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平心出手帮忙,他的手段倒是方便实施了! “论手段,我不及道友,不过我可以暂时封印鸿钧与天道之间的联系!”平心爽朗的看向孔宣,随即便操控六道轮回盘,庞大的地道之力倾泻而出! 自人道觉醒后,几个人道圣人以及鲲鹏,都在帮助镇元子扩张地仙府,如今已经占据了洪荒四分之三的地方了,平心的实力也达到了天道境,可以发挥的地道之力更是增加了太多,虽不及天道,但暂时切断鸿钧与天道之间的联系,还是可以做到的! 感受到这恐怖的能量,鸿钧当即脸色大变,心神俱颤,连忙运转自己的修为进行抵抗,可他刚刚站起身来,又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笼罩,打乱了他的节奏,分神间,那恐怖的地道之力已然没入他的身体! 鸿钧身上的气势快速的降低,很快,他的身上就没了半点天道的气息! 感受到自己与天道没了半点联系,鸿钧心中升起强烈的惧意,没了天道之力加持,面对孔宣,他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而且,如此一来他留下的后手就没用了,孔宣若是杀了他,那他就是真死了! 他可不觉得天道会主动复活他! “放心,我刚说过的话还是算数的!”看着鸿钧脸上藏都藏不住的惧意,孔宣的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造化玉蝶便出现在他的手中,一道道属于封印大道的力量从造化玉蝶中飞出,落到了鸿钧身上! 因为曾剥夺过望舒的大道感悟,所以孔宣对封印大道的理解也是非常深厚的,通过造化玉碟施展,更是可以增强大道的威力! 故而这力量刚一进入鸿钧体内,鸿钧体内的灵海被封印了一大半,身上气势也在快速减弱着! 察觉到自己只能发挥出混元大罗金仙的力量,鸿钧已经恐惧到了极点,但是想到孔宣刚才的话,又松了口气,既然孔宣说话算话,那也就代表着,无论孔宣还会使出什么手段,只要他忏悔够百亿遍,就能离开这里了!biqubao.com 孔宣折磨人的手段他也有所了解,不过是折磨肉身,痛苦了些罢了,万年时间而已,对他来说并不难熬! 但下一刻,鸿钧的面色变得惊恐不已,只见孔宣的手中突然出现一团莲花模样的火焰,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一缕缕黑烟从其中冒出,诡异至极! 看到这火焰,平心顿时明白了孔宣的打算,眼中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此火正是那红莲业火,此火可燃烧所有罪孽,对于没有做过任何坏事的人来说,这火焰对他没有一点威胁,但对于罪孽深重之人,这火确是非常致命的,一旦沾染,不烧尽身上的罪孽誓不罢休! 并且,此火针对的不是肉身,也不是元神,而是灵魂,即便是修为再强,灵魂依旧是最薄弱的地方! 而灵魂被燃烧的痛苦,原本肉身,元神,强烈了无数倍,是生灵根本无法忍受的痛苦,沾染上此火的人,宁愿选择魂飞魄散,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不想继续承受这种折磨! 用这火焰来惩罚鸿钧,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啊~”火焰刚一没入鸿钧体内,他的面容顿时变得扭曲起来,口中不停传出凄惨的嘶吼声! 听到这凄厉至极的叫声,所有人都觉得毛骨悚然,心悸不已! 但孔宣的脸色却无比平静,不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觉得非常畅快! 以鸿钧的惜命程度,不可能选择魂飞魄散,那他就只能生生承受这种剧痛,没有丝毫办法! 而且,鸿钧沾染的罪孽可太多了,从开天大劫到现在,不知道坑害,算计过多少人,这火不烧个几万年,估计停不下来! “别忘了你是来干嘛的,给我跪好了!”看着鸿钧疼的满地打滚的模样,孔宣开口冷喝道! 闻言,鸿钧挣扎的身躯猛然停止,双眸充血的看着孔宣,恨不得把他抽筋剥皮! 心中也充满了耻辱,可奈何形势逼人,他不得不咬牙跪了下去! 那业火依旧在他灵魂中燃烧,要想摆脱这种折磨,必须得先离开这里,再借助天道之力使其熄灭! 否则,他的灵魂早晚会被业火焚烧殆尽,而一旦灵魂毁灭,哪怕他是天道代言人也只能彻底陨落! “吾乃鸿钧,龙汉大劫时曾……”鸿钧强忍疼痛,断断续续的诉说着这些忏悔的话语,一遍遍重复着磕头的动作! 只是因为那剧烈的疼痛,使得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钝,声音更是颤抖不已,时不时还会破音,惨叫出来,一日最多只能重复一千多遍,至少两万多年,才能摆脱这种折磨! 孔宣见鸿钧听话,也就不再关注了,身形一闪,就回到了梧桐树下! “恭喜少主,成功为族长报过了仇!”几位长老以及凰紫也非常了解孔宣的习惯,早就在这里等着了,看到孔宣出现,便齐齐躬身祝贺道! 可不止是杀了鸿钧才算报仇,于他们而言,自鸿钧跪在族长面前,忏悔一切的时候,便已经是成功报了仇! 更何况少主还以红莲业火,燃烧鸿钧身上的罪孽,这可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们开心! 想来族长也是会满意的吧! “都说过多少遍了,不必如此!”孔宣无奈的看着几人,上前将他们扶了起来! “这不是高兴嘛!”大长老乐呵呵的笑道,看向孔宣的目光中充满了慈爱! 少主就是厉害,不愧是族长的血脉,这么快就能实现曾经的诺言! “少主,您曾经说过,要等为族长报仇之后才愿意接任族长之位,如今您也成功了! 我们这便帮您筹备继位大典?”二长老看着孔宣,提议道。 少主早就获得了全族上下所有人的认可,也早就成为了凤族实际上的主人,就只差个仪式了! 只要少主点头,他们立即便能广而告之,少主便是凤族新的族长! “不必麻烦了,少主这个称呼我听习惯了,就这样吧!”孔宣淡淡的摇了摇头! 一个名头而已,改与不改又有什么区别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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