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闻言,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又反应了过来,用探究的目光在孔宣和时辰身上转来转去! 只听这两个称呼,就知道是和佛教有关,并且满含羞辱之意,与他曾经的安排倒是不谋而合! 时辰虽然了解他,能猜出他给孔宣安排的结局,但也不可能知晓其中细节! 这一下,他倒是有些相信时辰所说的,看到过孔宣另一个结局这件事了! 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确实是这样安排的,但这些事情并未发生,那便是不存在的东西,时辰又如何能看到? 除非,这些事情在他不知晓的情况下曾发生过,只是被人抹去了! 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大道! 又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这种情况呢? 大道不可能随意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不得不为的理由! 想到这里,命运的心中更加警惕了几分,若真是这样,那一切肯定被抹除的干干净净,孔宣也就罢了,时辰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时辰又知晓多少?之前提醒他担心担心自己,会不会与此事有关? 再次听到这屈辱的称号,孔宣并没有表现出愤怒,或者难堪的情绪,反而淡然一笑,道:“我确实败过一次,但我败给的是我自己,而不是命运!” 终究,他前世的失败归根结底还是他技不如人,即便是准提当时可以调动天地之力,发挥出圣人的战力,但以准圣境界屠圣,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是败了,只要给他时间,重回巅峰也并非难事,只是他太过骄傲,在这世间又没了任何牵挂,才会选择自爆…… 他自己选择了结局,并未按照命运所规划的那样,又谈何被命运掌控? “你以为你知道的一切,就真的是真相吗?”孔宣看向时辰,嘴角噙着一缕莫名的笑意,眼中透露着浓浓的嘲弄。 时辰具体都知道些什么他不得而知,但关于洪荒的一切,肯定都是从林阳的记忆中探查到的,经过那么久的时间,流言早就传出了许多个版本,很多的内容都已经变化了,即使是他也不敢断言这些是真的。m.biqubao.com 很多细节,更是直接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说的也是!”时辰也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收起了嘴角的戏谑! 确实,他知道的消息都太过混乱,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经过一次次的探查结合已知的消息,以及对自己的了解而推测出来的! “那你说,真相究竟是如何呢?”时辰眼睛死死的盯着孔宣,饶有兴趣的问道! 也是,孔宣的结局若真如他看到的那样,早就随着洪荒一同泯灭了,根本没有再回来的机会,或许,他真的知道些什么更深层次的东西! “你确定要当着他的面讨论这些事情?”孔宣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命运,微眯着眼睛,嘴角依旧保持着那抹淡淡的笑容! “呵呵,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们换一种方式!”时辰依旧是一副和善的模样,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冷意! “想探查我的记忆?你大可试试看,不管你用什么方式,都不会有结果!”孔宣摇了摇头,脸上有着自信的笑容,只是那双眸子中闪过一抹疯狂! “哦?看来我必须亲口听你讲述了!”时辰也听懂了孔宣的言外之意,眼中的寒芒变成了杀意,但还是没有轻举妄动! 孔宣的意思非常明显,虽然他对自己毫无办法,但抹除自身,或者他知道的一切还是非常简单的! 毕竟孔宣的疯可是有目共睹的,动不动就拿命做赌注,不论是之前对上风之魔神,还是之前对上天道,亦或是这一次,都是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 这世间除了大道外,知道这些的也只有他们二人了,若孔宣身陨,他就再也没有机会知晓一切,那些事,或许也会重演…… 真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孔宣如今就是不要命的典型! 他想知道一切,就不能使用任何强硬的手段,只能等他开口讲述! 想到这里,时辰眼中的杀意越来越甚,心中也闪过一抹愤怒! 任他怎么都想不到,竟然还会有被逼的无可奈何的一幕! 上一次将他逼至如此的人,便是混沌,时隔多年,他的儿子孔宣又一次做到了! 这对父子还真是他的克星! 时辰心中对孔宣的杀意,已经达到一个顶点! 等从他嘴里套出自己想知道的一切后,他会让孔宣知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是啊,我这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孔宣似笑非笑的看着时辰,丝毫没有惧色,一副笃定了时辰不会杀他的样子! “那你想如何?让我对命运出手?”时辰眼睛微眯,语气中充斥着森冷的寒意! 毕竟还不知道孔宣具体都知道些什么,只这一点筹码,还不足以让他对命运这个盟友动手! “那倒不用,等会他会自己离去!”孔宣惬意的摆了摆手! 他可从没指望过挑拨时辰对命运动手,他们二人毕竟共患难过,暂时又没有利益冲突,根本不可能现在就闹僵! 所以离开洪荒之前,他就做好了引开命运的准备,他的计划一旦成功,命运会自身难保,根本没有精力再管他! 至于时辰,确实是有些棘手,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呵,那就等你一会!”时辰沉吟片刻,还是放弃了对孔宣出手的打算。 不过是给他一些时间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事,就算让他成功炼化了魔界本源,自己想弄死他不过就是两巴掌的事情! 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 至于孔宣是不是耍诈,他也毫不担心,即便孔宣还有其他的阴谋诡计他也不会在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不堪一击! 这两人暂时达成了协议,但一旁的命运则是眉头紧锁,看来正如他所料,孔宣和时辰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并且事情关系重大,否则,时辰也不会这般谨慎小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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