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鸿钧无法调动天道之力也可以说明一切,天道应该是和杨眉达成了什么协议,不止要杀了自己,鸿钧也是目标之一! 毕竟天道早就看出了鸿钧的小心思,完全有这个动机! 天道如今已经彻底补全,若是鸿钧死了,他完全可以吞噬鸿钧的力量,使自身更加强大的同时,还能收回鸿钧手中的权柄,永除后患! 至于时辰,有了上次风之魔神的事情,时辰对自己的杀心估计不弱于鸿钧,而且时辰对洪荒也是虎视眈眈,想要收服杨眉不足为奇!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天道让杨眉刻意去接近时辰!龙汉大劫解释后,天道的力量大幅度增强,若是真想让杨眉死,杨眉根本就离不开洪荒,天道能放杨眉离开,估计是想利用杨眉为他做一些事情,混沌中能让天道如此重视的,估计也只有时辰了! 时辰和其他的魔神可不一样,没有参与开天大劫,虽然也被剥夺了大道,但本源并未融入洪荒世界,其实力可不是鸿钧杨眉这些人可以比拟的,估计早就达到了天道境,甚至更高! 而洪荒世界想要彻底完善,达到至高世界的级别,只靠一次次量劫可是不够的,必须要拿到时辰,命运两人的本源才行! 天道选择在时辰身边安插一个卧底,确实是很高明的一步棋! 因为杨眉和鸿钧之间的恩怨,时辰肯定不会怀疑杨眉! “你这话是何意?”鸿钧皱了皱眉,总感觉他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真是当局者迷,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孔宣鄙视的看了眼鸿钧,“天道想要卸磨杀驴,我死之后,下一个便轮到你了,这么说够清楚了吧!” “原来如此!”鸿钧也是聪明人,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切,从之前准提接引的事中,天道对他的防备之心已经很明显了! 只要自己帮天道解决了眼中钉孔宣,那自己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至于人道与量劫,天道完全可以再寻一个听话的棋子,平心不能出地府,自然无法再干涉什么,只要人道觉醒,那地道完全不足为惧,如此一来,天道便可以彻底完善,独掌洪荒! 这么一推演,鸿钧的脸色瞬间难看无比,怪不得,怪不得他刚才无法调动天道之力,原来是天道在背后搞的鬼! “你倒是比这只蚯蚓聪明,我确实和天道达成了协议,只是你如何知道时辰的?”杨眉见孔宣猜出了一切,心中微惊,但面色依旧淡然! 他确实和天道达成了协议,当初被鸿钧用天道之力坑了一把后,天道就找上了他,许出了丰厚的条件让自己去接近时辰,他答应了! 这次来洪荒也是因为天道的命令,再加上他确实对混沌珠心动,想要趁拿到手,这件事时辰是不知道的,孔宣为何会提到时辰?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父元凤的身份,是时辰告诉你的吧!”孔宣一脸笃定的说道! 杨眉之前说龙汉大劫时好奇父亲的身份,又不仔细问,显然是知道了答案,能告诉他这些的,也只有时辰了!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杨眉脸色剧变,直勾勾的盯着孔宣,这家伙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他确实知道元凤的身份,便是掌握混沌大道的魔神,也确实是时辰告诉他的! 可孔宣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你猜,我能不能联系到时辰,将你和天道有勾结的事情告诉他?到那时,你会是什么下场呢?”孔宣神色平静,只是一双眸子冰冷极了! 杨眉刚才偷袭他的事情,他可不会轻易的揭过! “你见过时辰?和他有过联系?” “你父亲又是什么身份?混沌?” 杨眉和鸿钧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杨眉瞳孔骤缩,他忽然想到了,时辰和他说元凤身份的时候,神色显得非常不自然,或许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集,而孔宣身份混沌的子嗣,时辰或许真的会关注他! 若是孔宣将自己和天道的事情告诉了时辰,那时辰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鸿钧也终于捕捉到了重点,或许他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元凤就是混沌,若元凤只是普通的魔神之一,又怎么可能引起时辰的重视! 可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孔宣比自己知道的还要多? 莫非孔宣背后的人一直都是时辰?那时辰的目的是什么?利用孔宣掌控洪荒世界吗? 阳之魔神一脸懵逼的看着三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本以为这件事只是鸿钧想铲除眼中钉孔宣,怕发生意外所以用混沌珠诱惑杨眉来帮忙,没想到牵扯出的事情越来越多! 天道要借杨眉的手铲除鸿钧,杨眉奉天道的命令杀了孔宣,孔宣背后可能又站着时辰,他爹元凤有可能是最神秘的混沌,还有杨眉和时辰也有联系,这人际关系也太复杂了吧! 他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 他只想找鸿钧报仇而已,没想到竟然牵扯到了这么复杂的事情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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