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过去了数月,自大商镇守金鸡岭一战胜利之后,大商的势头越发猛烈,太师闻仲率兵势如破竹的一路向前征伐而去,很快就收回了之前被夺走的一半城池! 同时,也有越来越多的截教门人,因为申公豹和闻仲的鼓动,下山入劫,接连死在了阐教众仙的手上! 投入西岐的截教门人见此,愤怒异常,纷纷掀桌而起,想要加入到讨伐西周的队伍里,为陨落在阐教手上的师兄弟报仇! “师兄,就这样让他们离开吗?”姜子牙一脸担忧的看着广成子问道! “不然呢?如今佛教抽身而退,封神榜上还缺着好些名额,不想办法让截教补上,难道要我们自己上吗?!”广成子反问道! 姜子牙张了张嘴,但却没说什么,最后只化作一声轻叹,转而闭目养神! 有了大量阐教修士的帮忙,大商进攻的步伐愈发迅速,短短三年,不止夺回了大商的所有城池,还攻破了岐山关,正式攻入西周境界! 在此期间,截教与阐教之间的矛盾越发剧烈,一旦截教弟子参战,败于阐教手上,就会直接被斩,根本不管周围的情况,总之就一个字:杀! 截教内部弟子都团结一心,看到这么多师兄弟陨落,许多截教门人也顾不得通天教主的警告,纷纷出山想为师兄弟们报仇! 如截教十天君等,直接布下了十绝阵,替大商打下了一个城池,可阐教很快就想出了破阵之法,结果十天君陨落了六个! 就在截教众人都义愤填膺,想为截教十天君报仇之际,却见多宝的弟子火灵圣母等截教三代内门弟子也纷纷来到了殷商大营! 而阐教这边也毫不示弱,十二金仙幸存之人齐齐出动,又有杨戬,哪吒,雷震子等三代弟子助阵,大战一触即发! 阐教大师兄广成子当即就向着火灵圣母冲了过去,与之缠斗在一起! 阐教其他人也径直向着截教其余三代弟子冲了过去,这一顿厮杀,好不猛烈! 截教虽然占了人数优势,但毕竟来的都是三代弟子,阐教这边有二代弟子亲自出手,结果自然是没有悬念! 广成子催动太虚印当头向火灵圣母砸去,火灵圣母躲避不及,直接被太虚印砸中,脑浆迸出! 随着火灵圣母的陨落,其他截教之人也失了分寸措不及防之下,又有不少人当场陨落,真灵飘上了封神台! 幸好闻仲及时鸣金收兵,否则截教此次前来的三代弟子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不死火山中,林阳看到这一幕不由暗自咂舌,这封神大劫的走向偏了那么久,最后竟然慢慢正回来了! 他本以为截教是不可能帮助大商的,没想到师弟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让截教倒戈了! 在玩弄人心这方面,师弟还真是得了师尊的真传! 还没等感慨完,林阳忽然发觉到不对劲了,若是这样的话,那三霄要怎么办?总不会还是那样的结局吧! 不,不行! 林阳猛的摇了摇头,就向着问道殿走去,他绝对不能接受三霄的陨落! “师尊!师尊!”林阳刚进入问道殿就急切的喊着! “怎么了?”孔宣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上首,皱眉看着林阳! “师尊,你说封神大劫的结局会不会和之前一样?截教会不会覆灭?那三霄呢?”林阳急切的询问道! “不会!”孔宣摇了摇头,很肯定的说道! “呼,那就好!”林阳松了口气,截教不会灭,那三霄应该也不会有事吧! 就算原始真的不要面皮的亲自出手,那也有通天的四大亲传弟子在前面顶着,估计也轮不到三霄他们! “师尊,为什么歪了这么久的走向突然正回来了啊!”林阳继续好奇的问道,虽说阐教与截教不睦已久,但也不可能说翻脸就翻脸吧! 毕竟同为三清,即便是已经分家了,但三教弟子之间碰上了也会给一些面子情,现在这样还真是奇怪! “因为我!”孔宣淡淡的说道,“没了我这个心腹大患,鸿钧和天道自然要想办法掌权了,而通天,是他们都容不下的存在!”孔宣缓缓解释着其中的内情! “通天的教义说是截取一线生机,其实也变相算是逆天而行了,鸿钧和天道自然容不下他,而且也能借此彻底掌控三清,不止是鸿钧和天道,老子和女娲也容不下通天!” “截教万仙来朝,说是万仙,其实就是万妖。老子是人教教主,截教势大,势必会压缩人教的生存空间!因此,老子容不下截教。” “截教势大,也会影响天庭统治三界,所以昊天也容不下截教,鸿钧想利用昊天掌控人道,又怎会留着截教成为心腹大患?” “而女娲虽然被废了人族圣母的位置,但她还掌握着招妖幡,也是妖族圣人,通天一旦势大,就会影响她在妖族中的地位!” “如今的局面是多方面原因结合起来的结果,你师弟虽然从中挑拨了二教之间的关系,但若是若是背后无人相助,只凭他可做不到这一点!” 说到这里,孔宣不由得同情了通天一秒钟,这也太惨了吧,通天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不知不觉间得罪了所有人,甚至亲兄弟恨他最甚! “所以师尊你假死,就是为了算计通天啊!”听完孔宣的解释,林阳也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内情,在心中为通天掬了把同情泪! “也可以这么说!”孔宣感觉林阳这话说的有些问题,但也没有纠结这个! 他的本意可不是算计通天,而是觉醒人道,他不死,鸿钧怎么敢让天道圣人内斗?他又怎么能找到机会收服三教和天庭? 至于通天,谁让他自己倒霉? “那师尊,你打算什么时候露面啊!”林阳又赶紧追问道! “快了!”孔宣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随后挥手将林阳轰出了问道殿! 林阳一脸懵逼的站在问道殿外,什么意思?师尊这是嫌他烦了吗? 至于把他轰出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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