九幽世界,亦或是时衍世界!” “在这场争斗中,高手的数量固然重要,但也只能争夺一些气运,保证世界内的生灵大概率的存活下去,起到一些辅助作用而已,决定最终胜负的关键因素还是在于界主级的战斗力!” “孔宣,恕我直言,你太弱了!” “即便是正式成为羽翮世界的界主,你依旧无法与我的母上,以及时间道主,武道道主站在同样的高度!”玄落的每一句话都透露出浓浓的自负和傲慢,同时还带着一丝暗戳戳的得意! 曾经孔宣也与她说过类似的话,如今能够原封不动的奉还给他,这种感觉,还真是痛快呢! “呵!”孔宣轻笑一声,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这些人底蕴深厚,确实不是如今的我可以比拟的!” 时辰就不必说了,毕竟是最初的三千魔神之一,开天大劫时虽说是陨落了一次,但自身的本源却保存完好,即便是丢失了所有修为也能快速的修炼回去,更何况还有一方半步至高世界的力量加持! 而玄阴世界的界主以及武道道主也皆是开天大劫前就存在的老古董,底蕴雄浑无比,亦是成为各自世界的界主多年,不输于时辰多少! 三人的实力,只怕早已达到了太上无极金仙后期,甚至是更为恐怖,而他如今的实力,仅仅在太上无极金仙五重天而已! 按理来说,掌握一方半步至高世界,所带来的力量至少也能让一个人的实力达到太上无极金仙七重天! 但是孔宣的情况太过特殊,他的体内还有着一方世界,需要提升的不止是修为,还有世界! 故而,他每晋升一个境界,所需要的力量皆是旁人的数倍! 太上无极金仙每一重天的差距都是天道境的数倍,即便是他底牌颇多,依旧无法弥补这样巨大的差距! 但这样的局面,也只是暂时的而已! 在大劫彻底爆发之前,他有自信,一定可以达到更高的境界,拉平与这些人之间的差距! “所以,你想守护羽翮世界,亦或是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找人合作!”玄落冷笑一声,眼眸轻抬,一脸傲然的注视着孔宣,“而你能选择的合作对象,也只有我!” “对了,还有你的那位红颜知己,平心!”玄落话锋突转,意味深长的看着孔宣! “时辰联系过你的母上?”孔宣双眸微眯,危险的盯着玄落! “你果然聪明!仅仅通过只言片语,就能分析出事情的经过!”玄落赞叹的看着孔宣。 “时辰也想拉你们玄阴世界入伙,但你的母上显然是有别的打算!”孔宣又补充了一句! “没错!”玄落点了点头,“时间道主是想先将洪荒世界踢出局,而你一定会选择相助洪荒世界,怕出现什么变数,所以联合了九幽世界不算,还来找了我的母上!” “你们不相信时辰!”孔宣耸了耸肩,轻易的就猜出了玄阴世界的想法,“玄阴世界与时衍世界不合多年,诸侯并立也就算了,但若是三足鼎立,玄阴世界一定是被压制的那一个!” 看来,他与平心在时辰的眼中,也是不容小觑呢! 为了对付他们,不舍放过任何可以利用的力量,只可惜,最终的结果却是适得其反! 在玄阴世界界主的眼中,平心固然是个威胁,但时辰与九幽世界的联盟才是更为棘手的存在! “为了防止这种局面,所以你们就想到了我!”孔宣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笃定的看向玄落! “没错!”玄落微微颔首,认同了孔宣的说法,“虽然你的实力弱了一些,但也无妨,只要能够帮我们拖延住武道道主一些时间,我母上便能获取最终的胜利!” “哦?”孔宣饶有兴趣的看着玄落,“便宜都被你们占光了,我为何要做这等费力不讨好的事?” “此言差矣!什么叫便宜都被我们占光了?你不也能保全性命吗?”玄落眉梢挑了挑,嗤笑道:“除了与我合作,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单打独斗显然不是明智的做法,我相信以你的聪慧,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蠢事,至于与平心合作,那更是找死的行为!”玄落淡漠的扫了孔宣一眼,言语中带着威胁之意! 孔宣也听出了玄落的言外之意,若他选择与平心合作,那她们便会与时辰联手,先将他与平心踢出局! “而且,你才拒绝了平心的一番深情告白,转头又想继续与她结盟?哪有这么美的事情?”玄落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继续道,“再者说,就凭你现在的修为,即使跟平心继续合作了,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能逆袭翻盘不成?” “对了,平心此刻恐怕非常不待见你呢!”玄落一副吃定孔宣的模样,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精芒! “你做了什么?”孔宣眉梢一挑,声音低沉的问道! “没做什么,只不过是让平心知道了,你是我的人罢了!”玄落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待看到孔宣冰冷的脸色后,又话锋一转,用看似命令的语气说道,“不论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既然被我看上了,那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私有物品,莫要在外面招蜂引蝶,懂吗?!” “呵~~”孔宣嗤笑一声,“玄落,你还真是一个疯女人!” “怎么?恼羞成怒了?”面对孔宣强大的气场,玄落没有丝毫惧怕之意,反而俏皮一笑,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妩媚妖娆的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答应与我结为道侣,你我二人共进退,如何?” 见孔宣不为所动,玄落又补充了一句,“对你,我是势在必得,若你现在不珍惜机会,那将来就只能做一个低贱的男宠了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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