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传来几道鞭声,每一次的抽打,都仿佛撕裂空气似的传来呼啸声! 青鸾浑身的骨头一根又一根的被鞭子扯出,脱离了她的身体,砸落在地面上! “呕!”林阳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吐了出来,这场面实在是太渗人了,哪怕他也曾见过血流成河,尸体横躺的场景,也没有这一幕来的触目惊心! “啊,杀了我,快杀了我!”青鸾的声音凄厉到极点,拼尽全力的挣扎,却依然改变不了她被抽筋拔骨的结局! 这一次的过程比上次快了太多,仅仅一个时辰,青鸾浑身的骨头全部被抽出,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再无一丝反抗之力。 “下辈子……对了,你没有下辈子了,少主要你神魂俱灭!”凰紫素手一挥,一团火焰便将青鸾包围,将她的血肉,元神,魂魄,真灵,全都焚灭的一干二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终于结束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围观之人心中齐齐涌现出这句话! 刚才的这一幕,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只怕需要一生的时间去治愈! 同时,众人都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个念头,以后不管是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孔宣以及凤族,这后果,真不是他们可以承受起的! 人族三祖心中更是久久不能平息,和这比起来,圣师大人对人族实在是太宽容了,哪怕曾经有那么多人族加入佛教,圣师大人也只是让他们自己解决! “好了,你们继续吧!”凰紫收起鞭子,用灵力将双手洗干净,转头看向远处的人族众人说道! 听到这句话,契终于是回过了神,看向后方的人族大军,大喝道:“杀,守护我们的家园,为陨落在昆仑族手中的族人报仇!” “是!”人族大军齐喝一声,迅速集合成一个八卦阵,向着昆仑族大军杀去! 先天人族们也各自组成阵型,向着三教修士杀了过去! “公主可有吓到?”凰紫也未曾离开,抬步走到了羽翼面前,柔声问道! 这温和的模样,与刚才那嗜血冷酷的样子判若两人! “没有,这样做很正确!”羽翼摇了摇头,虽说这种手段残忍,但也可杀鸡儆猴,震慑其他人! “凰紫姐姐,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父亲真的不怪她吗?”羽翼还是忍不住询问道! 连她都知道这样做不对,父亲为何会这么做? “真的!”凰紫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怅然! 青鸾离开之后,也只有她有机会与族长单独相处了,这些都是族长亲口所说的! “父亲有没有爱过她?”羽翼继续问道,父亲也最厌恶背叛,却愿意给青鸾一次机会,既然青鸾在父亲心中如此特殊,为何不肯接受她呢? “不知,族长说过,三族之争无论输赢,他都会身不由己,再也无法左右自己的行事!”凰紫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或许爱过,只是因为某种原因,让他不能接受青鸾,或许没有,只是单纯的拿她当妹妹,知己! 其中答案,或许也只有族长知道了! “唉!”羽翼叹了口气,不再在想些什么,不再言语! 凰紫又将目光转到了契的身上,眼中闪过喜意,大长老的修为已经到了大罗金仙后期,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准圣,恢复记忆! “呵!”不死火山,孔宣也听到了凰紫和羽翼的对话,不由得冷笑一声! 这个答案,或许他可以给出来! 毕竟他与父亲体内流的是同样的血,知道一些他不为人知的事情! 父亲曾拥有过整个混沌最强大的力量,见识过这世间最根本的东西,又岂会被一些小情小爱给困住? 父亲对青鸾的感情根本不是平等的,更像是一只养了许多年的宠物,即使这只宠物背叛了主人,父亲也只会觉得她在闹脾气,不会伤心,也不会愤怒! 只会把她抓回来罢了! 若是真的在意,又岂能容忍这样的背叛呢? 他若是真的在意青鸾,一定会和自己做出同样的选择,不顾一切的冲到对方面前,问清楚为什么后,再毫不犹豫地杀掉对方! 这就是他源自骨子中的正直与傲气,问清楚是因为有始有终,杀了对方是为了报复! 他的基因都是来源于父亲,父亲定然也会如此选择! 只是,那句不论输赢,他都会身不由己是什么意思? 孔宣眉宇微蹙,输了身不由己他可以理解,因为要镇压不死火山与归墟之地! 系统之前说过,胜利者可以成功证道,执掌洪荒,从鸿钧证道,成为道祖这些事来看,已经印证了那些话是正确的! 那为何会身不由己呢? 莫非是因为天道? 可鸿钧身合天道是因为洪荒本源不全,但父亲却可以接触到缺失的本源,不然这本源也不会在他体内了! 父亲有那部分洪荒本源在手,再获得最终的胜利,便可以成为洪荒之主,凌驾于天道之上! 洪荒中再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他,那这个原因,只能是因为大道! 孔宣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最大的那座火山前方,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岩浆! 虽然他还想不明白这里面具体有什么内情,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 他的父亲,自留下他的那一刻,就将他当成了棋子! “你的恩我会还,但我也不会甘心沦为棋子!”孔宣看着这岩浆,喃喃自语道! “父亲,从一开始,你便错了!” “你该将一切都告诉我,用父子间的亲情与恩情来打动我,而不是让我一点一点的去猜,用算计来让我沿着你规划好的方向去走!” 孔宣深邃的眸底没有一丝感情,有的只是坚毅,或许从前的他,对父爱还会有期待,遗憾! 但现在的他,生命中早已不需要父亲这个角色了! 以后再发现什么新的线索,他也不会有失望的情绪了! 因为他的心中,早就没了期待! 既没有期待,又如何会失望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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