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担心鸿钧再对我出手,但我也有了安排,青莲已经加强了不死火山的阵法,有混沌珠为阵眼,混元太极七重天以下的人,根本无法强闯,我也有办法转移鸿钧的注意力!”孔宣摸了摸羽翼的头,语气温柔极了! 他知道妹妹是关心他,可他不可能同意羽翼独自出去! 若是鸿钧真的想对妹妹出手,他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她! “哥哥,我真的想这么做,大长老因为救我而陨落,如今轮回转世,我想为大长老尽一份力!”羽翼倔强的看着孔宣,“哥哥,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真的不想再躲在你的背后了!” 她不想成为哥哥的拖累,如今哥哥变成这般模样,她也想为哥哥撑起一片天! 不愿再做一个只能被保护的无用之人! “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看着羽翼那坚定的神色,孔宣叹息一声,还是妥协了! 大长老陨落一事,已经成了羽翼的执念,唯有亲眼看着大长老回归,成功寻回记忆,她才能释怀! 他不能替妹妹做决定,若是不让她去,只怕会让她产生心结! 他的妹妹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有属于自己的思考! 哪怕心中再不放心,再不愿意,他也只能选择放手! “谢谢哥哥,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得到允许,羽翼高兴的抱着孔宣,雀跃的跳了起来。 “保护大长老可以,但是不要干涉大长老的任何决定和行为!”孔宣认真的看着羽翼嘱咐道! 他将崆峒印给大长老,确实有让他成为人皇的想法,但是大长老愿不愿意,还是得看他自己! “好,我知道了!”羽翼郑重的点了点头,并没有疑问,大长老哪怕是已经转世,在她心中依旧是那个和蔼可亲的长辈,她自然会尊重大长老的意愿! “去吧!”孔宣又将一枚凤凰果交给羽翼,冲她挥了挥手! “嗯!”羽翼很快就明白了孔宣的意思,接过凤凰果,冲孔宣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蹦蹦哒哒的离开了! 哥哥是想让她用这颗凤凰果改善大长老的血脉,若是在大长老的转世身孕育的过程中,与这果子的本源能量融合,那他生来便会携带凤族血脉,虽然是人身,但天生便拥有凤凰特有的能力! 跟脚也能返后天为先天,不会被人族的跟脚所限制,未来也能证道混元! 看着羽翼的背影,孔宣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希望鸿钧和天道还记得他之前说过的话,若羽翼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哪怕是不顾一切,也会让整个洪荒跟着一起陪葬! …… 混沌中,天道六圣已经来到了紫霄宫门口,看着紫霄宫的大门,他们心中都有些怪异,总感觉这紫霄宫,仿佛与之前见过的不太一样! 当然,他们的感觉并没有错,真正的紫霄宫已经被孔宣吞噬,现在这个只是鸿钧按照原来的样子用灵力凝聚而成的而已,连个法器都算不上,自然没了从前的庄重和威严! “都进来吧!”就在众人疑惑之时,两个童子一边一个,将紫霄宫的大门推开,鸿钧的身影已然端坐在高台上! “弟子见过老师!”六圣走进紫霄宫,恭敬的行礼完礼,就和从前一样,依次坐在各种的蒲团之上! “此次量劫虽有波折,但也总算是结束了,如今将尔等召集来此,是有两件事需要商议!”鸿钧依次看了六人一眼,开口说道! “第一件事之前已经提过,便是天庭之事,天地无主则不宁,我打算重立天庭,需要挑选出一位新的天帝统御洪荒,不知你们可有人选?” 鸿钧话音刚落,准提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老师,弟子门下清净,都是些高洁之士,品行端正,修为也不错,不如从中挑选一位,担此重任吧!” 准提的语气大义凛然,仿佛让门下弟子成为天帝,他吃了多大的亏一样! 原始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准提这无耻的姿态,也紧随其后道,“弟子门下广成子跟脚深厚,德才兼备,可担天帝之位!” “老师,弟子门下多宝勤恳,且悟性极佳,亦可胜任天帝之位!”通天想了想,也开口提议道! “通天,你门下弟子鱼龙混杂,都是一些被毛戴角之辈,不修道行,只修法力,如何能成为天帝?”听到通天也要和他抢,原始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当即便开口怒斥道! “原始,我的门下弟子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通天冷哼一声,没给原始一点面子,直接反驳道,“我门下弟子再鱼龙混杂,也没被别人欺到头上过!” “你......”原始被直接戳到了痛处,气急败坏的瞪了通天一眼,却又找不到借口反驳,毕竟事实摆在那里! “好了,在老师面前,都别吵了!”就在两人吵的不可开交之时,老子开口打断了两人! 老子作为玄门大师兄,又实力高强,通天哪怕是心中对老子非常不满,可还是闭上了嘴巴! “可还有别的人选?”鸿钧抬头扫视了一圈,最终将视线停在了老子身上! “老师,帝俊十子陆压,原本便是天庭的太子,理应子承父业!”女娲想了想,开口推荐了陆压! 若陆压成了天帝,那妖族必会大兴! 可别说是六圣,就是鸿钧和天道都不可能答应,若是再让妖族之人执掌天界,那他们之前的谋划不是白费了? 老子见鸿钧一直盯着自己,显然是对他们的提议都不满意,再联想到之前孔宣说过的话,心中顿时就有了答案! 对于新的天帝,鸿钧已经有了人选,如今询问他们,只是想客套一下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询问他们的意见! 而鸿钧看他,是想让自己给他搭一个台阶,顺势提出安排好的人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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